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館中,蘇晨大腦急速運轉,思考著自己的破局方法。
初步看來,穿上黑色工作服能夠暫時得救。
但是容易被對方控制,成為對方小弟。
而且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副作用,就是蘇晨覺得穿上黑色工作服就徹底無法逃離動物園了。
這個方法,他只能留作最後的備選。
迫不得已的時候再用。
其次,他覺得,或許破局的關鍵還是認知。
只不過不能再是簡單的堅定認知。
當著對方的面,和對方搞認知戰,那簡直是找死。
他必須要再進一步,找到突破口,然後再堅定認知。
可是具體怎麼再進一步,他還在苦苦思索。
這時,歪眼的黑衣工作人員發話了。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就當預設了,大家跟我去看鯨魚吧!”
說完,他轉身走向了海洋館的內部。
其餘人見狀也不敢不從,紛紛跟了上去。
蘇晨知道無法逃跑,也乾脆邁步走了過去。
只不過,當他路過存放黑色工作服的櫃檯時,他順手拿了一件,搭在了胳膊上。
以防萬一,這是他保命的手段。
蘇晨身後的人見狀,眼睛一亮,紛紛有樣學樣,各拿了一件工作服。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鯨魚區。
歪眼工作人員停下了腳步。
他指著鯨魚區的玻璃咯咯笑著說道。
“你們看,鯨魚是不是很大!”
眾人不敢反抗,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
下一刻,所有人如遭雷擊。
鯨魚區中漂浮著一隻死亡的大象。
蘇晨也是身軀一震。
雖然有告示提前打了預防針,可是真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他也是有些脊背發涼。
那隻大象四肢彎曲,細長的鼻子拼命的向上伸展。
儼然一副溺死的樣子。
那修長的鼻子最終也沒探出水面,沒有找尋到他期望的空氣。
讓人看著說不出的淒涼。
蘇晨莫名覺得鼻子發酸,好似這隻大象和他有甚麼淵源一般。
抱著這種心態,他再次打量大象。
很快,他便發現大象的身體上滿是傷痕。
這種傷痕很像是同類搏鬥中產生的。
隨著視線下移,這隻大象的左前腿上一道顯眼的傷疤映入了蘇晨的眼簾。
蘇晨觀察了良久,他覺得這道傷疤很眼熟。
自己一定在哪裡見過。
突然,他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在保安室看到的一張照片,照片中是一個保安的工作照。
而那個保安的左臂上就有這麼一道傷疤。
而且和這個大象的傷疤一模一樣。
蘇晨產生了一個恐怖的聯想。
既然在這個動物園中,遊客會變成動物,那工作人員呢?
這大象難道是保安?
隨著這個聯想的誕生,蘇晨汗毛都豎了起來。
接著,他又回想起了自規則怪談:我把怪談世界玩崩了(早睡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