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華,你們真是太客氣了。”
“就是,我都炒好菜,準備吃飯了,還被他們硬拉了過來。”
一共坐了三桌,楊家自己人,還有阿正阿威他們,加上幾戶鄰居。
大家都坐下來準備吃飯,當他們看到桌上的菜,立馬就驚呆了。
特別那些鄰居,早就被香氣燻得不行了。
這會看到桌上的菜,直接驚得目瞪口呆。
“這菜做的可真有水平呀,樣式這麼精緻,你們是從酒店裡請了大廚過來做菜嗎?”
“我的乖乖,這菜做得這麼漂亮,我都不好意思動筷子了。”M.Ι.
“……”
楊愛華臉上帶著自豪感:’這菜就是我五妹的女婿做的,過兩天我那五妹要辦認親宴,請大家到時候賞臉都過來吃。”
那些遠一些的親戚,吳尋芳都親自拜訪,這些鄰居鄉親還沒有來得及通知。
趁著這次吃全魚宴的機會,也告訴大家一聲。
“喲,認親酒,那必須得來吃呀。”
“就衝這廚藝,誰不來吃誰是冤大頭。”
“你們家小五妹難得在這邊辦酒席,我們一定會過來的。”
“……”
聽到楊愛華說自己的五妹要辦認親酒,大家都紛紛表示要過來吃酒席。
況且,他們還聽到這燒大席的就是吳尋芳的女婿。
吃了今天的全魚宴,他們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廚藝。
“喲,都吃上了呀。”
這時候,門外響起一個聲音,正是吳章。
吳章在陳元那個冰洞,硬是一條魚都沒有釣到。
鬱悶的回到家裡,才想起吃魚的事情。
說真的,這麼大的青魚,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要是能夠吃到魚肉,那也是一件能夠吹噓的事情。
於是,厚著臉皮,拿著手機給陳元發資訊,詢問地址。
當時,陳元正好在做菜,也把大團結屯這邊的地址分享給了他,兩人也沒有多聊。
等了這麼久,陳元還以為這傢伙不來了呢,所以開飯的時候也沒有等他。
結果,吳章竟然一聲不吭地按照導航找過來了。
“你咋過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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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說一下,我好等你呀,我們都開吃了。”
當吳章敲門進來,陳元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跟他一起坐的,都是一些平輩。E
像阿正、阿威、李鋒三兄弟……
要是吳章提前說一聲,他們還是可以等的。
“哎喲,剛才一著急就忘了,沒關係,這桌上不是還有這麼多菜。”
吳章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也不在乎這樣。
“李鋒,這是你朋友呀。”楊愛華走了過來招呼,“快坐下吃飯吧。”
“媽,這是我們今天釣魚的時候認識的。”
“甭說這些了,去拿碗跟筷子來。”
“阿姨,這次過來也沒帶甚麼,就帶了一點野生特產。”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吳章手裡竟然還提著一個塑膠袋呢。
“嘿,這可使不得,來吃飯就行了,還提啥東西呀。”
楊愛華連忙推辭。
“這些就是個心意,是自己在山上弄來的,你們要是不要,就是看不起我,我立馬走人。”
東北人就是這麼直爽,而吳章也是個犟脾氣,不肯收這些東西的話,他真的就走人了。
他提過來的東西都是些特產,榛蘑、松子、黑木耳還有榛子,都是他自己在山上弄來的。
“四姨媽,收了吧,都是人家的心意,今後大家都是朋友。”
陳元笑了笑,讓吳章坐到自己身邊。
“今天這全魚宴看著不錯呀,真是色香味俱全。”
這時候,李鋒從廚房拿了碗筷過來。
吳章還沒有吃到菜,那口水都分泌出來了。
這菜看著就香,別說吃到嘴裡了。
“那肯定的,這可是人家陳元做的,早就跟你說,他是大廚,你到現在還信。”
李鋒迅速坐下,拿著筷吃了起來。
幸虧今天的菜多,要不然這菜肯定早就沒了。
看著大家吃得如此把投入,吳章也是看餓了。
等到他拿到碗筷後,他拿著筷子也夾菜吃了起來。
“嗯,這味道也太好吃了,這麼大的魚,這魚肉竟然能夠做得如此細嫩,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吳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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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魚肉之後,感驚為天人,這味道實在是太好了,吃過之後,就讓人回味無窮。
“陳元,這是甚麼菜?”
吳章吃了好幾口魚肉,感覺清淡嫩滑,鮮香鹹辣,味道實在是太棒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道菜。
這道菜看著實在是太高階了,就連他們這邊城裡的酒店都應該做不出來。
無論是賣相,還是口感,都是極其優秀。
“這道菜叫魚青欖,裡面不僅有青魚丸,還有欖仁。”
“這魚丸裡包有欖仁?”
聽到陳元的介紹,吳章整個人都驚呆了。
“對,你要不要嘗一下,這道菜可不是隨便能吃到的。”
陳元笑著說道。
“行。”
吳章點點腦袋,然後拿著筷子夾菜。
吃了一口中魚青欖後,吳章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清清爽爽的色澤,真的是讓人很有食慾,吃上一口,清爽無比,彈牙之餘更多了幾分香脆。
“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兄弟,你這廚藝了,哥們真的是給跪了。”
得,又是一個被自己神級廚藝給折服的腦殘粉!
……
吃過飯後,那桌上的菜基本上沒有剩下甚麼。
不得不說,這些人實在是太給力。
“那個愛華、廣國,感謝你們的熱情款待。”
“說啥客氣話,不就是一頓飯嘛。”
“嘿嘿,能夠做出這麼好吃的菜,想來那酒席菜也一定也不錯。”
“過兩天一定過來吃酒席。”
那些鄰居也準備回家了,他們今天真的是吃得太飽了,那肚子都鼓起來了,走路都有點困難。
臨走之前,他們還不忘誇獎陳元的廚藝好,表示一定要過來吃席,不能錯過了。
楊愛華他們自然表示歡迎。
“陳元,你還會燒大席?”
吳章表示很震驚,真是有點不敢相信呀,主要是陳元這帥氣的形象跟油膩廚子完全是大相徑庭。
“對呀,我們在老家就是乾燒大席的。”
陳元回答道。
“那燒大席好乾嗎?”
吳章突然問道。
陳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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