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女孩開口說道:“媽,我們回家吧,在這大街上,讓人看笑話。”
“不,我不回去,他姓汪的不給我一個交代,今天我死也不回去。”
“小花,秋葉,我們走。”
汪石拉著那個小女孩和那位年輕婦人的手就要離開。只聽一聲慘叫。那名叫秋香的中年壯婦一頭撞在了路邊的牆壁上,滿臉鮮血。
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汪石最終還是停下腳步,來到了近前,“唉!秋香你這是何苦呢?好好的生活不行嗎?”
“爸,我媽都這樣了,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太過分了吧。”
“還不快打120,還有心思指責你爸。”汪石怒斥道。
“我也是一名醫生,我可以救她嗎?”
“你?當然可以。請快救救我媽媽。”
那個男孩很有禮貌地給李三寶讓出了救援通道。
李三寶微眯著雙眼,仔細地打量著這位婦人的頭部傷口。
顱骨骨折,並且是輕微的粉碎性骨折,碎骨壓迫著腦內神經,腦組織重型腦震盪。如果不馬上干預治療,極有生命危險。
“卓瑪老婆,你過來幫我扶好了她。”
李三寶說完,裝模作樣地從懷裡取出了幾根筷子長短的銀針,也不消毒,就要在秋香身上施針治療。
“你等等,你是那個醫院的,搶救外傷病人,用針灸好使嗎?人已經受傷,你就不要再給我們添亂了。請你離開吧。”
“奧,那就不用針灸了,用氣功療法吧。”
李三寶說著,挽起袖口就要開始治療。
“你個江湖騙子,滾,趕快滾。”
汪石衝著李三寶紅著眼睛怒吼。
哪知他的話音未落,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耳光。
“你他孃的讓誰滾,知道他是誰嗎?幫你救人夠可以的了,你非但不感謝,竟然還敢罵我老公。”
柳菊花驚訝地看著猶如一頭母獅般的陳雨彤,這和平常溫柔嫻靜的形象,大不一樣啊。
“他,他是誰?”
汪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欠佳,對於捱得一記耳光並不介意。只是用手捂著臉頰瞭解著李三寶的資訊。
看得出他對得倒地不起的老婆,依然關心備至。
“他是誰?我老公是鄉村小神醫醫館的館主李三寶。”
陳雨彤一挺胸膛,驕傲地說出了自己老公的身份,引起圍觀人群的一陣騷動。本以為是一個頭染金髮的嘻哈青年,實在沒想到竟然是名東京城的李神醫。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一時間圍觀人群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李三寶的身上,而對倒在地上的王秋香卻失去了興致。
“啊,原來是李神醫,是我有眼無珠,剛才多有得罪,懇請李神醫救救我老婆。”
李三寶看著一臉歉意的汪石,“還不趕快讓開,越快治療,效果越好。”
汪石猛然醒悟,急忙閃開空間,站在一旁。
李三寶手指頻頻戳動,隔著厚厚的衣服點在王秋香的相關穴位處,減緩了血液的外流。微眯起雙眼,視線穿透顱骨骨骼,再次仔細地檢視腦組織的受損情況。
還好、還好,雖然腦震盪有些嚴重,但是依靠自己的醫術,修復的難度不大。
李三寶的心中稍稍地鬆了口氣。
快速地從懷中再次取出銀針,在顱骨骨折處,小心地撥弄著。
這一次汪石沒再阻攔。
圍觀的人群緊張的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唯恐驚擾了李神醫的治療。那些只有在手術室中才有的畫面,現在被李神醫完整地呈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
經過一番的撥弄,李三寶終於將所有的顱骨全部復位。即便是那些粉碎的骨骼,在自己那雙透視眼中,也是纖毫畢現,完美復原。
這一次,李三寶沒有從百匯穴處注入帶有生命力的元氣,而是選擇了腰部命門大穴。
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元氣注入,那磅礴的生命力也一同被傳輸到王秋香的體內,在快速地修復著她的身體。
雖然現在已經是初春季節,北方的氣溫依舊很冷,尤其是在太陽落山之後。
而此刻的李三寶額頭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對頭部傷處的治療,讓人的精神不得不長時間的高度集中,耗費大量的精力、體力。
現場的人鴉雀無聲,默默地注視著李神醫的治療。這是一次難得的經歷,甚至是一些人回頭與人吹牛的資本,能吹一輩子的資本。
人越聚越多,但沒有人說話。
這麼多的人聚集在一起,驚動了警察。正要疏散人群,有人告知他們這是李神醫在搶救病人,於是自覺地在現場維護起了秩序。
這動人的一幕,被出街採訪的電視臺記者發現了,急忙用鏡頭清晰地給錄製下來。
李神醫跪地救人,再配上旁邊站立的七位容顏明豔,衣著華麗的青春美少女,這一精彩絕倫的畫面,經過記者的鏡頭從此傳遍京城。
鄉村小神醫醫館,館主李神醫的名聲又一次響遍京都,暢享華夏。
那一邊,李三寶的治療也漸漸地接近了尾聲。
王秋香的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當她看到金色頭髮,金色眉毛以及那雙彩色的眼睛時,突然眼皮一翻又要昏死過去。
李三寶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醒醒,醒醒,你的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鬼差,我這是到了地府了嗎?”
李三寶環顧四周發現已經是華燈初上、夜幕降臨,漆黑的天空中閃爍著繁星。
“大姐,你覺得地府有星光嗎?這裡還是人間。放心吧你的身體已經康復了。感覺一下,看看還有哪裡不舒服。”
“小帥哥,是你救了我?”
“是的,你現在的語言表達清晰,邏輯沒有錯誤。你的大腦功能完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