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阿里克撓了撓頭。
“蘇晨,那你昨天為啥不這麼幹呢?難道昨天的你,不如今天的你聰明?”
蘇晨:......
“熊寶,你之前不動腦子的樣子真的很靚仔,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別動腦子了!”
“為啥啊!我這個問題很蠢嗎?”
阿里克一臉迷茫。
“確實很蠢!我特麼昨天要是斷了流,花燈怎麼熄滅?咱們豈不是要團滅?”
“那等到花燈熄滅後再斷啊!”
“那會霧氣都濃的不像話了,我再斷流有屁用!”
“哦,我懂了!今天咱們都喝了山泉水,所以再斷流,就不怕被花燈汙染了!”
蘇晨:......
“你懂個屁啊!你喝的那點水撒兩次尿就沒了!並且被花燈照一夜,你心裡不慌嘛?”
“哦,好像有點道理哎!”
阿里克點了點頭。
“所以,咱們還是得弄滅所有花燈!”
蘇晨望向天空。
“那咋弄滅呢?”
熊寶繼續追問。
蘇晨翻了個白眼,把手中的指示牌塞給了阿里克。
“行了行了,別動腦子了,可別再把你那cpu燒了!你去一邊扇詭異大筆兜玩吧!”
“好嘞!”
阿里克接過蘇晨遞上來的指示牌,然後再拎起自己的指示牌。
接著,他就興沖沖的衝向了巖壁上那群目露驚恐的詭異們。
一通左右開弓,阿里克給眾詭帶去了雙倍的快樂!
就這樣,山間的啪啪啪聲更為密集了!
哄走了熊寶,蘇晨心念溝通上系統空間。
下一刻,系統空間中儲存的東嶽山溪水傾瀉而出。
清澈的水流很快填滿了水潭,漫過岩石,流入了河道之中。
很快,東嶽山上的小溪,就被蘇晨強行更換成了東嶽山上的溪流。
跳躍的溪流歡快的沿著小河道一路奔湧。
時不時撞在岩石之上,濺射起一捧白霧,顯得分外夢幻。
眾人順著小溪流向望去,只見一團團白霧緩緩飄飛而起,融入大霧之中。
不多時,東嶽山中的霧氣再次開始變得濃郁了起來。
不過像比於之前的大霧,這個參雜了東嶽山溪水的霧氣,明顯正常多了。
而且隨著無害霧氣融入的越來越多,眾人腳下那扭曲糾纏的道路也開始時不時的波動顫抖一下。
不停在扭曲與正常之間切換。
就像接觸不良的電腦螢幕一般。
又過了一段時間,小溪沿途的道路徹底恢復了正常。
而登山道上的所有的花燈,也因為霧氣的濃郁,盡數熄滅!
這下,眾人全部都傻了眼。
臥槽!
還特麼能這麼玩!
霧氣濃郁會失憶?
那好我斷了你的源頭!
霧氣不夠濃郁,撲滅不了花燈?
沒關係,我給你灌東嶽山的小溪水!
我蘇晨不生產水,我只是水的搬運工!
東嶽山,請對我說謝謝!
另一邊,東嶽更是心態炸裂。
我可去尼瑪的吧!
蘇晨那個混球到底是怎麼想到這個抽象的辦法的?
還有,那貨到底在東嶽山上屯了多少水?
人家取水都是取幾瓶。
你丫的搬空一條小溪?
土匪見到你都得叫你一聲祖師爺啊!
不過相比於蘇晨的不要臉,它更無法接受的是,蘇晨今夜鐵定無法失憶了!
明天的蘇晨必將帶著所有的記憶與經驗開始攀登東嶽山!
除此之外,還有更坑爹的一點。
那就是今夜村民也不會失憶了!
這個影響可謂巨大!
因為今天村民若是不失憶,明天村民就不會認為當天是中元節前夜,自然不會繼續點起花燈!
換句話來說,就因為蘇晨搬來一條小溪,整個東嶽山的無解殺招被破了個乾乾淨淨。
東嶽山硬生生被蘇晨拔去了獠牙!
對,還有自己那滿山山詭,此刻全進了蘇晨的腰包!
真是特麼的氣死我也!
眼見自己計劃徹底落空,它氣的差點當場去世。
不過好在,它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
尤其是經歷過好幾次蘇晨掀起來的大風大浪,它現在的心理素質明顯比以前上升了一個臺階。
所以經過自我安慰,和努力調整,它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它雙眸透過大霧,凝視著蘇晨大喊了一聲。
“蘇晨,這局算你贏了!不過你別開心的太早,這些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真正的難題,我都留在了東嶽山上!”
“我在山上等你!前提是,你能上的來!”
說完,它乾脆利索的揮散自己的虛影幻象,不給蘇晨回嘴的機會。
一副生怕又被蘇晨氣的血壓飆升的狼狽模樣。
另一邊,水潭旁。
蘇晨聽著對方撂下的“狠話”,無語了撇了撇嘴。
“真尼瑪嘴硬,還擱這裝逼呢!”
“啊?師父,它只是在危言聳聽嗎?我剛才還慌了那麼一下!”
“它不是危言聳聽,它是即普通又自信!”
“怎麼說?”
“它明顯是覺得我破解不了東嶽山上那一模一樣的岔路之謎啊!所以才在這裝個逼,挽回下顏面!”
艾斯蒂爾回憶了下那個岔路,不由皺起了眉頭。
“那玩意確實不容易破解啊!一步走錯,就進入了東嶽山,咱們需要繞好大一圈才能重回東嶽山!”
“沒關係,我有辦法!”
“啊?”
艾斯蒂爾驚了。
這種無解問題,也有辦法?
“是不是想不通?其實很簡單的,咱們問路不就行了?”
“問誰?”
“村民啊,我幫他們解決了失憶的問題,明天石匠和老頭不得對我感恩戴德?”
蘇晨笑嘻嘻的道。
“可是村民們不是受到規則限制,不能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