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著天空中飄散的流螢展顏一笑,然後拍了拍身邊組織成員的肩膀。
“快,記錄下來,20YQ年9月6日,人族蘇晨威逼至高規則,至高規則俯首!”
“以後祭祖的時候,別忘了跟老祖宗們提一嘴!”
蘇晨開心的道。
組織成員:......
真尼瑪的狗啊!
這貨為了這麼個名頭,竟然敢拉著整個組織和所有諸神和至高規則梭哈!
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這時,蘇晨突然笑眯眯地喊道。
“兄弟們,誰有手段能暫時遮蔽住至高規則的眼睛啊!咱們開個小會!”
組織眾人聽後,有一矮矮的小姑娘蹦了出來。
“我可以遮蔽五分鐘,夠嗎?”
“夠!”
“現在就開始?”
“對!”
小姑娘點了點頭,彎腰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土。
隨後迎風一揚,刷的一下,這些沙土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沙塵暴,將蘇晨等人圍繞在了中間。
“好了,現在我們有五分鐘的時間,你是有甚麼話要避開至高規則講給我們聽嗎?”
小姑娘眨著大眼睛問道。
結果蘇晨沒有回答。
反而瞬間臉色變得蒼白,啪的一下坐在了地面上,開始劇烈喘息。
眾人見狀,大吃一驚,連忙湊了上去。
“受傷了?”
蘇紅衣反應最為迅速,下意識就要施展手段治療蘇晨。
蘇晨擺了擺手制止了對方,然後摘下面具,擦了下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踏馬的,嚇死老子了!以後這種玩命的活,再也不能幹了!”
蘇晨大罵道。
眾人:???
啥情況?
“蘇......晨,你這是......”
眾人疑惑的問道。
蘇晨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舒緩自己緊繃的心絃。
又過了一會,他才開始解釋。
“我剛才跟至高規則叫板,準備死磕,你們不怕嗎?”
蘇晨衝著一個看樣子是領頭的傢伙問道。
“呃,其實是有點怕的,不過我看你信心滿滿,那想必是有對策,所以也就不怕了!”
那人撓著頭說道。
“你們呢?”
蘇晨看向其餘人。
“我們也一樣啊,我們見你搖人,還準備復活恩基,很明顯你早有準備,我們不自然不是很怕啊!”
蘇晨嘆了口氣。
“特麼的,我有個屁的準備!我這是打腫臉充胖子,豁出去一條命在試探至高規則的底線啊!”
眾人:???
不是,你小子沒底牌?
你丫的沒底牌你拉著我們跟至高規則玩掀桌?
“臥槽!你小子這是瘋了啊!”
“我靠!我以為一切盡在你掌握中呢!你沒底牌你敢這麼玩?”
......
眾人一個個瞪圓了眼睛,驚出一身冷汗,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看到組織成員這副樣子,蘇晨反而樂呵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只有我受嚇那不行,大家一起受驚,可以!
“蘇晨,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某人一臉無語的感嘆道。
蘇晨撇了撇嘴。
“我靠,我也怕啊!你知不知道我扇詭異大筆兜的時候,我手都是顫抖的?”
“我特麼生怕至高規則蹦出來跟我來一句,掀桌了,都別玩了!”
“畢竟你們也知道,我那個藉口就是藉著至高規則想要保東嶽,以勢壓它!其實真要較真起來,我們也不是太過佔理!”
“只能說,我鑽了個漏洞罷了!”
眾人頓時一愣。
剛才行事緊急,事趕事,他們還真沒多想。
直到蘇晨點透這一點,他們才感到一陣後怕。
鑽漏洞把至高規則鑽急眼了,人家不管不顧的掀桌子,而蘇晨又沒底牌,剛才大家保準吃不了兜著走!
“蘇晨,你這次太冒險了!沒把握就敢這麼搞,沒出事,都算咱們命大!”
有人擦著冷汗感嘆道。
結果蘇晨又搖了搖頭。
“不,你理解錯了,其實我是有八成把握的!不過有把握,我特麼也怕啊!畢竟那可是至高規則!它真幹我,我咋辦!”
“你有把握?”
對方敏銳的發現了蘇晨話語中的重點,詫異的問道。
“是的,確實有點把握!”
“說來聽聽。”
蘇晨撓了撓頭。
“其一吧,客觀講我這是鑽漏洞,不算違規,畢竟它同意了我追殺東嶽!那麼我進入其他怪談之中,是有說法的!畢竟,假如它真躲藏到了哪個副本中死活不出來,而它不讓我進去,那不是它違規?”
“光抓住這一點辯論起來,以我的口才至少也能攪渾局勢!”
“其二呢,就是我最近一直在琢磨的一個點,天選者的身份!”
“每個副本對組織成員進入的名額有限制,但是對天選者和普通人是沒有限制的!”
“那麼我可不可以理解,我頂著天選者的身份,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進入其他副本?”
蘇晨抬頭看向了眾人。
大家皺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天選者的相關資訊只有統帥知曉,所以你推測的對不對,我們沒法給你答案!”
“張揚連這些都不告訴你們?”
“確實沒說,或許,這也是賭局的一部分吧,他不能透露!”
蘇晨點了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
“反正不管如何,經過剛才這番試驗,我大概有了七成把握,我們天選者進入其他怪談副本,不違規!”
“否則,它跟我交涉的時候,絕對不會認可我那個簡陋的藉口!”
“況且你們也違規進入了,這一點是有發揮空間的,我要是它,那是一定會據理力爭,把你們釘死在違規上!”
“可是結果,它沒有,它拿東嶽說事,給我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