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厄立特比亞的一處秘密軍營內,胡圖圖族的大酋長魯甘祖·布奈巴正在看著手裡的電報。
良久之後,方才艱難地抬起頭將手中的電報遞給了軍事酋長姆瓦米。
“這是他們發回來的最後一封電報?”
“是的,尊敬的酋長。”
“我們的炮彈全部在天空中爆炸,沒有一發落在對方的陣地,說是出現了神蹟。你覺得電報的內容可信嗎?”
“尊敬的酋長,他們都是將死之人,沒有必要美化對手,欺瞞我們,掩蓋事實真相。我覺得他們發回來的訊息是可信的。”
“是啊,哈比亞利從來都是一個不會說謊的人,他最後的電報,我們沒有理由懷疑。我們應該相信他。”
“尊敬的酋長,既然已經出現了神蹟,說明圖東族是受部落神庇佑的,我們還要繼續追殺他們嗎?”
“不能再追殺他們了,否則會受到神的責罰,神的怒火不是我們部落可以承受的。馬上給阿迪隆納發資訊,我們願意同他和平共處,接受他的一切條件。”
“酋長大人……”
……
海水拍打著貝克島的沙灘,是如此的溫柔。
完全沒有了昨晚的狂暴、肆虐。
李三寶帶著柳菊花看著面前的飛機殘骸和一些殘肢、斷臂。一臉的悲傷。旁邊還有一些乘客的行李物品躺在沙灘上。
“三寶兄弟,看來這趟航班就剩下我們兩個人還活著。”
“是的,不會有人存活了,昨晚的颱風太大、海況太糟糕。”
“夏奈爾你打算怎麼安置?她會說華夏語,而且還是阿迪隆納的妹妹。”
“菊花姐,我不會收她,就讓她跟著你。我們不是在非洲有專案嗎?就讓她作為我們在非洲專案的負責人。你看這樣可以不?”
“三寶兄弟,關鍵是我們還沒看到我們的專案在那裡?況且汪石大哥也不在了,他們還會承認我們的股份嗎?”
“菊花姐,我們的檔案資料不都還在洞府中嗎?有合同、法律檔案,他們敢不承認。再說了,我是誰?”
李三寶說完,把胸膛一挺。牛氣哄哄的模樣。彷彿回到了石門村吹牛皮的日子。看得柳菊花一陣的恍惚。
心中感慨。
時光過得真快,轉眼都快一年過去了。李三寶的身高,體型都變化了很多,而且眼睛也恢復了正常。
更重要的是成為了自己的老公。
“菊花姐你想啥呢?”
“想你呢。想你以前在石門村的時候,也經常這麼牛氣哄哄,牛皮吹的震天響。不過現在更牛了。”
“是吧,我以前根本沒有吹牛,咱現在都實現了,不過當時確實沒想過娶你當老婆。”
柳菊花看著李三寶那副得意的樣子,心中一蕩。
“三寶兄弟,你啥時候迎娶姐了。我們不都一直是地下夫妻,偷偷摸摸的嗎?”
“菊花姐,我們偷情可都是正大光明的呀。雨彤、趙丹她們都可以做證,而且她們當時可是親眼目睹的。”
“可是她們現在不在呀。”
李三寶看著柳菊花那緋紅的臉龐,還有那脈脈含情的眼眸。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衝動,一閃身,帶著柳菊花進入了無極洞府。
沙灘上多了一顆砂礫,洞府內則是春光滿園。
看著床鋪上橫陳的潔白的猶如凝脂般的胴體。李三寶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柳菊花羞澀地閉上了雙眼。
越過高山,穿過平原,潛入了茂密的叢林。在山澗中縱情地沐浴。
天空中有柳菊花的呻吟聲在唱和。
李三寶迷失在景色宜人的春天裡。
……
貝克島上的山洞中,阿迪隆納舉著手裡的電報,高聲的歡呼著。這是經中間人轉發過來的電報。
“魯甘祖·布奈巴無條件同意和解了,胡圖圖族無條件同意和解了。”
山洞中爆發出了一陣陣地歡呼聲。
夏奈爾看著萬分激動的族人,眼中流下了淚水,心中明白了哥哥將自己獻祭的意義。
“賽義夫,神使李先生呢?”
“酋長大人,一早神使李先生和夫人就外出了。不知道去哪裡。”
“夏奈爾,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哥哥,他們出去的時候,說是去海邊看看有沒有飛機的資訊。估計應該在海邊吧。”
“我們大家快去海邊找一找,一定要把這麼重要的好訊息告訴給他們。”
……
此時的無極洞府中,李三寶和柳菊花也到了最後的時刻,隨著兩人同時發出和諧的共鳴,便相擁著倒在了床鋪上。
無極洞府洞頂的光珠亮度更加的明亮,柔和的光線照射在溫馨的床鋪上。
“三寶兄弟,累不累?”
“我是誰,會累。”
“三寶兄弟,我們不會被人發現吧?”
“別說是人,鬼都發現不了。”
……
“哇,太刺激了,三寶兄弟,我還要。……”
……
……
春風一度,
春風二度,
……
春風八度後,柳菊花滿足地躺在了李三寶的臂彎裡,
“三寶兄弟你看姐的體質咋樣?能修煉不?”
“菊花姐你告訴我,你為啥想修煉?”
“你看看【喵喵】、小蟒、還有卓瑪都可以隨意進出幽冥空間,你不是也可以嗎?姐也想要這樣的本領。這樣才能和你不分離,永遠在一起。”
聽柳菊花說完,李三寶將她抱得更緊了。
柳菊花嚶嚀一聲,奮力地撐開了李三寶的懷抱,“三寶兄弟,你說行不行?”
“行,必須行。來我先教你呼吸吐納之法。”李三寶說完剛想起身,發現洞府外面有人在走動。
“菊花姐,阿迪隆納在找我們,看來要出去了。”
“噓,小聲點,被人發現了多丟人啊!”
“放心,這裡的聲音傳不出去,和外界是完全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