整個森林只有幾人的呼吸聲,心跳聲。
靜!太靜了!
所有人已經緩過來剛開始面對這些植物是巧克力的新奇感後,只覺得很怪異。
現在才五點,葉洵還是決定按照一開始的計劃,走到六點,如果找不到甚麼人或者空地就折回去。
“走!按照計劃再走一個小時,大家小心,保持隊形。”
五人一統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邊走邊做標記,二百五掐著點,“宿主,咱們已經走到六點了。要不要出去,統統我害怕。”
這一路走來,除了樹還是樹,可能因為沒有人走過的原因,連條正經大路都沒有,晏芪幾人全是穿過樹與樹之間,硬是走進森林接近中間的位置。
可惜的是沒有甚麼空曠的地方讓他們把超市放出來,大家也都妥協要往回走出去。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樹葉倒映在地上一片片影子,五人一統小心翼翼的順著回去的方向離開。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走的也太久了?”葉洵說完這話,就上手摸了來時在樹幹上做的記號。
“按理說這時候我們應該快走出去了啊?可是現在還是繞著整個森林轉悠。”
鄧肯臉色蒼白,“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
安萌萌生氣的一拍他,“你還是研究室的呢,封建迷信要不得!!”
葉洵搖頭,“不一定,咱們現在來的這個位面不能用科學來解釋,若是昨天以前,我說草是巧克力你們誰信?”葉洵重新刻了一個叉,“這樣吧,我重新刻,咱們走一段路,刻一段樹,如果真的相同,說明我們確實遇到了鬼打牆。”
幾人又重新排列隊形向外走去,半個小時後,晏芪顫抖的用手電筒指著打叉的樹,“我們……我們又回來了。”
天空中沒有月亮,黑夜襲來,除了五人的手電筒發出的光亮,沒有任何光,四周靜的出奇,好像無人的遠古,寂靜像魔鬼,吞吃了一切聲音,樹葉被風吹起沙沙聲,懸浮在空氣裡,是水汽或是呼吸,說不清楚,只是在碰到晏芪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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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板的時候,會激起一陣小小的雞皮疙瘩。
“鬼打牆的話,需要有一人或鬼在身後拍一拍你,你才能走出去……”鄧肯顫顫巍巍的說了此話。
“所以你一個科學研究者為甚麼會知道這些?”安萌萌緊緊拉著晏芪的手,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懟鄧肯一句。
安萌萌抱著瑟瑟發抖的二百五,聽到這話後,就忍不住不停的扭頭看著身後,她們身後是孔盛成,搞得孔盛成也不停的回頭。
晏芪真的快哭了,五人分為前倆人中兩人一統,後一人,從葉洵到孔盛成相隔的距離不到一米,是真的互相緊緊貼著走,而光亮就是手電筒所照到的地方。
大家都是照的前方的路,因為鄧肯一句話,安萌萌和孔盛成時不時扭頭,兩個手電筒也晃來晃去的,時不時晃到旁邊的樹上,陰森森的。
“倆位勇士,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你們真的不害怕嗎?”晏芪說著,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旁邊,就是一片黑啊!
“害怕~~啊~~~就是因為害怕所以才回頭看啊。”孔盛成邊說邊扭頭。
晏芪一隻手拿著手電筒照著前方的路,一隻手拉著安萌萌,低下頭,緊緊閉著眼,啥也看不見,不管,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閉眼更能放大聽覺,五人的腳步聲無規律的走著,幾人又走了十幾分鍾,葉洵聲音沉重的開口,“不行,又回到了原點,肯哥,怎麼辦?”.
鄧肯絕望了,“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又不是和尚道士,怎麼啊啊~~”
晏芪閉著眼,“肯哥你剛剛不是說鬼打牆怎麼過嗎?具體怎麼過,怎麼走,我們都聽你的。”
“我就是知道……鬼打牆是有人或者鬼在身後拍一下就行了。要不你拍一下我?”
安萌萌拍了拍鄧肯定後背,好像沒甚麼用,於是不死心的又拍了拍葉洵的背,“沒有用啊……”
大家陷入了僵局,晏芪低著頭閉著眼在想怎麼辦,總不能真這樣過一夜吧?
救命啊,我的媽,不是甜美巧克力世界嗎?怎麼忽然變成懸疑恐怖了?還有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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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這個人嚇傻了吧?怎麼一直摸我背。想到這,晏芪扭了扭身子,三分鐘後,又開始摸。
“孔盛成,你有病吧你,摸我背幹嘛?要拍就拍,摸來摸去的像甚麼樣子?”晏芪閉著眼罵了孔盛成一頓,只聽見孔盛成抖著聲音說:“我……沒摸………啊………我一直沒……動你啊………”
不是孔盛成摸的話,那身後哪有甚麼人?
晏芪寒毛直立!!腿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真的很怕這些東西!!!
二百五在安萌萌懷裡發出一聲尖叫,恨不得縮到安萌萌衣服裡。
葉洵轉身果斷的把晏芪護在身後,加上鄧肯和孔盛成,三人背靠背把倆位女生和系統護在中間。
安萌萌一手摟著晏芪,晏芪也環住安萌萌,倆人緊緊夾著二百五擁抱,閉眼。葉洵三人也是緊緊貼著擁抱著的二人。
“誰在搞鬼!!!出來!!!”葉洵邊說,邊用左手電筒左右掃射著,右手拿著匕首呈攻擊狀。
話音落後,一切彷彿陷入了平靜,眾人只聽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大家維持這個姿勢十分鐘,還是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安萌萌動了動腳,“我腿軟了。”孔盛成伸出一隻手放入黑夜中,甚麼都看不見,他艱難開口,“好像沒甚麼人或者東西,部長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感覺錯了?”
“不不不,我不會感覺錯的,而且是摸了兩次!!!”
“咱就這樣走吧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我就不信還能摸到我。”
五人保持這個姿勢小心翼翼的走著,安萌萌想放鬆一下,“二百五,你要不要放首歌?這也太壓抑嚇人了。”
“統統我拒絕!放歌更嚇人好不好?”
“噓聲!別說話,你們聽到了甚麼聲音沒?”葉洵壓低聲音,幾人仔細去聽,“沒有啊~~”
晏芪甚麼都聽不到,也不想聽到。
不過五分鐘後,就真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而且是無法忽視的“呼呼”聲。
像風吹起,像甚麼動物挪動,像物體被移開,又像樹葉的聲音,不,準確來說是樹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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