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再次一馬當先,戴著一群頂著“車”“馬”“炮”面具的大佬,張開規則領域,橫衝直撞的破開公園怪談結界,闖了進去。
再往後那就輕車熟路了。
陽氣騰騰如同個小太陽一樣的蘇晨,在組織成員的守護下,拎起某個不明所以的詭異就是一連串大筆兜。
“說,你把它藏哪啦?”
詭異:???
這他媽都是甚麼人啊!
上來就欺負我?
你懂不懂老子是這個公園的扛把子?
真以為我是嚇大的?
還有,你頂個“王”字面具你就牛逼了是吧!
唬誰呢?
你信不信老子今天給你打成“汪”!
下一刻,又是一連串大筆兜呼扇過來。
“問你話呢,聽不懂嗎?你把它藏哪了!”
蘇晨氣勢洶洶的喝問道。
詭異:......
“大王!饒命啊!我真不知道啊!”
詭異委委屈屈的哭訴道。
“還敢騙我?”
“我就是個柔弱小詭,哪敢欺騙大王呢!”
“那你告訴我,它去哪了?”
蘇晨輕車熟路的抬了抬下巴,給詭異指明瞭方向。
不多時,在蘇晨的調教下,這詭異也被蘇晨“啟用”了。
只見它伸手向著西方一指。
“大王!東嶽往那邊跑了!”
“好嘞!兄弟們,開衝!”
蘇晨拎起詭異就再次帶隊出發。
“那個大王,你看你能不能把我......”
“你不想去了?”
蘇晨一豎眉,詭異頓時打了個哆嗦。
“去!必須去!跟隨大王抓捕東嶽,臣義不容辭!”
......
就這樣,在組織暗部的幫助下。
蘇晨等人一路橫推了近十個怪談副本。
半空中,蘇晨接過蘇紅衣遞上來的一根大腿粗的人參須,皺著眉頭就開始吭哧吭哧的啃。
一旁組織成員見狀,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好傢伙,這人參粗壯呀!一看就有不少年頭!”
蘇晨翻了個白眼。
“這特麼不是人參!”
組織成員:???
騙傻子呢?
“這不是人參是啥?真以為我沒見過世面?”
“這是人參須!”
蘇晨一本正經的道。
“啥玩意?這尼瑪和我腿一樣粗的玩意是人參須?那尼瑪人參得多大?你這是把人參國的國王抓來了?”
組織成員差點背過氣去。
“嗐,這我老婆的研究成果,你要喜歡等著事情結束,我分你兩根!對了,西瓜大的枸杞要不要?我這也有!”
組織成員:......
這啥家庭啊!
看了眼摟著蘇晨的蘇紅衣,這人拍了拍蘇晨的肩膀。
“兄弟,辛苦啊!”
“嗐,為老婆服務嘛!”
下一刻,蘇紅衣的小手悄咪咪的掐住了蘇晨腰間的軟肉。
蘇晨:!!!
瑪德,說順嘴了!
危!
於是他趕緊故作正經的拿起平板看了看。
“再向前追擊七八公里後,向南十三里,有一處電子廠怪談,準備引它去那!”
“我陽氣補充到位了,可以再次施展潛龍,張開規則領域了!”
“通知兄弟們提前做好準備!”
那人見狀,嘿嘿一笑。
“好嘞!”
不多時,第十個規則怪談副本被蘇晨粗暴的轟開了大門。
“踏馬的!是誰窩藏了東嶽!給老子站出來!”
蘇晨氣勢洶洶的衝進了電子廠之中。
......
與此同時,東嶽正心態炸裂的求助至高規則。
“蘇晨這個混蛋完全是在拿我做餌!我該怎麼辦啊!”
它急迫的詢問道。
【繼續逃,我試著想想辦法!】
“好!”
東嶽一咬牙,再次加速向著西方拼命奔逃。
就這樣,東嶽跑,蘇晨追,它插翅難飛。
在東嶽的“幫助”下,眾人一路橫推。
直到第十五個規則怪談副本,至高規則終於小王八退房間,鱉不住了!
【蘇晨!夠了!】
看著眼前突兀浮現出的文字,蘇晨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夠了?不好意思,我覺得不夠!”
【蘇晨,奉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別逼我!】
蘇晨眼眸微微眯起,看向天空。
“逼你又如何?想掀桌?”
【看你的選擇!】
“好,那我告訴你......”
說到這,蘇晨頓了頓。
下一刻,他驟然爆吼。
“我踏馬今天逼得就是你!”
“東嶽在山上違規得時候你怎麼不說夠了?老李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夠了?東嶽可以違規,我們甚至都不能卡點bug是吧!”
“現在我才掀你十幾個怪談,你就忍不住蹦出來跟我說夠了?”
“我跟你講,不夠!這事沒完!”
“你既然拉偏架拉得連臉都不要了,那你也別怪我抓住你的漏洞下死手!”
“你不服就掀桌一戰!老子今天就踏馬梭哈和你死磕到底了!”
蘇晨喝聲直衝雲霄。
被蘇晨這麼一吼,至高規則啞火了。
過了片刻,蘇晨見對方不言不語,不由輕蔑一笑。
“拿掀桌威脅我?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要是敢掀桌早就掀了,何必讓我橫推你十幾個副本?”
“記住一句話,你不敢做的事,不要拿出來威脅別人!”
“否則,你自己臉會疼!”
說完,蘇晨一揮手。
“兄弟們衝!跟我揚了這個怪談!”
說著,一行人再次粗暴的闖入了一個規則怪談之中。
不多時,第十五個規則怪談原地爆炸昇天。
就在這時,天空中再次飄起幾個大字。
【蘇晨,我讓你推了十幾個怪談已經算得上讓步了,你不要不識抬舉!】
“是的,我就是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