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考教
被調入護衛組的,除了晉玄衣之外,還有一個陳影。
對於這個調派,影老魔自然也是心花怒放。
能承擔老先生的護衛一職,絕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是放在以後,也是一筆極為厚重的資歷。
如果不是跟著江爺,他哪有這種機會,所以上來就趕緊又是大表了一番忠心。
當然了,他心裡十分清楚。
這次讓他隨隊護衛,除了要保護老先生之外,唐總她們三位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
把幾個人手安排好後,江朝也就回房休息。
第二天中午,江思穎開車,載著江朝和寶兒,再次來到頤園一號別墅。
因為今天,江朝要過來見兩個人。
範仲鶴大師,乙鴻熙大師。
這二位大師,都是來自紫薇院的法術名家。
紫薇院開創於一百多年前,是大夏官方最頂尖的法術中樞。
在紫薇院中任職的法師,都是從全國各地招收而來,每一位都有著極為出眾的能力。
而範仲鶴、乙鴻熙二人,當屬紫薇院資歷最老的兩位大法師。
二人不僅德高望重,而且法術修為也是驚世駭俗,就算是放在整個法術界,也是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否則又怎麼可能會被推薦過來壓陣老先生的法師組。
今天,兩位大師受魏戰神之邀,來到頤園一號別墅。
聽魏戰神說,是這次行程的總負責人要見一見他們。
兩位大師倒也沒有任何質疑,因為茲事體大,總負責人要親眼見過他們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他們原本以為,這次的總負責人應該是陸擎陸將軍,然而到了頤園別墅後,魏戰神才告訴他們不是。
陸擎將軍,只是這次行程明面上的總指揮,而真正的負責人另有其人。
範仲鶴和乙鴻熙二人雖然十分吃驚,卻也沒有說甚麼。
畢竟兵法上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真真假假,讓對手防不勝防,也是常有的事。
二位甚至懷疑,這次真正的總指揮,應該是魏戰神本人。
因為要保護老先生的安全,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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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戰神親自出馬,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可直到江朝到來,並且二人從魏戰神口中得知,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這次的總負責人之後,兩位大師的心態差點就崩了。
要不是這話是出自魏戰神口中,兩人都要直接反問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然而緊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更加崩潰,甚至夾雜著慍怒!
這個叫江朝的年輕人,今天把他們叫到這裡,居然是要考量考量他們!
二位大師就算涵養再好,此時也是無名火起,怒火中燒!
他們縱橫法術界多年,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要一個小年輕來考量他們?
這把兩人氣得,差點就拂袖而去!
“兩位大師不要生氣,這一切都是為了老先生的安全考慮,如果有甚麼得罪之處,我向二位賠罪。”魏戰神呵呵笑道。
二位大師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但老先生和魏戰神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行吧,你不是要考量嗎,那就來吧!”範仲鶴冷冷地看了一眼江朝。
剛才魏青山和二人交談之時,江朝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邊上看著。
從他的觀察來說,這二位的心理素質還算不錯,也比較穩定,其他的就看看實力如何了。
“兩位大師多有得罪,等會兒我給兩位敬茶賠禮。”江朝微微笑道。
範仲鶴冷哼了一聲。
乙鴻熙陰沉著臉,“廢話少說,你要怎麼稱量我們兩個老頭子,就直接說吧!”
“兩位大師爽快,那我也就不扭扭捏捏。”江朝笑道,“穎穎,把東西拿上來。”
“好!”江思穎答應一聲。
很快,她取出了筆墨紙硯,跟寶兒一起把東西在桌上鋪好。
筆是普通的毛筆,紙是那種質量上乘的黃紙,墨,其色殷紅如血,是硃砂磨就。
範仲鶴和乙鴻熙二人皺眉不語。
看對方的架勢,明顯是要畫符籙。
一時間之間,他們也不知道這年輕人要幹甚麼,索性靜觀其變。
跟他們預料的差不多,江朝提筆,在黃紙上勾畫書寫,果然是要畫符。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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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範乙二人疑惑的是,這道符的結構極為繁複,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居然不認識。
兩人自詡鑽研法術多年,對於各種符咒也是瞭若指掌,突然遇到不認識的,自然是有些奇怪。
不過倒也沒有太過詫異,畢竟符咒千變萬化,有些生僻的符咒他們不認識也正常。
只是他們完全想不通,對方畫這符籙是要幹甚麼?
要知道,越是高階的符籙,越是要經過溫養,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現場臨時所畫的符籙,畢竟是差了不少。
在他們疑惑之際,江朝也已經收筆。
一道符籙完成。
江思穎跟寶兒,又利索地把東西收拾掉。
“等會兒只要兩位大師,能在這道符籙下撐過半個鐘頭,就算透過了。”江朝指了指桌上那道符籙,微笑說道。
範仲鶴和乙鴻熙二人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就沒忍住施展法術,把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轟成渣滓!
居然拿這麼一道小小的符籙,揚言要讓他們兩個撐足半個鐘頭?
當他們是甚麼?
二人鼻子都給氣歪了!
“那要是我們不小心上了江先生呢?”範仲鶴冷冷地問。
“那就更好了。”江朝笑。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乙鴻喜臉色發黑,早已按奈不住。
江思穎站在一旁,眼珠子溜來溜去。
她覺得吧,這兩位大師的涵養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要是把自己給代入進去,也能被氣得半死!
她哥氣人的能力,那是真的強!
以前她還真沒發現。
此時在旁觀戰的,還有魏青山、宋老太爺、潘元望師徒,幾人都遠遠退到一旁。
“兩位大師準備好了?”江朝問。
範乙二人那個窩火啊,咬牙道,“來吧!”
“來了。”江朝隨手往桌子方向一指。
那道符籙無風自動,嗤啦一聲飄了起來。
轉瞬間就升到了半空,朝著範乙二人頭頂壓下。
範仲鶴冷哼一聲,手掌一翻,當即就要把頭頂那道符籙給震成粉碎!
可就在下一刻,二人瞳孔收縮,臉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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