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蕭章走遠,虛無的空間中再次浮現出一行小字。
【蕭章,我看不透你了啊!你若是臥底,又何苦把你的命門送入我的手中呢?】
【這樣一來,再想背刺我,你就做不到了啊!】
【難道說,你真的鐵了心背叛人類?】
【還有,剛才你在試探我實力?有趣!】
......
另一邊,蘇晨撥通了何苗的電話。
“喂!你可能沒想到,我翻盤了!”
話音落下,二人之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又過了一會,話筒中傳出何苗頹然的聲音。
“你竟然沒死?”
“很意外吧!”
“是有點意外,我想不通,你究竟是如何逃生的!在我看來,那完全是個死局!”.
蘇晨笑了笑。
“如果我在局內,被你牽著鼻子走,那當然是個死局!可惜很不幸的是,你布的局只不過是我局內的一環罷了!”
“所以說,你其實早就看穿了我要害你?”
何苗聲音沙啞的道。
蘇晨搖了搖頭。
“沒有,我只是知道,必定有人要害我!”
“有何不同?”
“不同之處就是,我希望那個人不是你,結果......”
“結果那個人真的是我,你很失望吧!”
何苗打斷了蘇晨的話語。
“是有點失望,被兄弟背叛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何苗輕笑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你還給我打電話幹啥?找不痛快?不如好聚好散,再也別聯絡!”
“難不成,你還想殺我報仇?”
“說實在的,咱們回過頭來看,你其實也利用了我,你也不是多麼高尚!況且呢,結果也還不錯!如此一來,你更沒道理來追殺我了!”
“要我說,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後,咱倆就當陌生人算了!”
“否則,我也就只能去投靠至高規則了!”
蘇晨嘆了口氣。
“你在威脅我!”
“不,我是在和你講道理!”
“行,那我也和你講講道理!”
“你說。”
“我的道理是,你既然捅了我一刀,那麼就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何苗再次輕笑出聲。
“解釋?有甚麼好解釋的?我父母,林靜,全都在它手上,我能怎麼選?為了你放棄他們?對不起,哥們沒那麼高尚!而且實話告訴你,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捅你!”
“蘇晨,醒醒吧!別抱著不實際的幻想了!”
“我根本不可能向你想的那樣,聽你嗶嗶兩句,就痛哭流涕的求你原諒!”
“這事做了就是做了!我敢做敢當!”
蘇晨沉默了片刻。
“現在他們被救回來了嗎?”
“嗯!”
“那我給你一個重新回來的機會如何?你之前的那個解釋,我就姑且接受了!”
何苗頓時無言。
“蘇晨,你是瘋了吧?”
“哦?為甚麼這麼說?”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些屁話?我背叛了你這麼多次,你會大度到不追究?別逗我笑了,我比你都瞭解你,你個小心眼的傢伙,不會容忍自己吃這麼大一個虧的!”
蘇晨笑了笑。
“你確實很瞭解我,不過我剛才那句話也是真話,為了你,我願意吃一次虧!”
“行了行了,別跟我搞煽情那一套,肉麻的很!我就明確跟你說了,我不會回去的!”
“為甚麼?”
“因為就算你大度的既往不咎,你也護不住我!不提至高規則會怎麼處理我,單說研究中心,我把事辦砸了,他們也必定會追究我責任!”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那我可以明確跟你說,這些你都不必擔心!首先至高規則不會為了你這麼一個人違規出手,那樣很得不償失!其次呢,研究中心也動不了你!”
“呵,扯淡呢是不?”
蘇晨瞅了瞅身邊開車的林隊長,咧嘴笑了笑。
“我沒扯淡,因為,我把江州市研究中心收編了!現在,江州我說的算!”
這話一出,何苗大腦宕機了。
“甚麼?你特麼說甚麼?你把江州市研究中心收編了?”
話筒中傳出了尖銳的聲音。
很明顯,何苗被驚到了。
“是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來,林隊長,你來告訴何苗,現在江州市,誰說的算!”
林隊長幽怨的看了蘇晨一眼,然後無奈的伸長脖子靠近話筒。
“何苗啊,現在江州市,真是蘇晨說的算!”
這下何苗是真的裂開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學你坑江山那招啊!我又搞了一場現實崩潰,然後趁機把他們忽悠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