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個巨大的黑球,李三寶感覺很是好玩。這麼個圓不溜秋的東西,黑衣人竟然拿來做武器,再配合著他伸縮自如的手臂,簡直是遠可攻近可守。
那就按照煉化無極洞府的模式來將其煉化吧。
李三寶拿著圓球和黑衣人的晶核又回到了無極洞府。開始了又一輪的煉化。
然而這一次的煉化出奇的順利。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煉化完畢。看著懸浮在半空的黑色圓球,李三寶感覺回到了童年,這樣的玩具,自己的父母也曾經給自己買過。然而現在不同的是這是一件武器,可以取人性命的武器。
心頭一動,李三寶將這顆黑球收了起來。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那枚晶核,李三寶搖了搖頭,心中微微一嘆,這個晶核的品級太次了。
自己的丹田有了三大晶核之後,對於這個晶核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實在是看不上,那就將它暫時放在無極洞中吧。
該去檢查巡視一遍董家老宅裡的人了,看看有沒有藥性發作的。
李三寶轉身出了無極洞府,快速地把身體恢復成原狀,帶著卓瑪在董家大院閒逛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微眯著眼睛,視線穿透牆壁,落在了一個個熟睡的人的身上。
天將黎明,正是一個人睡眠最深沉的時候。大院裡一片寂靜。房間裡的人也是同樣靜悄悄的。
突然一個房間中的動靜引起了李三寶的注意,視線穿過牆壁,穿透被褥,一個不堪入目的景象出現在李三寶的眼前。
被褥下面,一個白髮老者正在和兩個青絲美女做著羞羞的事情。
老者老當益壯,以一敵二,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不堪攻伐。則盡力逢迎。
各種奇招、怪招頻頻使出。各種工具,器具派上用場。
喘息聲,嘶叫聲不絕於耳。
屋外北風呼嘯,房間中春意正濃。
一老二少玩得很是盡興。
李三寶正想收回視線,突然心生一絲不妙,這麼高齡的老人,竟然有此體力,體能,玩耍年輕人的遊戲。
這很不正常。絕對有問題。
身形閃動,眨眼間就飛入到那個房間之中。
李三寶一進入房間,就引起了老人的注意,他急忙拉上被子遮住身下的兩名女子,高聲呵斥,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快滾出去。”
看著眼前的這位老者,李三寶腦子裡搜尋著董德仁給自己提供的資訊。
“你是董江川?董德仁、董德剛、董德強的父親?”
老頭一聽對方竟然認識自己,而自己竟然不認識對方?心中有些驚懼起來,“你是甚麼人,怎麼認識我的三個兒子?”
李三寶一聽確認是董江川無疑。隨即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
“我是誰不重要,我過來是想問一下,老先生平常都吃些甚麼飲食,竟然將身體保養得這樣強壯。”
董江川久居高位,城府頗深。看到對面這個金髮青年不慌不忙地在和自己談話,已經意識到來人不凡。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進入自己的房間,更是說明對方的不凡。
“哈哈,年輕人,你能問這樣的問題,我很喜歡。不過既然你和我家三個孩子認識,能否給老夫一個薄面,讓老夫穿上衣服,我們去客廳談話?”
“不、不,我們只能在這裡談,不可以去客廳。另外你還是讓另外兩人也一起出來聊聊吧。我也很想聽聽她們的建議。”
董江川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小夥子,你和我家孩子認識,我把你當做一個晚輩看待,你怎麼得寸進尺,不識好歹?”
“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年,如果你還想你的家族平平安安,你的家人都安然無恙,你就按我說的做。否則,你繼續,我告辭了。”
李三寶說完起身站起,轉身就要離開。
“哎,年輕人,不要著急嘛。來來,老夫就陪你一起聊聊,春兒,燕兒,你兩個也一起出來吧。”
說完,董江川讓兩個年輕的女人從被窩裡探出頭來。
這兩名女人剛剛露頭,只見兩道紅光分別射向了她們的頭頂。董江川大驚失色。
“啊,你……”
隨著一股惡臭瀰漫臥室,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的身體也漸漸地萎縮,慢慢地變成了兩條毛色雪白的狐狸。
“啊,”
董江川再也顧不得絲毫風度,急忙赤身裸體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顧忌到卓瑪在場,李三寶急忙拿了件衣服裹住了他的私處。然後靜靜地坐在一邊等待著董江川緩過神來。
“可以談談了嗎?”
李三寶看看等待的也差不多了,於是開口說道。
董江川不愧是久經歷練,神色很快恢復了平靜,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雪茄,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說吧,你想知道些甚麼?”
“你知道她們的身份嗎?”李三寶一指床上的那兩隻狐狸。
董江川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睛看向遠處,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在告訴李三寶。
“春兒和燕兒姑娘已經跟我有二十年多年了,她們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反而給帶來無盡的快樂。這一切都沒了。都消失了。”
李三寶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董江川,心裡生出一絲鄙夷。
富貴而淫,為老不尊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你知道你家人現在面臨的危險嗎?”
“我的家人有危險,能有甚麼危險?我們家族人丁興旺,富可敵國,而且在華夏高層人脈廣泛。
誰能給我的家族帶來危險?小夥子我知道你是一位高人,但你也不要危言聳聽。你能說說你這樣做的目的嗎?”
董江川說著,彷彿回到了自己年輕時手握重權時的狀態,語氣也變得鏗鏘有力。
李三寶一聽,把嘴一撇,
“你的大兒子董德仁,被人控制多年,做出了危害華夏的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