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走出圖書館的陳雨彤,看著燈光下靜謐的校園,心中感覺很是溫馨。
十多歲離開京城到了廣定縣,一個偏僻而落後,貧窮而閉塞的小地方。
造化弄人,
沒想到自己現在又回到了京城,還進入了華夏的最高學府,學習自己最喜歡的財會金融知識。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一個人,一個金髮、金眉、彩色眼瞳的男人。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男人。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甚麼?
“雨彤姐,你在想老公嗎?”
卓瑪的一句話,打斷了陳雨彤的思緒。因為中午的事情,下午卓瑪幻化成了一條項鍊,附著在陳雨彤的脖頸,而小蟒則跟隨著宋倩。
“卓瑪妹妹,你會看相?還是會讀心術?”
“雨彤姐,你一臉滿滿的思春相,不是在想念老公,還會想那個男人?”
“啊,有嗎?有那麼明顯嗎?”
“哈哈,被我詐出來了吧。你就是在想念老公呢,這才半天時間沒見呢!”
“是啊卓瑪妹妹,這猛地離開了老公,離開了菊花姐,很不習慣呢,幸好有你在,還可以聊聊天。”
“我們快去找趙丹、瑪蓉她們吧。”
兩人說話間,
從不遠處的樹影下,走過來了一個身材壯碩的女孩。身高有一米七五的樣子,頭上扎著馬尾,昏黃的路燈下,她的臉龐看不太清。
快速的走到了陳雨彤的近前,那個頭足高出陳雨彤一個腦袋。強烈的壓迫感讓陳雨彤的心臟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
試圖繞過這個女孩兩次失敗後,陳雨彤後退了兩步,怒目看向對方。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為甚麼攔住我的道路。”
“你今天在小餐廳做過甚麼,心裡沒有點逼數嗎?現在要讓你長點記性。”
此女話音剛落,只覺眼前閃過一朵美麗的花,在這昏黃的路燈下,有著特異的美,看一眼,就彷彿墜入永世的溫柔鄉中。
“長點記性,
長點記性,”
……
……
這個壯碩的女孩正是靳春梅,她嘴裡不斷重複著“長點記性”,慢慢地向前走去,前方是一個荷花池。
冬日裡結的冰,在這春天裡早已融化。
隨著一聲撲通,靳春梅一腳跳進了水池之中。
“別看了,雨彤姐我們快走吧。一會兒人來了就麻煩了。”
“我們就這樣走了,合適嗎?”
“不合適嗎?難道讓她揍你一頓,就合適了?”
“卓瑪妹妹,你說得對,我們快去找丹妹和蓉妹還有宋倩、琪琪格她們四個吧。”
……
第二天,
京北大學有一條小道訊息傳遍了各大學院。
“昨晚一個女孩,自己跳進了圖書館門前的荷花池裡,幸虧被保安發現,不然非得凍出毛病來。”
“那個女孩就是靳春梅。”
“甚麼,是她?”
“該!”
“就是,咋不淹死她個狗日的。不好好學習,淨幹些欺負弱小的事情。”
“就是就是,大半夜的不睡覺,去跳甚麼荷花池呀。”
……
在一間女生宿舍裡,靳春梅蓋著厚厚的棉被,不時地打著噴嚏。昨晚在水裡泡了兩個多小時,確實給凍得不輕快。
一個噴嚏過後,電話鈴響了起來。
“喂,大武。”
“春梅啊,你們宿舍我進不去。你昨晚怎麼個情況,聽說掉荷花池裡了,真的假的。”
“阿嚏,那個婊子養的長舌婦,亂嚼舌頭根子。阿嚏……”
“春梅,你好好休息,我先掛了。”
王大武聽著電話中不停的噴嚏聲,明白昨晚的事情確實是真的了。心中暗想,昨晚不是去教訓陳雨彤嗎,怎麼掉荷花池裡了。
這事兒還真是奇怪。
“大武,靳春梅的事兒是真的。”
“是的張哥。”
“看來昨晚的行動失敗了唄。”張漢卿說完將手中的石子重重地甩了出去。
“哎喲,那個王八羔子亂丟石子。是那個,給我站出來。”
王大武急忙拉著張漢卿的胳膊離開了二樓視窗。
而此刻的靳春梅心裡卻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陳雨彤百倍償還。
……
李三寶坐在石門村後山的山體修復現場,一旁站立著熊偉。
經過昨天一天的工作,小夥子的臉上依然精神奕奕,絲毫看不出疲憊。這讓李三寶心中暗暗讚歎,這個官二代,身體素質還真是不錯。
“熊偉,昨天有沒有司機偷懶耍滑?”
“回大哥,有我熊偉在,誰敢?除非他不想在廣定縣找飯吃。”
“哦,不錯不錯,來坐下歇會兒,喝口水。”
李三寶心中暗想,把這個太子爺留在這裡,算是留對了,雖說是自己出錢,但有了這尊大爺,那些個卡車司機還真沒人敢偷懶。
修復的效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
正沉思間,李富貴匆忙地走了過來,趴在李三寶的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
“他爹來了,現在在村委會呢,我們要不要去見一見他。”
“走。”
李三寶起身站起,喊上熊偉一起來到了大隊部。
“爸,你怎麼來了?”
“您好,熊縣長。王鎮長。”
李富貴緊走兩步,上前握手。哪知對方將手向身後一背,出聲強調
“是副縣長。”
李三寶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罵,“真他孃的裝逼。”
“元清,這位應該是石門村的村長了吧。”
“是的,熊副縣長。”
“李村長,縣裡不同意你們擅自修復破損山體,你們為甚麼偷偷地進行修復?難道把縣裡的檔案當擺設?”
李富貴站在那裡低著頭沒敢說話,眼睛卻偷偷地瞟向了李三寶。
“我說熊副縣長,修復破損山體是我的主意,開工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