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護士,你是新來吧?敢情你在把我練手呢。”
“……那個,不好意思,今天醫院太忙了,就只能讓我這個新手來了。”
“……”陳元感覺好無助,“護士小姐姐,要不你先找旁邊那個黑小子練練手?反正他皮糙肉實的”
“那個元子,我先回去了,鍋裡的肉還燜著呢,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黑子看著陳元那隻手被紮成了馬蜂窩,嚇得立馬就找藉口落荒而逃。
開甚麼玩笑,讓那個新手練練手?
會不會當場被這個新手小妹妹給活生生扎死呀!
“呸,黑子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
看著黑子不顧“情義”離開的背影,陳元感覺無比的孤獨。
他看著小護衛,“我說美女,你乾脆給我來個痛點吧。哦……哇……”
“嘻嘻,這次可算是沒有找錯地方了,果然跟老師說的一樣。”
“可算是找對了地方,再這樣戳下去,我怕今天下不了床。”
看著一臉笑容的小護士,陳元流下一行淚花,真的是不容易。
“那個小哥哥,我能再瞧瞧剛才是紮在哪個部位嗎?”
只見那小護士一臉好奇盯著陳元的手,想著剛才是不是醫聖附體,怎麼一下扎中了?
小護士還想著仔細看一看剛才自己扎過的地方。
陳元震精,生出警惕之心:“你不會是想著把針拔出來再試著插進去吧?”
“那個……可以嗎?”
“……”
看著小護士臉上那滿是期待的表情,頓時就有些無語。
陳元當然是拒絕的,再讓她這樣試下去,自己的手掌非得被扎穿不可。
鼻子裡聞著各種藥水與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怪味,陳元眼皮也開始打架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當他睜開眼睛,就看到顧紅提那張清麗脫俗、不施粉黛的臉龐。
難道自己還在做夢?
“陳元,你醒了?”
很顯然,這不是夢。
“紅提,你怎麼過來了?”
陳元有納悶,自己生病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她,她怎麼就來了。
“我男朋友生
:
病了,我就不能來看看。是黑子告訴我的,要不是他告訴我,還不知道你生病了呢。”
顧紅提一聽到陳元生病住進了醫院,連忙就向學校請了假趕到了醫院。
瞧著陳元躺在床上睡著了,顧紅提也沒捨得把他喊醒,她就想坐在床邊好好照看一下陳元。
當顧紅提看到陳元的手臂上滿針眼,還以為是蚊子叮咬的呢,心痛得不行。
這醫院裡的蚊子可真是毒辣呀,竟然把陳元咬成這樣!
顧紅提下意識想要去摸一下他那些傷口。
喲……
陳元立馬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似乎是做了一個噩夢,大汗淋漓的。
陳元剛才確實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容嬤嬤正用針扎他呢,嚇得他立馬就驚醒了。
醒來之後看到一張模糊的臉,那人正要伸手來摸他的傷口,嚇得他激靈一個顫抖,還以那個小護士又來練技術了呢。
後來看清楚是顧紅提,這才放心下來。
“這黑子甚麼時候跟陳安一樣,變成大嘴巴了。”
陳元一陣無語,黑子這傢伙變了!
顧紅提捂嘴笑道:“其實也不算是黑子直接告訴我的,他告訴了張小莉(黑子的前妻)。”
“然後張小莉就告訴了你?”
“對的,你咋這麼聰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
陳元默然,這很難猜嗎?
“陳元,知道還要多久可以走嗎?”
“還有兩三瓶藥水沒有吊完呢,差不多還要一兩個小時吧。”
陳元看了看吊瓶裡的藥水,感覺異常的緩慢,真的是太煎熬了。
可是吊了藥水進去,發現身體也已經好了不少,腦袋也不怎麼痛了。
顧紅提關心的問道:“那你現在餓了嗎?我在家裡煮了粥,這就給你打過來。”M.Ι.
這個鎮上的醫院離千尋西餅屋不是很遠,來醫院之前,顧紅提就熬好了肉粥才來的。
現在陳元醒了,她就想著把粥打過來。
“那是算了吧,待會讓黑子他們送點過來就行了。”
“你這是嫌棄我做的東西?”
聽到陳元這麼說,顧
:
紅提就嘟起嘴巴,有些嗔怒。
“好……那你去拿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你走來走去,累著了。”
陳元也妥協了,真的是不能跟女人講道理呀。
自己再推辭下去,恐怕就要惹女友生氣了。
“吧唧”
顧紅提高興的在陳元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陳元也是高興,摸著被對方親過的地方,有些傻傻的笑了。
“帥哥,你這藥都打完了,怎麼不叫我呀!”
這時候,那個小護士又過來,“還好我來的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醫院難道就你一個實習護士了?”
陳元忍不住道,看這丫頭給他紮了,都做噩夢了,可想而知,給他的心靈跟肉體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其實人都在忙呢,沒空。”
女護士心裡面其實想說,別的病人根本就不願意給她扎針呀,這送上門來的練習靶子,不扎白不扎呀!
說著,女護士就要過來拔陳元手背上的針,嚇得陳元連忙縮了回去。
“你幹甚麼?”
“剛才針管進了空氣,我要換一根針管。”
看著驚若寒蟬的陳元,女護士笑著說道,“你可以不換,但是出了甚麼嚴重的問題,後果你可是要自負。”
陳元看著女護士,他咋就這麼不相信她的話呢。
“把你們護士長找來,我親自問問是不是這回事。”
說著,陳元起身就要離開。
不過被女護士拉住了:“誒,你這人怎麼這樣開不起玩笑,我跟你鬧著呢。其實……不換針頭也是可以的。”
女護士也害怕陳元真去護士長那裡告狀,連忙道歉。
她就想看看剛才自己是怎麼把針管扎進去的,來醫院也有段時間,還是第一次扎針扎準了,真是有點不敢相信呀。
別人看到她這個實習生就怕了,都不讓她扎。
當時陳元腦袋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她胸前的胸牌。
實習醫生:何穗……
敢情不是實習護士,而是實習醫生。
實習醫生也好歹是個醫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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