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詭的聲音響起。
蘇晨後脖梗頓時吹來一陣陰風,他的面板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於這個突然歸來的詭異,蘇晨此刻還完全是懵逼的狀態。
他根本想不明白,村民到底是有多豬比,才會翻這麼一個低階車!
還有,這個詭異為何要盯上游客。
眾人難道和它有甚麼過節不成?
蘇晨邊在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邊死死控制好自己身體一動不動。
按照之前推理的來講。
只要不發生其他變故,現在自己別回頭,那就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
見蘇晨紋絲不動。
那女詭繼續道。
“你確定不回頭了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蘇晨堅定的道。
“呵,那恭喜你,你選擇了最痛苦的死法!”
女詭的聲音在整個院子中迴盪。
與此同時,它的身影漸漸在眾人眼前浮現了出來。
只見她身穿紅嫁衣,赤著一雙腳。
烏黑的頭髮隨意披散開來。
微風吹過,秀髮飛舞。
露出白皙的脖頸。
只不過那修長的脖子之上,有一道血色的繩索勒痕。
給它整個形象平添了幾分戾氣。
看到這一幕,眾人差點嚇尿。
啥情況?
它為甚麼顯露出了身影?
難道是蘇晨徹底惹怒女詭,它要大開殺戒了?
想到這,眾人瞬間慌了。
“蘇晨,它顯出身形了!它生氣了!你快別犟了,趕緊回頭吧!我們回過頭的都沒事!”
“是啊,你別惹怒它牽連我們啊!”
“蘇晨!它就在你身後!它抬起手了!求你別硬撐了!快回頭吧!我們還想活啊!”
眾人趕緊開口勸導。
緊接著,陸仁甲那個大嗓門也吼了起來。
“蘇晨!你踏馬是神經病嗎?你到底在幹甚麼?別再招惹它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你要死別連累我們啊!”
聽著眾人帶著顫聲的話語,蘇晨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能看到女詭?
蘇晨心念一動,袖口中的小紙人接到命令,頓時鬼頭鬼腦,悄無生息的扒著蘇晨袖口,露出一雙豆豆眼。
借用小紙人看了眼身後,結果卻一切正常。
並無詭異身影。
這是甚麼情況?
難道眾人又陷入幻覺了?
突然蘇晨心中一震,回想起了老一輩的說法。
人身上有三把陽火,兩盞在肩膀,一盞在頭頂。
走夜路之時,如果被詭叫到名字,而自己又恰好回了頭。
就會被吹滅一盞。
滅一盞危絕,滅兩盞瀕死。
三盞全滅,就可以投胎了。
除此之外,還有個說法就是,人虛弱之時,或者瀕死之時,由於陽氣衰絕,就很容易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剛才遊客們回頭,很可能就被吹滅了一盞陽火。
此刻他們陽氣虛弱,陰氣上浮,倒是確實有可能看到詭!
想通了這一點,蘇晨更不怕了。
這不變相證明了,詭異若想傷人,必須先滅人類陽火嘛!
自己此刻陽氣旺盛一匹,它能奈我何?
“來,你來傷我!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手段!”
蘇晨淡定的道。
這話一出,遊客們更是急了眼。
“蘇晨!你混蛋!你非要害死我們嗎?”
“蘇哥,蘇祖宗,求你了,別瞎搞了行嗎?”
“你要死害死了我,我做詭也不放過你!”
眾人有人哀求,有人怒罵。
結果蘇晨根本不理他們。
就在它們眼睜睜看著詭異那慘白的手掌,一點點靠近蘇晨肩膀之時。
院門嘎吱一聲,轟然開啟。
下一刻,一群村民衝了進來。
掃了一眼現狀,他們暗暗鬆了口氣。
但是緊接著,他們臉上裝出了一副怒容。
衝到眾人面前就是一連串嘴巴子。
“你們幹了甚麼?怎麼把我們請來的‘演員’氣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想死不成?”
“真想死明說,我現在就成全你們!”
遊客們雖然平白捱了一頓打,但是見村民來了。
心中也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和我們無關呀!都是蘇晨那小子乾的!我們也是被連累的呀!”
“是啊,都怪蘇晨!我們聽話的很!”
......
聽到這些話,那村民收斂了一下怒容,然後冷聲道。
“都給我滾出去!今天表演結束了!”
“但是!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出去後先別走遠!等我們通知後,才可以離開!”
這下,遊客們簡直就像聽到了仙樂一般。
結束了?
他們要放自己離開?
衝!趕緊走!
下一刻,眾人一窩蜂的湧出了門外。
只留下瞭如泥塑般的蘇晨。
待大門關閉後,蘇晨臉色也冷了下來。
“我配合你們演戲,你們就這麼回報我是嗎?”
蘇晨背對著村民問道。
為首那村民緊跑了兩步湊上前來。
“意外,出了些意外,你先別急,稍等一下,我勸勸趙家妹子!”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蘇晨背後的空氣客客氣氣的鞠了個躬。
“妹子,我們沒想到你竟然還留在村裡,大家以為你已經投胎去了。”
“還有,我代表鄉親們給你道個歉,以你的名義辦這演出,是我們不對。”
“不過,我們這也是為你打抱不平,宣傳那個負心漢的醜惡嘴臉嘛!”
“你說是不是?”
話音落下,蘇晨身後傳來一個女子的冷哼聲。
那個村民見狀,繼續道。
“你看,冤有頭債有主,這些遊客聽了你的故事也沒少落淚,咱沒必要為難人家對不?”
“還有,這蘇先生是老爺子的貴客,你能不能先放了人家?”
這回詭異女子並未再回答。
但是相應的,靈堂大門卻突兀的開啟。
同時一行小腳印向著靈堂內蔓延而去。
村民見狀趕緊悄悄的向著蘇晨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蘇晨掃了一眼靈堂內部,只見幾個老頭子正一臉焦急的圍在棺材周圍。
顯然,對於女詭的歸來,他們也措手不及。
緊接著,靈堂大門關閉,裡面發生了甚麼再也無法探查。
蘇晨搖了搖頭,走向了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