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嘆了口氣,蘇晨走到那倆倒黴催的玩意身旁,抬腳踹了那個陳哥屁股一腳。
“混球,你把指示牌弄哪去了?”
那男子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你怎麼知道我......”
說到一半,他話語戛然而止。
下一刻,男子勃然大怒,蹦起身,一把攥住蘇晨衣領。
“你踏馬敢偷聽我講話?”
蘇晨點了點頭。
“是的,我偷聽了!”
“媽了個巴子,你個小兔崽子找死是吧!”
男子瞪著一雙牛眼,臉頰橫肉不停抽搐,一副恨不得生吞了蘇晨的樣子。
“別廢話了,我現在時間很寶貴,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把指示牌弄哪去了?”
蘇晨語氣冷冽的問道。
“想找指示牌?想和你爺爺我搶獎金?你丫的做夢!老子真是給你臉了,小比崽子竟然敢這麼......”
還不等對方話語說完,蘇晨右手就突兀的從對方腋下穿插而上,一把摁住了對方後腦勺。
下一刻,蘇晨驟然發力。
只見男子身體頓時橫飛而起,腦袋被蘇晨摁著,砰的一下砸在了草叢中。
旁邊他的同伴見狀剛想上來幫忙,結果就迎上了蘇晨那雙有些冰冷的眼睛。
“不想被我栽種到土裡,就老老實實在那站著!”
那人一哆嗦,頓時止住了腳步。
接著,蘇晨抓住陳哥的頭髮,向上一拉,將對方提了起來。
“你剛才說甚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男子此刻滿臉血漬,整個人都懵了。
不過當他看到蘇晨那危險的神色之後,他猝然驚醒。
驚恐瞬間吞沒了他的臉頰,顯然這貨被嚇壞了。
“哥,不,祖宗!對不起,剛才是我口不擇言了,我是小比崽子,我是!”
男子邊慘嚎著,邊給了自己幾個大逼兜,生怕蘇晨繼續打他。
“別廢話,告訴我,指示牌在哪?”
蘇晨喝問道。
男子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向了一處斷崖。
“剛才指示牌在那,我,我給它踹下去了......”
蘇晨瞅了眼斷崖,鬆開了男子頭髮。
“奉勸你一句,別在這停留了,不論是上山還是下山,趕緊走吧!”
“是是是......”
男子唯唯諾諾的道。
蘇晨站起身,見對方還盯著自己,於是又問了一句。
“你還有事?”
男子猶豫了片刻,怯怯的問道。
“祖宗,那啥,我要不走可以嗎?我不走你還會揍我嗎?”
“隨你。”
蘇晨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知道,這種掉在錢眼裡的人,是根本不會聽勸的。
即便自己把他仍下山,他肯定還會再跑回來。
賭狗,是沒有理智的!
那麼不如就隨他去吧!
蘇晨幾人走向了懸崖邊向下望去。
很快,蘇晨就看到了一塊四四方方的指示牌,被卡在了下方一棵歪脖樹上。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下去拿指示牌!”
“對了,你們別停在原地不動,可以試著不停下山上山,卡個規則bug!”
“還有,盯緊那倆蠢貨,既然他們願意尋死,就讓他們幫咱們探路吧!他們可是比咱們上來的早,停留在平臺上的時間也比咱們長!要出事,也是他們先出事!”
“最後,一旦他們出了意外,你們不用管我,立刻下山,知道嗎?”
眾人全都乖乖點頭。
蘇晨見狀,稍稍放下了些心,然後掏出登山裝置,再次躍下了懸崖。
好在,那指示牌跌落的並不深。
他很快就來到了指示牌近前。
依舊是系統空間一張一合,指示牌頓時被打包帶走。
返回到休息平臺後,蘇晨掏出指示牌,將其重新立在了原位。
畢竟自己手中已經有一個深谷中的指示牌了,拿太多,也沒太大的必要。
而且根據推理,指示牌對遊客登山,大機率是有好處的。
那麼不如順手幫一下游客,物歸原位。
這時,艾斯蒂爾他們見蘇晨回來了,於是也連忙湊過來觀察指示牌。
只見這個牌子明顯比下面那幾個牌子正常一些。
因為它的底座,是一個略有弧線的長條形。
不再是一些抽象的手啊,腳啊之類的。
有了之前的經驗,蘇晨沒有著急看牌子上的字。
而是率先蹲下身子,觀察底座上有沒有文字。
很快,他還真發現了一行小字。
【忘掉那些死者吧,他們只會讓你本就疲累的身軀,變得愈發沉重!】
蘇晨皺了皺眉。
死者會讓自己的身軀變得愈發沉重?
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說,自身越來越累,是受了“死者”影響?
懷揣著疑惑,蘇晨站起身,看向了指示牌上的文字。
【當你直視山嶽時,山嶽也在凝視你,所以,請走上前撫摸它,與它告別,幫它閉上雙眼吧!它會告訴你一切!】
看完這些文字,蘇晨心中一陣惡寒,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要撫摸誰?
我要幫誰閉上雙眼?
這都是甚麼鬼啊!
太特麼抽象了吧!
一旁的艾斯蒂爾此刻表情也愈發不自然了起來。
“師父,按這個指示牌所說,好像從現在開始,要死人了!”
蘇晨點了點頭。
“是的,要不你們先下山?”
“那怎麼行?萬一後面你需要我們怎麼辦?”
“到時候我用小紙人聯絡你們!”
“萬一時間來不及呢?師父你別勸我們了,現在不是還有倆不怕死的臥龍鳳雛給咱們探路嗎?他們都還沒出事,我們應該還不會有危險!”
艾斯蒂爾道。
蘇晨搖了搖頭。
“要我說,你們還是......”
結果,還不等蘇晨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