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晨以及遠征軍正在緊鑼密鼓,籌備反攻之際。
某不知名之處,一名男子冷著臉,對著空無一物的虛空說道。
“呵,你的謀劃可真精妙啊,一通操作下來,把龍國遠征軍都引了進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
【蕭章!我看你是分不清主次了是吧!】
虛空中頓時浮現出一行大字。
“主次?你對我有利用價值,你就是主!現在因為你的操作,導致我們翻了個大車,你還有臉跟我說這話?”
男子毫不示弱的回懟。
【你想死?】
字型變為了血紅色。
蕭章冷笑一聲。
“看到沒,我說你兩句,你就翻臉!知道為甚麼你們佔盡先機,卻這麼多年過去還是沒有贏得這個世界嗎?”
“這就是原因!小家子氣!做事沒有一點格局!”
“折騰來折騰去,永遠只看眼前利益,永遠看不到後面的危機!”
“別人說你兩句,你就翻臉,你不輸,誰輸?”
蕭章繼續直言開噴。
虛空之中,那行血色大字開始劇烈顫動。
很明顯,它惱了。
【我削減國運,引各國墮入怪談世界有錯嗎?你當時不是也同意了嗎?】
蕭章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我說的是這個事嗎?我說的是東嶽山之事!我有沒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東嶽把持著天大的優勢卻把自己玩進了坑裡,你就不該拉偏架,不該違規幫它!”
“記住你現在的名字,你叫至高規則!你看的應該是整個世界,而不是一地的得失!”
“結果,你偏不聽,反而弄成了現在的局面!違規幫東嶽拉偏架,受創不輕吧!”
“至少我敢肯定,因為這事,那被你徹底壓制下去的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隨著他話語出口,虛空中的字型再次劇烈抖動了起來。
【我幫不幫東嶽又能如何?龍國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闖進來,又能如何?掀桌子嗎?】
蕭章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是真踏馬蠢得無可救藥!我是真弄不懂,以你的智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沒輸!”
【警告你別再挑釁我,有話直說,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弄死你!】
“行,想聽是吧,那我就給你覆盤一下!”
“當初,它在規則遊戲中多次幫助龍國,導致自身違規被你反撲,再加上後來它掩護龍國成立H國,此舉徹底導致它被壓制!”
“當時你已經確定了絕對的優勢!我們只要繼續穩健的保持下去,這就是勝勢!”
“但是,你為甚麼要搞小動作?”
“先是配合伊甸學院瘋狂削減國運,又是提前引出獵殺者跟天選者打對臺!”
“若不是你這番操作,H國可能這麼早進入怪談世界嗎?”
【呵,你也是個鼠目寸光的傢伙!我不加速推進削減國運,豈不是白白給了蘇晨成長的時間?】
【再讓他多經歷幾個副本,他就要成大患了!】
至高規則反駁。
“行,我暫時不和你辯論蘇晨到底能有多大的影響,咱們就拋開這事,繼續說回東嶽!”
“假如你不違規幫東嶽拉偏架,沒有受創,那麼現在你違規搞點操作,把H國給他運作通關,你應該可以做到吧!屆時,他們還怎麼進入怪談世界?”
“而你因為操作H國違規,受創,後果最多也就和它再次平分秋色!但是,你要知道,醜國他們保住了!我們的根基保住了!此消彼長,最後贏的還是你!”
“人家張揚那邊都知道護盤,保住自己的根基東嶽山,創造出生生不息,繁衍不絕的人類!”
“你踏馬個蠢逼怎麼就不知道護盤?保住自己的根基?”
“結果可好,因為一個東嶽,大好局面付之東流!”
“現在受創的你還敢違規嗎?你再違規,它就要反撲壓過你了!”
“屆時它和蘇晨等人配合,這個世界會變怎樣,你敢想嗎?”
“所以我說你,小家子氣,沒有格局,不對嗎?”
蕭章這番話噴完,蕭章舒爽了。
但是至高規則沉默了。
“別踏馬裝啞巴,給我說話!”
蕭章再次怒噴。
【是我疏忽了,我承認!不過我們再爭吵下去也沒有任何作用了,現在,你還有甚麼好辦法嗎?】
“我有個屁的辦法!我現在甚至想背刺你一刀,轉頭投靠組織去了!”
【別說氣話,你不會的!】
蕭章沉默了半天,突兀的問道。
“你敢不敢掀桌?”
【現在掀桌那之前的佈局豈不是全部付之東流?再加上諸神那邊態度曖昧!沒了那些佈局,倘若諸神再下場,勝負之分只能五五了!】
【這我不能接受!】
“那你等著輸吧!”
【為甚麼?】
“你連掀桌的勇氣都沒了,你還問我為甚麼?現在的大勢你看不清嗎?遠征軍入場,此消彼長之下,你會越來越弱!”
蕭章滿臉氣憤。
【這你就說錯了,我不敢掀桌,那組織就敢嗎?他們也沒做好準備!】
【所以,他們絕對不敢觸碰關鍵的副本,關鍵的地點!】
【我話就撂這了,他們若碰,我就敢掀桌!】
蕭章皺了皺眉。
“你有自己的想法了?”
【是,我還是準備沿襲我之前的思路,只要他們不碰關鍵點,我就繼續和他們對弈下去!然後下次副本,我親自下場弄死蘇晨!】
【沒了蘇晨,天平就又會向咱們傾斜,屆時,咱們操作的餘地就大多了!】
“啟用那個副本?”
【是!】
“有把握嗎?蘇晨現在保命的手段可不少!”
【有!】
“那好,那就按你所說,不過事先再次宣告,蘇晨死後,那東西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