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名白衣執法人員走到了蘇晨面前。
對著蘇晨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之後,對方大刀金馬的坐下。
“姓名!”
“你猜!”
蘇晨已然知道對方準備向自己發難了,於是他索性也不再配合對方。
或者說,準備和對方搶奪“節奏”的把控!
“這位居民,請你配合我們,否則我們將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逮捕你!”
“好!”
“姓名!”
“你不是認識我嗎?”
這話一出,對方手臂明顯一顫。
“我不認識你!”
“好,我叫蘇晨!剛乾翻了江少傑的蘇晨!”
對方皺了皺眉。
“我問你甚麼,你就回答甚麼,不要廢話!性別!”
“你瞎了?”
對方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是存心跟我們作對是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配合我們,我們立刻逮捕你!”
“告訴我,在崩潰區,你有沒有看到甚麼異常情況?”
蘇晨眯了眯眼。
他知道,不論自己怎麼回答,對方都要發難了。
不過,既然我已經猜到了你們要針對我。
我踏馬還真能讓你們拿捏住?
我還能讓你們掌控節奏?
於是蘇晨微微一笑。
“看到了!”
“看到了甚麼?”
對方興奮的道。
“我看到,一群走狗剛才想抓我!”
這話一出,對方臉色頓時一黑。
透過面具的空洞,蘇晨見對方眼神變了。
於是他趁機繼續道。
“不好意思,我說的好像不太全面!我再重新說一遍!”
說著,蘇晨站起身。
然後大聲喊道。
“我說,我看到江少傑的走狗來抓我!”
這話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不少正在等待蘇晨登記的民眾下意識的望了過來。
蘇晨這一手,瞬間打亂了對方的佈局。
趁著對方懵逼的功夫,蘇晨再次朗聲道。
“大家快來看啊!剛才帶走了江少傑的那群人,他們又回來抓我了!我就說江少傑手眼通天吧!”
“我就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吧!”
“剛才還跟我們說,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結果還沒一個小時,對方就來逮捕我了!”
“這踏馬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話一出,全場頓時炸了鍋。
“甚麼?江少傑的走狗又來抓蘇晨了?”
“踏馬的,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還讓不讓我們平民活了?”
“媽的,今天必須討一個公道!兄弟們,走,讓他們給咱們一個說法!”
眾人轟的一下圍了過來。
畢竟,誰不愛湊熱鬧呢?
看到民眾圍了過來,這下,那幾個白衣執法人員有點慌了。
“蘇晨!你在汙衊執法人員!你這是大罪!你還不趕快跟民眾解釋清楚!”
對方怒吼道。
對此,蘇晨只是輕蔑一笑。
“別尼瑪裝了!你不是來抓我的,你是來幹啥的?”
“我是來幫忙的!”
“你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剛才這麼久的時間也不見你幫忙,等輪到我了,你就來幫忙登記了是吧!還說你不是針對我?”
“蘇晨!登記是我們執法人員的工作,你無權干涉!你身為居民,必須乖乖配合!還有,你剛才言行已經嚴重違反規則,我們將對你進行逮捕!”
眼見人越聚越多,白衣執法人員也不敢讓蘇晨繼續胡扯了。
於是只得強硬的準備帶走蘇晨。
留意到對方伸手要捉拿自己,蘇晨瞬間向後退了一步。
“你要拘捕嗎?”
對方怒道。
蘇晨冷哼一聲。
“你憑甚麼拿我?”
“就憑你剛才登記之時不配合執法人員,就憑你誣陷執法人員!”
“好!咱們當著這麼多人理論理論!首先,第一點,你說我不配合執法人員?請問,我該配合你嗎?”
“你必須配和我!”
對方怒聲道。
“放屁,規則明明寫的是【成功逃離之後,你會看到異常現象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員,他們身穿黑色制服,面戴黑色面具,非常好辨認!屆時,請務必走上前與他們會合並登記資訊!】”
“請問你是甚麼顏色衣服?我憑甚麼配合你?”
“好,我再退一步,你登記資訊,我也可以配合!但是你剛才問的是甚麼問題?”
蘇晨氣勢毫不示弱的質問道。
“我問的有問題嗎?”
“廢話!你踏馬不知道我是誰?你踏馬看不出我性別?”
“我憑甚麼知道你是誰?”
聽到這話,蘇晨又露出了笑意。
“對,你不知道我是誰,那踏馬你剛才帶著江少傑在給誰道歉?”
“真以為戴個面具我就認不出來你了是不?剛才帶走江少傑的是不是你?”
這下,對方頓時一慌。
“你在胡扯!”
對方色厲內荏的道。
“我胡扯?那好,你把執法記錄儀上交了,咱們明天去會展中心調取監控錄影比對!”
“還有,你們若有膽子,乾脆現在當著群眾的面公開一下執法記錄儀裡的影片!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們帶走的江少傑!”
“或者說,咱們要不現在一起去異常研究中心,查一下江少傑案的備案號,看看是誰在負責?”
蘇晨氣勢愈發旺盛。
而對方則是有些慫了。
不得不說,蘇晨這些話確實戳在對方痛點上。
這時,有個圍觀群眾說道。
“我看他們身形,好像真的很像帶走江少傑的那些人!”
“對,就是他們,那個人手上有個戒指,我當時在會展中心留意到了!”
“媽的!真踏馬不要臉啊!我還以為他們知錯能改呢,誰想到,人家回過頭來又要抓蘇晨?”
聽著群眾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