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舉世刺白
珙縣,孫家大院。
此時,正有幾個少女在荷花池旁嬉戲玩耍。
“你們快看,池子裡有東西!”突然一個圓臉的少女指著荷花池吃驚地叫道。
其他同伴忙湊過來看,只見池水中咕嘟咕嘟不停地冒起水泡。
難道是有大魚?
幾個人十分興奮,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一團黑影慢慢從水中浮了上來。
“啊!”幾名少女嚇得驚聲尖叫。
那池水中赫然飄起了一縷縷白色的頭髮,然後是一個腦袋浮出水面。
乾癟慘白的面板,醜陋的模樣,赫然是個模樣恐怖的老頭。
這把幾個小姑娘嚇得魂不附體!
她們的尖叫聲,很快就把孫家的其他人給吸引了過來。
“甚麼東西?”看到池子裡的景象,眾人也都是一陣毛骨悚然。
突然間,那池子裡的老人睜開了眼睛,渾濁的瞳孔轉了一下,然後嘴巴咧開,露出幾顆焦黃的牙齒!
眾人心驚之餘,還以為是哪個老頭跑到自家池塘裡洗澡,紛紛怒聲呵斥。
忽然池水一陣翻滾,緊接著就如同沸騰了一般!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壞了。
那老頭髮出桀桀的笑聲,緩緩地從水中飄了起來,身上蒸騰出一股股黑色的煙氣,如同活物一般,朝著眾人席捲而來!
“跑啊!”眾人嚇得一鬨而散,紛紛向著院外跑去。
然而已經是晚了。
黑氣瞬間就把人給纏住,不分男女老幼,轉眼間黑氣就從口鼻耳竅中鑽了進去。
在劇烈地抽搐之後,眾人紛紛倒地,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很快就拖去水分,變成了人幹。
只是轉瞬之間,原本很熱鬧的孫家大院,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老頭踏上岸,身上的水一滴滴地往下淌,落在地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池水,用東瀛語說了一句話,繼而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玉藻庭四大陰陽師之一,高山冢。
進入大夏之後,他一路往雲海市而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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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在經過珙縣這孫家大院的時候,就立馬被這大院給吸引了。
這大院的風水格局極其特別,藏風聚氣,實在是一處寶地。
尤其是那一眼荷花池,更是這大院的風水眼,
這個地方,對於修煉陰陽術,實在是太有利了。
高山冢一見,就捨不得挪步,當即沉入這荷花池,開始貪婪地吸收此間的地氣精華。
等他把此地的聚集的地氣精華吸收乾淨,這才從池中浮出。
看到有人在池邊,就隨手用陰陽術給殺了。
高山冢本就生性殘忍,殺人如麻,普通人在他眼中連螻蟻都不如,更何況如今是在大夏,就更是毫無顧忌。
他在孫家大院裡轉了一圈,把剩下的人也找出來全部殺光,這才悄然離去。
等有人發現去報了案,這高山冢早已經離開了珙縣。
“秀樹大人,有何吩咐?”高山冢接到了高野秀樹的電話,咧開嘴笑著問。
“白居聖出關了。”高野秀樹的聲音陰鬱難測。
高山冢的笑容一僵,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
白居聖,可以說是玉藻庭繞不過去的名字。
當年就是因為這個白居聖的佈局,導致玉藻庭元氣大傷!
他高山冢在那次行動中,雖然僥倖逃得性命,卻也因此變成了這樣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這老東西還真的出來了!”高山冢桀桀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怨毒。
“暫時中止原計劃,隨時聽命!”高野秀叔吩咐道。
“秀樹大人的話,屬下自然遵命。”高山冢陰惻惻地道。
其實當他聽到白居聖出關的訊息,他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相比於白居聖,那個江朝又算不了甚麼了。
目前,自然是一切都要以白居聖為第一優先!
“白居聖會從雲海市開始,環遊整個大夏一週。”高野秀樹道。
“真的?”高山冢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老東西,是想自尋死路!”
白居聖作為玉藻庭的頭號死敵,玉藻庭一直想將對方除之而後快,只是想要刺殺白居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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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難了。
尤其是在白居聖隱居之後,就更是找不到對方的半點蹤跡。
如今這白居聖終於出關,而且還要環遊大夏一週,那就是給了玉藻庭一個絕佳的機會!
這一次,不僅對玉藻庭來說是個機會,對於其他各國來說,也同樣如此。
可以想象,這個訊息一出,必定會在全世界引起軒然大波!
會把各種勢力的目光,吸引到大夏!
到時候,就算白居聖身邊有再強的防護,也很難抵擋這種無孔不入的刺殺!
白居聖雖然無官無職,而且已經垂垂老矣,壽數不長。
但如果能夠刺殺掉白居聖,那帶來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只要能夠誅殺掉白居聖,就勢必會給大夏計程車氣帶來沉重的打擊!
所以可以想象,這一次必然會迎來舉世刺白的盛況!
白居聖想活著走完大夏,幾乎是白日做夢!
高山冢嘿嘿冷笑。
這姓白的老東西英明一世,沒想到臨了臨了,做了這麼一個糊塗透頂的決定!
那就讓我高山冢,親手送你上西天吧!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一切聽命令列事!”高野秀樹以極為嚴肅的語氣命令。
“是,秀樹大人。”高山冢桀桀笑著,表示遵命。
掛了電話後,高山冢一攏袖子,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今天高興,他再要踩死幾隻螻蟻慶祝一下!
……
雲海市西。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順著公路進入雲海市。
開車的是林玥,坐在後座皺眉看著窗外的男子,正是燕北徒。
二人從北蠻秘密返回大夏之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雲海市。
燕北徒想近距離觀察一下江朝這個未來的死敵。
“大師兄,師父說了,這事得徐徐圖之。”林玥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過了許久,才聽燕北徒嗯了一聲,“我知道的。”
林玥心裡卻是並不輕鬆。
如果可以選擇,她真想離這大夏遠遠的。
尤其是這個雲海市!
她內心總有種極為不詳的預感,讓她害怕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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