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詭異看到這一幕,齊齊驚了個呆。
“臥槽!那小子跑了?他是怎麼跑的?你們看到了嗎?”
“甚麼情況?他是怎麼逃走的?”
“這小子究竟藏了多少底牌?不行,它若跑了必是禍害!為了咱們的計劃,必須找到他宰了他!”
......
就在詭異們大呼小叫的時候,蘇晨終於嘗試著將陰氣升騰了起來。
隨著陰氣上升,蘇晨的身影再次顯化而出。
只不過現在的他和之前有了些不同。
身影縹緲,周身為半透明狀。
看上去非常像一隻詭異。
除此之外,他的眼角處還波動著一縷縷黑色霧氣,將其襯托的有了幾分妖冶詭異。
“他!他又出來了!”
“不對勁!這小子有點不對勁!他怎麼現在比咱們更像詭異?”
“難道說,他也是詭?”
“扯淡呢是不?剛才你忘了這小子陽氣有多旺盛了?”
“那這啥情況?”
受驚之下,詭異們吵做一團。
可惜的是,它們並沒有發現蘇晨的眼眸已經鎖定了它們。
蘇晨眼眸掃過奈河。
只見浪花之中時不時鑽出一隻詭異。
再看向河岸,那裡詭異更是密集。
不過最多的還是蘇晨眼前不遠的空中。
在林寒的帶領下,無數的詭異正仔細打量著蘇晨現狀。
蘇晨嘴角微微翹起,眼眸鎖死眾詭。
“雜碎們!別吵了。”
他冰冷的說道。
下一刻,在詭異們懵逼的表情中,所有小紙人驟然收攏在蘇晨身側。
接著,他手臂緩緩抬起,指向了空中眾詭。
“現在,獵殺開始了!”
話音落下,小紙人結起軍陣,彪悍的向著那群懵逼的詭異衝去。
噗嗤!
僅一瞬,小紙人大軍直接斬殺了前排無數個來不及躲閃的詭異。
一時間黑霧銀輝瀰漫滿天。
“甚麼情況?這小子怎麼能看到我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這小子是詭!”
“別尼瑪吵了,快想辦法啊!”
詭異們邊瘋狂躲避著小紙人的追擊,邊大聲吵吵。
林寒此刻最為驚慌。
一方面,它是小紙人的重點照顧物件。
另一方面,它隱隱感覺,今天好像拿不下蘇晨了。
自己好像招惹了惹不起的傢伙,從而闖出大禍了!
它眼前漸漸浮現出一批身著黑衣的形象。
它不由打了個寒顫。
不行,絕對不能讓蘇晨活。
否則,自己就別想活了!
“別踏馬逃了,趕緊集中力量弄死蘇晨啊!否則咱們誰都別想活!”
“還有,他現在和詭異差不多,咱們可以直接攻擊!這對咱們有利!優勢在咱們!”
林寒大喊。
眾詭聽後身影一頓。
有道理啊。
現在可以直接攻擊蘇晨本體,不用再費力撲滅陽火,自己為甚麼要跑?
於是下一刻,一半詭異迎向小紙人,拼命攔截。
而剩下的那無數詭異,則是咆哮著衝向了蘇晨。
結果,很不幸的是。
當它們衝到蘇晨面前的那一瞬,蘇晨陰氣收斂,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槽!甚麼情況?他怎麼又消失了?”
“他這究竟是甚麼招數?我怎麼感覺他現在比我們還像詭異?”
就在詭異亂成一團的時候,蘇晨身影在眾詭的身後突兀浮現。
手捏小紙人,蘇晨手掌悄無聲息的劃過了一個詭異的後脖梗。
噗嗤。
詭異的頭顱飛起,跌落在了眾詭的腳下。
眾詭大吃一驚連忙轉身,卻發現自己身後空空如也。
它們不由齊齊打了個冷顫。
“這踏馬不是我們慣用的方式嗎?怎麼現在成了蘇晨在暗,咱們在明?”
“瑪德林寒,今天這事都是你帶的頭,你得給我們想個辦法!”
“是啊!林寒!想不到辦法,今天這黑鍋你就自己背吧!”
聽著眾詭的話語,林寒雙腿開始哆嗦了起來。
“我......”
結果還不等它話語出口,它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林寒!”
它瞬間一哆嗦,趕緊扭過身軀。
結果入眼一片虛無。
但是緊接著,蘇晨身影突兀浮現,一個大逼兜甩在了對方臉上。
“誰讓你扭頭的?”
林寒???
“蘇晨!你......”
一句話未說完,蘇晨身影再次消逝。
這下,林寒徹底絕望了。
完了,今天徹底完了。
別說殺蘇晨了!
今天自己能不能活都成大問題了!
“林寒!”
蘇晨的聲音再次從它背後響起。
林寒再次匆忙轉身。
然而迎接它的又是一個大逼兜。
“蠢逼,你違規兩次了,所以,獎勵你當雕塑吧!”
話音落下,一隻小紙人直接射入了林寒腳掌。
下一刻,林寒頓時一動不動,僵在了原地。
眼見林寒被蘇晨玩弄於股掌之中。
其餘詭異全嚇破了膽。
敵在暗,我在明!
這踏馬還怎麼打?
轟的一下,大量詭異一鬨而散,飛速向著奈河中鑽去。
蘇晨見狀,也不過分阻攔。
只是趁此機會開始大量的逮捕跑得慢的詭異。
不多時,逃的快的詭異全部鑽回了奈河。
而逃得慢的,則全部被蘇晨定在了河岸之上,紛紛化作雕塑。
顯露出身形,蘇晨一步步走到了某個詭異面前。
“給你個機會,現在立刻給我說出你們的計劃!”
蘇晨那飄散著黑霧的妖冶眼眸,直視向詭異。
“做夢!”
那詭異厲喝道。
“對不起,回答錯誤!”
蘇晨並指如刀,捅穿了對方脖頸。
噗嗤。
詭異頭顱跌落地面,化作點點流螢,飄散向夜空。
蘇晨邁步走向第二個詭異。
“來,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
“你太墨跡了,我沒耐心了。”
蘇晨彈指射出一隻小紙人,正中對方眉心。
下一刻,蘇晨轉身走向第三隻詭異。
“輪到你了。”
“蘇晨!你別想從我們......”
不等對方話語說完,蘇晨直接一掌封喉。
就這樣,蘇晨走一路,屠一路。
在他走過的地方綻開了無數朵銀黑交雜的霧氣。
其餘的詭異看著這恐怖的畫面,只覺得心中滿是惶恐。
同時後悔不迭。
和蘇晨對比,自己是個屁的詭異啊!
在這位修羅魔王的面前,自己簡直就是待宰羔羊。
自己當初是抽了甚麼風,非要跟著林寒搞事。
這不踢到鐵板了。
它們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大逼兜子。
可惜,現在終歸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