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兵想著陳元做東西這麼好吃,當然得讓他過來做東西。
他想著一個老太婆做的菜,哪裡會有陳元做的東西好吃。
“別呀,吳奶奶做的麵食可是一絕。”
陳元叫了一聲,他說的可是大實話,吳奶奶做的麵食,那可是他的最愛了。
“少廢話,他媽的,你到底進不進來做?不進來煮麵條的話,我就在這個老太婆身上扎幾個大窟窿放放血。”
見陳元遲遲在外面沒進來,彭兵威脅道。
“別,我這就進來。”
陳元知道彭兵已經是殺紅了眼,反正殺了兩個人,再殺個也沒甚麼區別了。
所以陳元還真對方一下子被激怒,然後做出甚麼不好的事情來。
於是,陳元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屋子裡,那一臉倦意的彭兵正直勾勾的盯著陳元,手裡拿著一把手果刀。
這把水果刀十分的鋒利,看上去寒光閃閃,上面還有殺氣。
看來,這把水果刀就是殺害彭軍跟柳芳那件兇器了,聽莫殺牛說,當天在現場沒有找到兇器,看來是被這傢伙直接帶走了。
他拿著那把刀,是用來防身用的,如果真有人不要命,想要那十萬,他就拿著這把水果刀跟他拼命,然後送他離開,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上,不是甚麼錢都能掙的,有的錢就算是賺到了,也是沒有命來花的。
彭兵亮著那把帶著殺氣的水果刀,本來這把刀應該是用來切水果的,這傢伙卻用來幹掉了兩個人。
“小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彭兵盯著陳元,臉上帶著疑惑。
心裡想著,陳元不會也是為了那十萬塊錢過來的吧?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十萬可不一個小數目,值得人去冒險。
“你能在這裡,我怎麼就不能來到這裡。”
陳元見吳奶奶沒有受到傷害,心裡面也好受多了,要是吳奶奶出了甚麼問題,顧紅提他們得多傷心呀。
“小子,你是怎麼發現我蹤跡的?”
彭兵殘忍一聲,露出一個看上去很恐怖的笑容。
他現在是一個妥妥的殺人犯,身上帶著一股戾氣。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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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元不明白的抬起頭。
“哈哈,你沒有發現我的蹤跡,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彭兵自然不會認為,陳元出現在這裡是一種巧合。
“甚麼呀,我就住在這裡呀。”
陳元說道,他還怕對方不相信,然後又道,“我家不是在修建,我就住在我三姑家。”
“哦,原來這裡是你三姑陳玉梅家。”
彭兵瞭然。
“我實話跟你說吧,吳奶奶做的麵條那真的是好吃,味道一點都不比我差。”
陳元很認真的說道。
“他媽的,老子讓你做,你就給我做,要不然我真的捅死這個老太婆。”
彭兵拿著刀逼近吳奶奶,看這樣子,如果陳元不照做的話,真的會一刀捅死吳奶奶。
“行吧,我給你做麵條,你要吃甚麼麵條?”
陳元看到這一幕,立馬就妥協了。
彭兵神情一緩,道:“都有甚麼麵條?”
“刀削麵,油潑面、炒麵、拌麵,熱乾麵……”
“刀削麵。”
“我還沒說完呢。”
“不用說了,我就選刀削麵。”
陳元一笑:“我說我還沒有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以上的麵條都沒有。”
“……”
彭兵有些惱了。
“爹呀~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呢,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
驕陽似火,酷暑如爐。
桃源村。
一處農家小院的院子裡,插著一根長竹竿,上面的招魂幡迎風飄蕩。
這是有人逝世,用來做道場法術用的道具。
剛才那道悽婉哀傷的哭叫就是從這農家小院傳出來的。
這是逝者的親人在那裡哭喪。
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在院子角落處停下,從上面下來幾個人。
“老陳也真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做個菜都能踩到香蕉皮,結果把手給摔斷了。”
“他也是命大的了,要知道那時正在炸扣肉皮,要是整個人往前,那人直接就到油鍋裡了,後果不堪設想。”
“是呀,運氣還算不錯,幸虧送醫及時,那手算是保住了。”
“老陳也有六十多了,估計經過這次之後,就原地退休了。”
“那怎麼辦,我們桃源村就這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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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大席,以後村裡要辦紅白喜事我們找誰?”
“有甚麼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哪個肯學燒大席?又髒又累的!”
村長江大河垂著腦袋微微嘆息,現在的人越來越懶,家裡辦酒席一般都包給專門做席的團隊,人家包工、包料,連幫工都自己帶來,一條龍服務,主家也省心省事;還有的就直接去鎮上的大酒店訂酒席,按多少錢一桌,乾脆明瞭。
可這些哪有請燒大席的大廚到家裡燒菜好,味道又好,份量也足。
“村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陳摔傷了,明天的大席誰來燒,不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吧,要是弄得味道不好,我怕老村長死不瞑目,晚上來找我們算賬!”
“我這就去打電話聯絡,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燒大席,叫過來救救急。”
江大河一聽這話,背脊一寒,連忙拿著手機到安靜之處打電話去了。
許久。
他回來了,不過臉上的失落之色明顯掩藏不住。
“怎麼?沒有找到燒大席的人?”
“周圍幾個村子都找遍了,要麼是沒有空,要麼就是早就不幹這行了。”
“鎮上那些酒店也都找了,明天是個好日子,人家酒席都訂滿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出來。”
“明天是老村長出殯的日子,以他老人家之前在村裡威望,一定會有好多人前來送老村長最後一程,總不能讓大家都空著肚子回去吧。”
逝者是桃源村受人愛戴的老村長,明天又是老村長下葬的日子,要是連大席都沒有燒,豈不是丟他們桃源村的臉面。
正當大家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江大河的目光落在院子裡一個少年身上。
“陳建華,你那侄子跟著老陳師傅也學藝大半年了吧,應該也學到些廚藝在身,要不讓他試試?”.
後者連忙搖頭:“你說元子呀,不行不行,這才學了多久,俗話說‘三年學藝、五年入行’,他那點三腳貓的廚藝,興許還不如我呢。”
“那我再找人聯絡看看,要是沒有合適的人,也只能找你侄子,看他能不能頂上,反正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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