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別胡說!小時候您不是讓大師給妹妹看過相嗎,大師可是說了妹妹是福星!就算有難,也能挺過去!”
時富貴聽著時珩的安慰,低垂著眼,以前確實是給大師看過閨女的面相,大師是這麼說的。
可這種事,也不過是慰藉人心的一種,也不能完全相信。w.
畢竟一旦真遇到事,是兇是吉,誰又知道呢?
病房的門被推開。
眾人望去,進來的人是凌睿。
“凌助理?”
凌睿點頭,旋即走到床邊,將手裡的影片遞給他,“厲總讓我將這段影片帶過來。”
時富貴接到手中,檢視影片。
影片裡,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保潔員推著草布車去了化妝間,而且待了有五分鐘,才離開。
電梯的監控也拍攝到了她。
最後監控是在地下停車場拍到的,也就是說,那保潔員消失在了停車場。
凌睿說,“厲總讓我轉告您,他相信夫人,而夫人很有可能在化妝間也遭遇了甚麼。”
時藺仔細觀察監控影片,“這輛草布車的寬度也足夠容納一個人了,如果當時卿卿是被帶走,那應該就是把她藏在草布車裡。”
話剛落,他手
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姜伊寧。
他拿起接聽,姜伊寧說了甚麼後,時藺眉頭一皺,“香水?”
與此同時,酒店化妝間門口被貼了封條,因為這裡出了命案,姜伊寧拿著手裡的香水反覆觀察,直到時藺從電梯走了出來。
她轉頭,“你來了?”
時藺走進,目光定格在她手裡的香水,“你在現場找到的?”
“是啊,我這不是想要找點線索嗎,剛好在化妝間的櫃子底下發現這瓶東西。”
“一瓶香水能是甚麼線索。”xS壹貳
姜伊寧轉頭看他,“這瓶香水的瓶身是我用的奢侈品牌,但這裡面裝著卻不是該品牌的香水,化妝間所有東西都在桌面上,唯獨這瓶在櫃子底下,我當然覺得奇怪。”
時藺微眯眼,忽然想到那天厲斯堯說有個女人去化妝間送禮物的事情,難道…
他欲伸手去拿,但想到甚麼,從口袋掏出手帕握住了香水瓶身。
姜伊寧一怔,“怎麼,我手上有病毒嗎?”
時藺用手帕包裹住瓶身,不鹹不淡道,“蠢,現場的東西都會留下指紋,不知道嗎?”
姜伊寧,“……”
…
茂密的叢林裡,是鳥叫蟲鳴聲,一
輛拖拉機正開往山林。
開車的是一個叼著菸斗的中年男人,而車後坐著的年輕女孩腳邊是兩籃竹簍,裡面裝滿野山參。
“阿爸,這些野山參拿去城裡賣是不是就能給阿媽看病了?”ノ亅丶說壹②З
開車的男人笑道,“那當然,再賣個百來斤,拿到錢後就帶你媽去城裡治病。”
身側的德牧犬熱得吐舌頭,忽然它起身,眼睛盯著山林裡頭,突然犬吠起來,跳下車。
“必勝!你去哪裡!”
女孩喊道,“阿爸,必勝跑了!”
男人趕緊將車停在路邊,讓女孩在車上等,旋即追進去,“必勝!”
必勝跑到林中,男人一路追趕過去,聽到吠叫,他跨過一條很淺的小溪到林子深處,也心想,莫非這狗崽子是發現了甚麼!
當男人靠近,猛一抬頭時,看到了甚麼,嚇得內心咯噔。
一輛表面殘破的車子像是砸斷了數十棵大樹,前置玻璃碎裂,剛好就卡在了兩棵已生長了百餘年的夫妻樹之間。
像是兩棵大樹托住了車子。
樹幹黑漆漆的,很是光滑的黏液,帶著汽油的味道。
男人走到樹底下,從破碎的前置窗裡看進去,發現車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