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倆人的無私奉獻,蘇晨等人飛速的向著東嶽山出口行去。
趁著趕路的功夫,蘇晨還概括性的給大家講述了下昨日的經歷。
待他講完,眾人也來到了大霧的前鋒線之處。
蘇晨瞅了瞅大霧外那密密麻麻的花燈,乾脆利落的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瓶山泉水。
噸噸噸灌下肚,他開啟潛龍詭異形態就衝向了大霧之外。
踏出大霧的那一瞬,漫天幽綠光芒齊齊照射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明顯發現,自身的陽氣穩如泰山,根本不受天上的花燈招引。
蘇晨心中不由一樂。
看來,這山泉水功效確實不錯!
試探性的睜開眼,看向空中花燈。
妖冶的火焰頓時倒映在他瞳孔之中。
然而還不等眼中這團火焰發難,他的眼眸中就自發騰起一股飄渺的水霧,瞬間撲滅了這團準備搞事情的火光。
這下蘇晨是徹底放心了。
東嶽山的山泉水,果然是“良藥”!
確定一切無恙之後,蘇晨重新回到霧氣之中,給眾人把山泉水分發了下去。
大家也毫不墨跡,接過水就開始狂灌。
等到所有人都喝下山泉水之後,蘇晨帶領著眾人再次衝出迷霧,快步的向著東嶽山出口衝去!
不多時,那個一端通往深淵,一端通往山門的岔路口就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眾人眼見終於能順利逃脫東嶽山,一個個不由喜形於色。
“哇!我們終於破了它的佈局了!”
艾斯蒂爾歡呼道。
說完,小姑娘一馬當先就向著左側岔路的出口奔去。
然而不等她跑遠,蘇晨就一把拉住了對方後脖領。
“小心點,你們躲我後面!”
“啊?怎麼啦?”
眾人不解。
蘇晨瞅了瞅另一側的深淵,神情微微凝重的道。
“咱們這一路太順利了,以它的作風,不會讓咱們這麼輕易的逃離的!”
“你是說,它要搞事情?”
蘇晨點了點頭。
“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要出意外了!”
蘇晨這嘴簡直就像開光了一般。
話音剛落,那黑洞般的深淵就綻放開了耀眼的烏光。
道道黑色波紋擴散而出,激盪在山嶽之上。
受此影響,那些尚未被大霧覆蓋,一片平靜的巖壁之上,頓時顯露出一隻只面容猙獰的詭異。
而且奇怪的是,這些詭異一反常態,非常輕易的鑽出巖壁,落在了登山道之上。
僅一瞬,密密麻麻的詭異大軍就堵死了眾人的前路。
並且不單如此,眾人身後那本是緩緩向前湧動的大霧也陡然加速,迅速向著眾人蔓延而來。
看這架勢,它是想用這密密麻麻的詭異當炮灰,拖延時間!
根據昨天的經歷可知,當大霧覆蓋了岔路口後,通往山門外的逃生之路就會消失。
它這是準備玩賴了。
與此同時,那深邃的深淵之中再次浮現出一個人形虛影。
它面含怒氣,目露兇光,沸騰的詭氣繚繞周身,將其襯托的非常威武不凡。
不過與昨天有點區別的是,它身體之上時不時會躍起幾道細密的電弧。
雷光閃過,它身上的詭氣就會被劈散一些。
不過,它根本不在意,就那麼如嶽臨淵一般,一步步向著蘇晨等人走來。
看到這一幕,蘇晨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
“呦,玩不過我,開始玩賴了是吧!”
蘇晨諷刺道。
“甚麼叫玩賴?”
它聲音冷冽。
“還尼瑪嘴硬呢是不?真以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來?”
“你告訴我規則中,哪一條暗示了詭異可以堵路?又哪一條暗示了大霧可以加速蔓延?”
“也就是說,遊戲規則中,並沒有這種玩法,是你私自更改了規則遊戲!”
“還有,沒看到你自己身上都冒雷光了?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違反遊戲規則的規則懲罰吧!”
“你總不能繼續嘴硬說自己在cos皮卡丘吧!”
蘇晨冷嘲熱諷道。
聽完蘇晨的話語,它冷笑出聲。
“蘇晨,你太天真了!沒想到時至今日,你還把這當成一場遊戲!”
“我也不怕告訴你,這一場規則怪談並不是遊戲,而是你我兩枚棋子的決死之戰!”
“既然訣的是生死,我違規又如何?只要我能抗住違規的懲罰,那我就沒有違規!”
“可笑的是,竟然還幼稚的認為這是在過家家,做遊戲!愚蠢!”
蘇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不要臉的把沒賭品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不得不說,論嘴硬這一點,你完虐我!”
東嶽再次發出一聲冷哼。
“蘇晨你就逞口舌之利吧!隨你謾罵我,我根本不在意!因為,馬上霧氣就要來了,今夜,你還會失憶!”
“你還有多少天可以浪費呢?”
“你,死定了!”
它抬手指向了蘇晨。
迎著對方那殺氣騰騰的眸子,蘇晨冷冽的面容突然展顏一笑。
“別高興那麼早嘛!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故意讓你違規受懲罰呢?”
東嶽頓時一愣。
“你說,我之所以遲遲沒有逃生,會不會就是在勾引你下定決心,不惜違規受罰也要出來為難我呢?”
蘇晨繼續帶著笑意說道。
這下,東嶽心中有點慌亂了。
尤其是當它看到蘇晨那熟悉的笑意之時,它的心頓時不受控制的往下一沉。
不過它也不是蠢材。
它不可能單純因為蘇晨的幾句話就破防。
冷靜下來思考了下自己的佈局,它確定蘇晨根本不可能在大霧瀰漫過來之前,突破這密密麻麻的詭異大軍阻攔。
是,他是可以借用那個隱身的規則逃生。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