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人驚訝不已,隨著議論聲越來越大,許青禾一張臉面如死灰,這跟她設想的結果不一樣。
她已經殺了時卿,這個世上就不會再有人知道這個秘密。m.
可時卿還活著。
從一開始,她就被耍了。
許青禾驀地笑出聲,表情陰惻惻的,“你們可真是會編故事,編得我都差點信了,你們說是我做的,那能拿出證據嗎?沒有證據,警察也不敢法辦我呢!”
時卿緊抿唇,半晌,“你要證據是嗎?”
她笑容稍稍僵滯。
時卿忽然掏出手機,開啟了錄音,錄音裡是墜崖當天許青禾對她說的那些話。
隨著錄音播放過後,許青禾欲要搶奪手機,被厲斯堯給搪開,她沒站穩,整個人摔倒在地。
厲斯堯居高臨下看著她,“怎麼,想動手嗎?”
時卿關掉了錄音,也笑,“挺幸運的,恢復了行車記錄儀的備份,還能翻到我們的通話過程。”
“錄音能代表甚麼,還不是——”
“你想說還不是沒有證據嗎?”時卿打斷話,笑了聲,“證據不是很簡單嗎
,你肩膀上的胎記讓人看看就知道了。”
霍紀辰跟厲斯堯對視一眼,兩人上前將她摁住,她拼命掙扎抵抗。
時卿扯下她領口一側,笑了,“證據不就是在這裡嗎?”
許青禾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彷彿一潭死水,沒了半點生氣。
沒多久,警察便趕來了。
許青禾被戴上手銬,整個人渾渾噩噩地被警方帶走。
厲父這時緩緩起身,對在場的股東說,“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兒子斯堯是被人算計,如今大家也都知道真相了,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裡,至於革職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會議室的人也都逐個退去。
厲父朝時卿走來,“卿卿,真是苦了你了,好在你安然無恙地回來。”
“爸,很抱歉,厲爺爺的事…”
“我們不怪你,畢竟我們也相信你,現在真相也揭開了,你也回來吧。”
時卿看向厲斯堯。
厲斯堯笑著攬住她肩膀,“是該回家了,我媳婦總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厲父跟著笑了起來,旋即才注意到邊上還有兩個人,他先
跟霍紀辰打了招呼,“你奶奶近來可好啊。”
霍紀辰頷首,“奶奶身體安康,現在也是閒在家裡。”
他點點頭,旋即看著厲希照,“這位是斯蒂芬先生?”
“爸,他是姑姑的兒子,厲希照。”
厲希照說,“那我是該喊大伯了嗎?”
厲父忽然怔住,走近厲希照,“你是厲漱的兒子?那你母親她…”
沒等他回答,厲斯堯說,“姑姑也回來了,現在在酒店。”
…
厲父跟著厲斯堯他們來到酒店,厲希照摁了門鈴,沒多久,厲漱開門了,看著她這些年的變化,厲父心中感慨萬分,“三妹。”
厲漱顯然也怔愣,但數秒後又恢復平靜,“進來吧。”
時卿跟厲斯堯也進屋,兩人坐在一旁的沙發,厲漱倒了茶水,“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去見你的,沒想到你找上門來了。”
“三妹,爸出事了。”
她停頓半秒,垂眸,“我知道,二哥告訴我了,所以我才帶著希照回來。”
“爸這些年其實也在悔恨,要是你早點回來,或許…”他哽住,沒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