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安可是發誓再也不賭球了,賭球的話就剁手指。
早知道這樣,就由他剁手指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就算後悔也沒有用,只能喟然長嘆。
“請客?我想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今天跟著我混吃混喝都吃了兩場,還要我請客?”
“這樣也行?這個不算你請客吧?”
“那你給吐了來?”
“……”E
聽到陳元的話,陳安徹底無語,這元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狗了。
“哈哈,跟你開玩笑呢,要不我們約個時間去省城玩下,鼎福樓知道?在省城可是數一數二的酒樓,到時候我們去那裡嘗一下菜。”
鼎福樓就是郭濤上班的那個酒樓,自從嚴舒華家那場流水席後,陳元也一直跟郭濤保持著聯絡呢。
最後,郭濤總是給發資訊,讓他去省城玩,拗不過這傢伙的熱情呀。
於是就決定,甚麼時候有空就去一趟省城。
“省城?鼎福樓?真的要去的,那真的是太好了。”
聽陳元說要去省城,帶他們去鼎福樓吃飯,立馬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鼎福樓在他們平南省還是比較有名的酒樓,在陳安的印象裡,那可是高大上的存在。
能夠去鼎福樓裡面吃上一頓,以後在朋友間吹牛也有了資本。
“不過時間還沒有確定,等我甚麼時候有空才去吧。”
“那你甚麼時候有空呀?”
“鬼知道呢。”
“……”
……
陳元離開陳村,回到了唐家坳,回去的第一時間就是看看那大師兄有沒有在家裡大鬧天宮。
此時的夜幕已經降臨了,山腳下起了一層白霧,萬家燈火透過白霧,如同天空當中點點繁星。
讓人瞬間產生一種錯覺,都分不清哪個是天哪個是地。
“大師兄?”
陳元開啟家門,喊著猴子的名字,可是喊了老半天,屋裡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他將屋裡所有的燈都開啟,看到二樓那窗戶破開的洞,才接受了猴子外逃的事實。
這死猴子也不知道學誰的,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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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了越獄。
“小陳……”
正當陳元想著去哪裡找那隻死猴子的時候,就聽到樓下吳奶奶的聲音。
“吳奶奶,啥事呀?”
陳元從猴子大師兄破開的那窗戶洞伸出自己腦袋,正好可以看到吳奶奶那一頭如同雪花一樣的銀髮。
”小陳呀,你是不是在找那隻猴子呀?“
吳奶奶一抬頭,那燈光灑在那張佈滿溝壑的臉上,讓她看上去十分的滄桑。一看這張臉,就知道吳奶奶這一生的經歷肯定是非凡的。
“咋的,吳奶奶,那隻臭猴子跑到您家去了?”
陳元嚇了一跳,這猴子不會是跑到吳奶奶家搗亂去了吧?
一想到這些,陳元都有些緊張了,心裡想著,這吳奶奶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小陳,那猴子怪通人性的,白天從你家跑出來,就跑到我家,也不鬧事,一個勁的向我討吃的,吃完之後,還搶著幫我幹活呢。”
一說起猴子大師兄,吳奶奶滿臉的笑意,看來這猴子並沒有惹事生非。
跟陳元待了這麼久,這猴子竟然還懂得人情世故了,吃了吳奶奶的東西,還知道替人家幹活,真的是挺好的。
“吳奶奶您等我一下,我這就下來。“
說著,陳元從二樓走了下來,看著吳奶奶,“您老吃了嗎?”
“沒呢,還在做飯哩,我看到你回來了,就知道一定會找那隻猴子,就過來跟你說一下。".
吳奶奶跟陳元三姑夫家特別的近,走路也就幾分鐘的樣子。
她看到陳元開車回來之後,那房子的燈立馬就全部開啟了,她就知道對方在找那隻猴子,於是連忙走過來告訴陳元。
陳元跟在吳奶奶的身後,回她家找大師兄。
“大師兄?”
來到吳奶奶家,一進她家,就看到猴子正在燒火呢。
這活幹的可真是有模有樣,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像極了一個懂事的孩子在幫忙幹活。
“這活可是他自己搶著要乾的,起初我還不讓他幹活呢,沒想到他搶著幹,還幹得有模有樣的。
:
”
這時,吳奶奶連忙出言解釋,她可沒有虐待小動物,是他自己要幹活的。
“我知道了,嘿嘿,這猴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
跟著陳元的時候,這猴子是出了名的懶,除了吃不是吃,都胖了好幾斤了。
“吱……”
看到陳元到來,大師兄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一天天的,啥也不是。
出門瀟灑,竟然不帶上本大王,真的就讓猴好生意。
“喲,咋地?還鬧脾氣了。”
看著這猴子這副樣子,陳元也想笑。
不是他不想帶著去,只是這猴子太引人矚目了,無論走到哪裡,別人都看他是耍猴。
其實,他是個廚師呀!
“吱……”
大師兄咆哮幾下,依舊不理他。
陳元也很無奈,然後看著吳奶奶在柴火灶上架起的那個鐵鍋,就問:“吳奶奶,你這是要做甚麼美食嗎?”
“攪團魚魚,這可是陝西那邊的美食。”
攪團魚魚又俗稱為水圍城,是用玉米麵做成的一種農家特色美食。
這個在安縣這邊可吃不到,做起來很費勁,而且那種味道一般人還吃不來。
說完,吳奶奶開始準備食材,在準備食材之前,然後看了陳元一眼,“攪團你應該吃過吧?你晚飯吃了沒?要不要做你的份?”
“我吃過了,不過就給我做一小碗嘗下。”
陳元還沒有吃過攪團呢,都不知道甚麼味道。
說做攪團費勁,那是因為要將玉米粉打成糊糊,這個過程很辛苦。
所謂“攪團要好七十二攪,攪團要燃勾子擰圓”。
說的就是想要打出來的攪團好吃,就得多攪攪,一般人還真打不來這攪團,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吳奶奶看著鍋裡的水溫差不多了,就往裡面開始加玉米粉,然後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就開始攪動。
可吳奶奶沒攪幾下,就開始汗流滿臉,氣喘吁吁的,看來幹這活還真是要費不少的體力。
並且,打這攪團還得講究技巧,不能蠻幹,得用技巧,要不然會很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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