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晨對此卻一點也不在意。
依舊在不停的傾瀉詭異,試圖汙染這些工作人員。
你可以壓制我的打工詭?
沒關係,老子用量變引起質變!
翻湧如海的詭異源源不斷的湧出,在這海量詭異的作用下,這些工作人員再次開始向著詭異緩緩轉變。
雖然汙染的很慢,但是不可否認,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只要時間足夠,這些工作人員還是要被徹底汙染。
與此同時,蘇晨還面含笑意的衝著眾人大聲喊道。
“兄弟們,你們臥底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你們啦!”
“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敞開心扉任由詭異汙染你們,我很快就能救你們脫離苦海!”
“我們是時候乾死山上那個老畢登了!”
這話一出,所有工作人員都愣了。
臥底?
甚麼臥底?
我特麼不是臥底啊!
你在說甚麼狗屁玩意?
主人救命啊!
不過他們聽不懂蘇晨的話語一點也沒關係。
只要山上的混球懂了就行了!
山巔之上,暴怒的它聽到蘇晨的話語,頓時心中巨震。
除了剛才那批傢伙,竟然還特麼有叛徒?
我手下,到底隱藏了多少雜碎?
它下意識就想抹殺這些可惡的工作人員!
但是在最後時刻,它驀然醒悟。
不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蘇晨是故意這麼喊的?
會不會他想借刀殺人?
它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不過相應的,它心中還是有一絲懷疑揮之不去。
就如同肉中刺一般,扎得它極為難受。
萬一,這裡面真的還有叛徒呢?
或者說,萬一這些人真的決定背叛自己,投靠蘇晨,躲入酆都之中呢?
它越想越覺得內心混亂。
越想,蘇晨剛才說出的那句話就越在它耳邊迴響。
最終,它心一橫。
寧錯殺一萬,不放過一個!
還有,這群蠢貨都踏馬是一群廢物,我要他們何用!
“叛徒,必須死!”
它怒吼一聲。
山巔之上那隻巨大的眼眸頓時再次飆射出一張由黑色光線編織而成的巨網,向著這些工作人員籠罩而來。
與此同時,這些人身上的規則庇護齊齊浮現而出。
不過這次,那些烏光不再守護他們。
反而開始灼燒他們的靈魂血肉。
“啊~饒命啊!主人!我不是叛徒!我是您忠實的信徒啊!饒命啊!”
“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
“煞筆叛徒趕緊自己蹦出來,別連累我們!”
“蘇晨!救我!我投靠你,快救我啊!”
迷宮之前,鬼哭狼嚎之聲,直衝天際。
瞬間化作人間煉獄。
不過很快,這些慘嚎聲便緩緩銷聲匿跡了。
而隨著聲音消失的,還有那些工作人員的生命。
一時間,灰色的骨灰漫天潑灑,沾染了蘇晨等人一身。
蘇晨淡定的掃了掃自己的頭髮,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然後心念一動,將被它盡數鎮壓的詭異全部收回了酆都之中。
緊接著,蘇晨嘴角含著笑意,抬眸直視向空中那隻巨眼。
“哎呀,我剛才只是隨口亂說的,這些人裡,真的沒有我的人了!”
“不過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配合,還真把這些礙眼的傢伙全做了!”
“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誇你是個大好人,還是說該罵你是個大蠢逼了!”
“但是不可否認,你人還怪好嘞!”
蘇晨陰陽怪氣道。
聽到蘇晨的話語。
即便它早就猜到了蘇晨很可能是故意在借刀殺人,也有了心理準備。
但是當聽到蘇晨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時,它血壓還是忍不住的飆升。
“蘇晨!你......”
“你甚麼你?還想撂甚麼狠話?讓我猜猜你要說甚麼!我覺得吧,應該不外乎是甚麼諸如你錯過登山時間了!明天你輸定了的沒營養言語吧!”
“你......”
它瞬間啞口無言。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啞然了吧!行了,別在那無能狂怒,大呼小叫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的手下剛才跟我說了,他們有辦法解決你,我不必再費力爬山了!所以,你的那些威脅沒用了!”
蘇晨笑盈盈的道。
“胡扯!他們那些垃圾怎麼可能破解我的佈局?”
它怒聲道。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請繼續保持你的普信!”
它:......
瑪德,這貨說話怎麼這麼氣人!
啊!我的血壓!
受不了了,我好想違反規則現在下山去活撕了他的那張嘴啊!
還有,我踏馬是煞筆吧!
我之前為甚麼要和他增加規則,把自己拴在了山頂之上!
它氣的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筆兜!
“蘇晨!你個......”
“別逼逼了,我很忙的,我準備去聽你的手下給我講述,他們的復仇計劃啦!如果你也有興趣聽,請V我50,一會我來給你轉述一下!”
“蘇晨!你@#¥#¥%#”
蘇晨眼見對方徹底破防,於是輕蔑一笑,不再理睬那個無能狂怒,大呼小叫的笨比光桿司令詭異頭頭。
揮手示意眾人跟上之後,蘇晨徑直向著山下走去。
不久後,一道響亮的聲音從登山道傳來。
“混球!我勸你先降降血壓!等我詢問完你的手下後,我會再來氣你的!”
“你可別提前氣死了!那樣可就不好玩了!”
“畢竟小爺若是不親手弄死你,我念頭不通達!”
......
不多時,在蘇晨的帶領下,一行人先去步雲橋下取了水,又按照工作人員的傳訊取回了所有標識牌,以及蘇晨留在了岔路口的東嶽大帝雕塑碎塊。
接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