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也很是無語,這麼冷的天,要有多大的勇氣才敢起床呀。
只能叫猴子大師兄去幫忙開門了。
“大師兄,去開門。”
“吱……”
聽說要去開門,大師兄嘴裡就發出幾聲咆哮。
太欺負猴了,本大王睡得正香呢,竟然讓他去開門。
俺是真的猴,他是真的狗呀!
被窩裡實在是太暖和了,他不想起床破壞掉這麼美好的氣氛呀。
“元子,再不開門,我可要凍死在你家門口了。”
“這是我三姑父家。”
“……”
靠,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黑子真的是無語了,再不開門真的是要凍成冰條了。
凌晨的溫度是一天當中最冷的,稍有不慎,他黑子就會飲恨當場。
“大師兄……你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嗎?還想吃香噴噴的東西嗎,還想……”
“嗞啦~~”
猴子直接掀被子走猴。
大師兄這是去開門的,唐洪波家的木門是那種老鎖,叫作彈子鎖,抓住那手柄,向右邊一擰就開啟了。
“啪嗒”一聲,那彈子鎖發出一聲輕響。
開了……
看著那緊閉的木門終於開啟了一條小縫,黑子激動的搓動著小手。
“吱……”
黑子來不及高興,就聽到了大師兄的咆哮聲。
“謝謝你,大師兄。”
“嗖……”
黑子那句謝謝還沒有說完,猴子早就跑遠了。
這大冷天,誰會跟個傻逼似的,站在門口跟你寒暄。
所以,大師兄把門一開,他人溜得早沒影了。
黑子:“……”
“進來把門鎖好,快過年了,賊也要儲備點東西過年。還有,你今晚睡沙發。”
“沙發?”黑子往沙發上瞥了一眼了,心立馬就涼了半截,那沙發正睡著一隻猴子呢。
那猴子蓋著一半的小棉被,搔首弄姿的,還是一隻公猴。
看到這一幕,黑子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立馬向陳元所睡的房間走了過去。
來到陳元的房間,黑子把衣服一脫,一個猛子就鑽進了被窩。
“!!!!”陳元。
“我草,你咋睡上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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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滾開,去別的房間去睡。”
陳元窩在被子裡,突然就被一個“冰條”給襲擊了,凍得他直哆嗦。
可黑子就像是一條蛇一樣,滑進了他的被窩,一把就纏上了陳元,怎麼踢都踢不開。
“去別的房間又得重新鋪子,多麻煩呀。”
“狗x的,你是嫌棄沒人給你暖被窩吧!”
“嘿嘿,也有一定原因。”
黑子發出幾聲奸笑,這麼冷的天,沒有一個暖被窩的,那怎麼行?
陳元也是無語,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溫暖在一點點流失掉,然後被黑子這個狗x的全部吸走。
真的也是夠了,不敢反抗,一反抗那被子就得掀開,那刺骨的冷風就拼命的鑽進來,那滋味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我說你這狗x的,這麼晚了,你怎麼跑到我們家來了。”
“唉,還不是因為我爸。”
“你爸?”
“對呀,還不是因為我跟張小莉復婚的事情。”
聽到這個話題,陳元瞬間就感覺自己不困了。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你要說這個,那我就不困了。
“你跟張小莉甚麼時候復婚?”
此時,陳元的八卦之心一下子氾濫了。
黑子神情一黯:“別提了,這張小莉也不知道是聽了誰的話,說先不暫時復婚,還要考慮一下我呢。”
“還考慮個屁,要不你換一個吧,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呀,你不能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呀。”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差點就信了。你自己為甚麼不換,你跟顧紅提談了這麼久,也沒見她要嫁給你呀。還說我是一隻舔狗,自己還不是一隻妥妥的舔狗?”
“……”
聽到黑子的話,陳元還不得反駁一下,“我跟顧紅提那可是熱戀,跟你那情況不是一回事。”
“怎麼就不一樣了?至於我跟張小莉睡過了,你恐怕就牽牽手,連嘴都沒有親過吧。”
“怎麼可能!”
“你們睡過了?”
“那倒沒有,不過嘴肯定是親過的。”
“切,那等於沒說,你就當好你的舔狗吧,小心舔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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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有。”
“草,少來,你有沒有談過戀愛,懂不懂甚麼叫十年長跑呀。”
陳元忍不住說道。
黑子不以為道:“鬼的十年長跑,七年之癢有沒有聽說過?我跟張小莉就是媒婆介紹,相親當天就住一起了。”
“草,牛逼!”
陳元翻了翻白眼,“所以你們兩人才沒有感情基礎,才會離婚呀。”
“……”
陳元一刀就紮在黑子的心窩上,扎得他血淋淋,不敢吱聲了。
兩人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裡,終於是安靜下來,然後昏昏睡去。
大師兄內心獨處:“這兩隻單身狗總算是睡了,再不睡的話,我都要罵娘了。”
就這樣,兩人一猴,全都睡了過去。
……
“砰……”
天微微亮,又有人過來“砸”大門了。
“誰呀?”
聽到砸門,陳元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難道是最近起床的方式不對?那我改還不行嗎?
“我,陳安。”
門外傳來陳安的聲音。
“大師兄,去開門。”
外面依舊冷,陳元還捨不得起床呢。
大師兄:“!!!!”
這都算是甚麼事呀!
猴子掙扎一番,還是起來了。
畢竟是身披毛皮的,抗造,所以他飛奔去開了門。
“我說陳安,大清早的,不在床上陪老婆,跑到這裡幹嘛。”
“元子,你還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陳安搓著手走了進來,正想跟陳元說點甚麼呢,可突然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個人,那人還把頭埋在被容下面。
這算甚麼事呀,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呀。
“那個……我來的不是時候,改日再來。”
說著,陳安就想落荒而逃,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很尷尬的。
“哈哈……我說安子,你要往哪裡逃呀?”
這時候,黑子把被子一掀,露出自己那黑不溜秋的腦袋。
“我草,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誰呢。”
陳安以為那人是顧紅提,把他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打擾到他們兩人了呢。
沒想到是黑子那狗x的。
只不過,他們兩人怎麼睡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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