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寶繞著博物館內部細細地飄了一圈,看到整個博物館都被攝像頭照得沒有任何死角。想在這裡做一件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感覺很有難度。
哪個地方會沒有攝像頭呢?
男、女洗手間應該不會安裝這東西吧?尤其是女洗手間。
想到此處,李三寶儘管感覺自己的思想有些齷齪,但還是向著一處洗手間飄去。
主意打定,心態就安靜下來。
可是一種不好的感覺卻湧上心頭。每當自己向前走的時候,總好像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轉身回頭看去,卻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不對呀,自己現在處在幻化狀態,怎麼會有幻覺。
“小蟒,你幫我盯著點身後,我總感覺有人在偷窺我們。”
“好的主人。”
小蟒答應一聲,蛇信噴吐,不斷感受著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
有了小蟒的幫助,那種不好的感覺再沒出現。
在洗手間裡沒有發現攝像頭的存在,這讓李三寶心中大喜過望。
於是隱藏在洗手間裡,將無極洞府中將那些文物、字畫,一一挪移到了洗手間正對著的走廊之中。
“哎哎,吳館長出怪事了,你看,你快看。”
“老王你是怎麼回事,說好的上半夜我休息,你值班。下半夜我值班,你休息。我這剛想睡著,你就打擾我。”
“吳館長,你快看,出怪事了,這個廁所裡往外冒東西。”
“啥,冒東西?明天找工人修理一下不就行了,至於半夜三更得在這裡瞎喊嗎?”
“冒的是箱子,不是汙水。”王新春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在這關鍵時刻,自己的嘴竟然說不清楚。
“我說老王,你腦子困得迷糊了吧。廁所裡怎麼會冒箱子。我艹……”
副館長吳大維今天自己主動要求值夜班。看著監控螢幕中,一個個箱子從洗手間裡飛出來,並且還整齊地碼放在一起。
這位馬上就要退休的副館長、高階知識分子竟然爆了粗口。
“吳館長,你說髒話了。”
“噓,老王,你先別說話。”
吳大維用手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沒有看花眼,急忙用手一指監控大螢幕。
“老王,這是真的嗎?博物館鬧鬼了?”
“吳館長,我以為我自己看花了眼,沒想到你看到的和我一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要,必須去,現在馬上就去。”
吳大維拿起強光手電和橡膠棒,帶著王新春直奔博物館二樓女廁走去。
“主人,有人來了。”
李三寶聽到小蟒的示警,飄出身形正看到吳大維、王新春兩人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老王你看,廁所裡現在不往外飛箱子了。”
“吳館長,這些箱子的數量和體積可不小啊,這個女廁所就這麼大地方,哪裡裝得下這麼多箱子啊。”
“老王,你說了我想說的話,難道我們博物館真的有神仙顯靈了?”
“噓,吳館長,你可是領導,無神論者,說話可要多注意呀。”
“老王,都甚麼時候了,你就別上綱上線了。我們就事論事,你說說眼前的事情怎麼解釋?”
“神仙顯靈唄。還能怎麼解釋!吳館長,我們對著四方拜一拜吧。希望神仙看到能保佑我們身體健康,財運亨通、也保佑您步步高昇。”
“老王你說得很對,來,我們一起吧。”
說完,吳大維協同王新春一起衝著四方行起了古禮。
李三寶看著兩人古怪的動作,心中好笑但是也感覺到了兩人心中的虔誠。對兩人的觀感也好了不少。
儘管如此,李三寶還是將手機的攝錄功能開啟了。
“吳館長,你看我們禮也行完了,還是先看看這些箱子裡的東西吧。”
“老王你帶工具了沒有?”
“吳館長,你看。”
王新春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撬棍,這個工具關鍵時刻還可以用來防身。
“老王,還是老規矩。我打手電照明,你操作。”
兩人說著,很快就開啟了一個個箱子。
看到裡面的文物、字畫,根據兩人的經驗,很快就大致鑑定出這批文物、字畫的年代和價值。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文物,吳大維興奮得雙手都搓不到一塊兒了。
王新春看著自己的領導,明白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王你看,這批文物年代參差不齊,字畫也是珍貴而雜亂無章。顯然不是一般人有能力可以收藏的,倒是和上世紀三四十年代被島國搶走的那批文物有些雷同。”
“吳館長,最近有小道訊息,說是島國在東海打撈沉船,最終一無所獲,有人因此家破人亡,有人上吊自殺呢。不知道是不是和這批文物有關。”
“老王,先不管這些了。這批文物還沒登記在冊,老規矩,這些字畫和文物,一人選三件。”
“好的吳館長,我就喜歡和你一起工作,發財也不忘記兄弟。老規矩,你拿四件,我取三件。”
“這批的文物價值很高,黑皮再過來的時候,我們得把價格提高一些,總不能他吃肉,就給我們一些湯喝。”
王新春的眼角餘光,偷偷地瞄了一眼吳大維,心說,不壓你價格,老子怎麼賺錢。但是嘴上卻極力表示贊同。
“吳館長說的是,黑皮那小子做事也太黑了,難怪人送綽號‘黑皮’。這次說甚麼也要把價格抬高一些。不能讓他把便宜都佔了去。”
看著琳琅滿目的文物字畫,吳館長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小情人那盛開的笑顏。把這批文物隨便倒賣出去幾件,就可以帶著自己的小情人雙宿雙飛了。
於是率先在這批文物中翻找了起來。
……
很快,兩人都選好了各自看中的文物,高高興興地走回了監控室。
“吳館長,我們先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