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個廚師做的菜一定好吃吧!這麼好吃的菜,就算是在外面的星級酒店都吃不到這麼好叫的菜吧。”
李玉琪美滋滋的吃了一口雞爪,真心覺得太美味,酸酸甜甜,帶著微辣的口感,鮮美爽口,彈香辣,還很有嚼勁。
這道她們吃過不少,可這麼好吃的檸檬雞爪一定是沒有吃過的。
“嗯嗯,真是太好吃了,我連骨頭都捨不得吐。”
此時,白姍姍快速自己的嘴巴塞了一個檸檬雞爪,塞是滿滿當當的,牙齒嚼動,立馬就發出脆響。
真是太有嚼勁了,就連骨頭都是脆的,能夠輕鬆咬開。
她們兩人都覺是這次來紫鵲嶺真的是來對了,也是她們運氣好,要不是屎急,也找不到這個地方,反正是賺大發了。
她們給的紅包,要是到外面飯店去吃,根本就吃不到這麼好的。
上完冷盤,就是上熱菜。
這是這邊一般的上菜順序,除非主家有特殊的安排。
熱菜一上來,大家立馬伸筷子夾菜吃。
熱菜一般都是主菜,是一場宴席的重頭菜,比冷盤更有味道。
有湯品、有炒菜、有燉菜、有蒸菜……
這麼多的菜,看得人眼睛都花了。早就按捺不住了,大家都得生怕落了後,拿著筷子快速夾菜。
不過,大家都是講武德的好同志,沒有“存食”的習慣,要是都把菜夾到碗裡再吃,那大家早就搶起來。
場面還算是很和諧的,只不過大家都在聚精會神吃菜,其他事情都不理會了。
而那些小孩子,看著那些菜這麼好吃,可是吃了幾口之後,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因為,剛才他們這群小屁孩都吃了蛋糕。那肚子就這麼大,吃了一大塊蛋糕,怎麼還能吃得下別的?
本來他們的家長還想讓他們多吃點菜,可他們吃飽了,實在是吃不下了,再怎麼勉強也沒有用。E
於是,那些家長也不理會他們,他們也沒空呀,得抓緊吃東西,這碗裡的菜是越吃越少,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人給搶先了。
李玉琪跟白姍姍她們兩人極有默契的看向那道春捲,因為在做這道菜的時候,她們就想吃了。
所以,春捲一上桌,兩人就眼疾手快,各自夾了一個春捲放到自己的碗裡。
被蒸煮的春捲,表皮十分軟糯,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裡面的配菜與餅皮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真的是美味無窮,好吃到爆。
豬肉絲與各素菜配製在一起在,經過蒸煮之後,使得豬肉有素菜的味道,而素菜又有豬肉的香味,吃起來沒有一點油膩,鮮味十足。
當牙齒輕輕咬開,裡面的汁水立馬就流了出來。一口下去,可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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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的看到肉絲與各種配菜。
薄薄的春捲表包裹著裡面的內餡,在醬汁的渲染下,真的是天底下最鮮的食物。
肉絲跟各種素菜裹在一起,彈牙又富有嚼勁,吃到嘴裡,那種滿足感真的是無法有語言來形容。
兩人忘乎所以的吃著菜,深深的被食物的香味所引住了。
等到一個春捲吃完,兩人還想著去夾,可惜,那盤子裡早就空空如也。
其實,陳元做這道菜,都是預算了。
一桌十人,剛才一盤菜就十個春捲,每人一個。
她們兩人覺得好吃,難道別人就不覺得好吃了?
兩人都是有些鬱悶,本來還想吃一個的,可一下子就被人搶過了。
沒辦法,誰叫這春捲這麼受歡迎呢。
這玩意既好吃,也好打包。
放到一旁,用袋子裝起來帶回去給家裡人吃,也很方便。M.Ι.
吃不到好吃的春捲,兩人就只能把目光放到別的菜上。
恰好就在這裡,一道新菜上桌。
“拔絲芋頭~~”
“這道菜大家趁熱吃,吃之前記得把筷子放到這碗冰水裡蘸一下,這樣更好操作。”
上菜的時候,莫殺牛還不忘提前食客。
等到莫殺牛走後,白姍姍就試著有筷子蘸了一下冰水,然後夾那些拔絲芋頭。
沒想到一點都不黏,很輕鬆就夾了起來。
對於女孩子來說,這種甜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那塊芋頭吃到嘴裡的時候,舌尖立馬就感受到了絲絲的甜意,讓她的口水不自覺的分泌出來。
香甜的感覺,一下子湧上心頭,讓她差點拍案叫絕。
她最喜歡吃芋頭了,可是吃這種方法做的芋頭,還是第一次,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好的。
李玉琪同樣被這道甜食所吸引,兩人是好朋友,天天膩在一起,飲食習慣都差不多。
既然白姍姍喜歡叫甜食,那李玉琪也是喜歡吃。
當她吃了一塊拔絲香芋之後,那甜蜜蜜的感覺,一直在她的舌尖縈繞不絕,甜到她的心裡面去了。
這輩子還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甜食!
真是太好吃了,香芋與糖衣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軟硬皆宜,無不在刺激人的味蕾,讓人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姍姍,這個香芋好好吃呀。”
李玉琪又完一塊,然後與白姍姍對視一眼。
白姍姍
“爹呀~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呢,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
驕陽似火,酷暑如爐。
桃源村。
一處農家小院的院子裡,插著一根長竹竿,上面的招魂幡迎風飄蕩。
這是有人逝世,用來做道場法術用的道具。
剛才那道悽婉哀傷的哭叫就是從這農家小院傳出來的。
這是逝者的親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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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喪。
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在院子角落處停下,從上面下來幾個人。
“老陳也真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做個菜都能踩到香蕉皮,結果把手給摔斷了。”
“他也是命大的了,要知道那時正在炸扣肉皮,要是整個人往前,那人直接就到油鍋裡了,後果不堪設想。”
“是呀,運氣還算不錯,幸虧送醫及時,那手算是保住了。”
“老陳也有六十多了,估計經過這次之後,就原地退休了。”
“那怎麼辦,我們桃源村就這麼一個燒大席,以後村裡要辦紅白喜事我們找誰?”
“有甚麼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哪個肯學燒大席?又髒又累的!”
村長江大河垂著腦袋微微嘆息,現在的人越來越懶,家裡辦酒席一般都包給專門做席的團隊,人家包工、包料,連幫工都自己帶來,一條龍服務,主家也省心省事;還有的就直接去鎮上的大酒店訂酒席,按多少錢一桌,乾脆明瞭。
可這些哪有請燒大席的大廚到家裡燒菜好,味道又好,份量也足。
“村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陳摔傷了,明天的大席誰來燒,不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吧,要是弄得味道不好,我怕老村長死不瞑目,晚上來找我們算賬!”
“我這就去打電話聯絡,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燒大席,叫過來救救急。”
江大河一聽這話,背脊一寒,連忙拿著手機到安靜之處打電話去了。
許久。
他回來了,不過臉上的失落之色明顯掩藏不住。
“怎麼?沒有找到燒大席的人?”
“周圍幾個村子都找遍了,要麼是沒有空,要麼就是早就不幹這行了。”
“鎮上那些酒店也都找了,明天是個好日子,人家酒席都訂滿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出來。”
“明天是老村長出殯的日子,以他老人家之前在村裡威望,一定會有好多人前來送老村長最後一程,總不能讓大家都空著肚子回去吧。”
逝者是桃源村受人愛戴的老村長,明天又是老村長下葬的日子,要是連大席都沒有燒,豈不是丟他們桃源村的臉面。
正當大家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江大河的目光落在院子裡一個少年身上。
“陳建華,你那侄子跟著老陳師傅也學藝大半年了吧,應該也學到些廚藝在身,要不讓他試試?”
後者連忙搖頭:“你說元子呀,不行不行,這才學了多久,俗話說‘三年學藝、五年入行’,他那點三腳貓的廚藝,興許還不如我呢。”
“那我再找人聯絡看看,要是沒有合適的人,也只能找你侄子,看他能不能頂上,反正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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