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考研畢業的訊息傳來,震驚整個學院,人家考研兩三年才畢業,她竟一年都不到!
“時學姐,你真畢業了?”
“是啊,那以後是不是見不到你了?”
時卿看到他們都捨不得自己,倒也笑了起來,“誰說的,咱們的投資基金會不是還在嗎?”
眾人也才展露笑容。
時卿看著他們說,“等大家畢業後,倘若想找工作的可以隨時找我,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好啊,那到時候咱們畢業了,就真聯絡時學姐你了。”
時卿朝他們點頭,“我隨時歡迎。”
此刻,她手機收到老楊發來的一條簡訊,閱覽了內容後,她有那麼一瞬間是驚喜的。xS壹貳
因為投資基金會的運作提高了股市的價值,《華國時代週刊》預約了她的訪談。
這次終於來了呢!
…
僅僅半年時間,時卿被《華國時代週刊》邀約,官方訊息釋出出去後,轟動全網,時卿頃刻間成為金融界內最年輕的“投資天才”。
就連外網也都在相繼報導這則新聞。
許青禾看到電視上
的報道,拿起遙控關掉了螢幕,拿起桌面上的鏡子照著自己纏著紗布的臉,“時卿,我就先讓你得意一陣子,之前的恥辱我一定會讓你償還,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這邊,厲家老宅。
厲父跟厲母坐在沙發上悠哉地喝著茶水,反觀厲老的臉色是又臭又硬,一方面是賭輸了,沒面子,另一方面還是打臉。
“爸,結果您也看到了吧。”厲父將茶杯放下,微微一笑。
厲母也來了句,“我就說時卿那孩子是可以的,果然沒讓咱們失望。”
坐在邊上的厲律望向厲老,“爸,願賭服輸,您跟那孩子打賭的事,是該兌現了,不然人家晚輩可就說您這長輩不講信用了。”
厲老別過臉,“哼,我算是倒黴透頂。”w.
“何來倒黴之說,您有這麼個孫媳婦,那叫福氣。”厲父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厲斯堯跟時卿手牽手踏入客廳,“爺爺,您是不是該答應賭約的事了?”
厲老擰巴著臉,撇嘴,“別來煩我,你們愛咋咋地。”說完,拄著柺杖起身
,上樓。
厲斯堯就知道他是覺得沒面子,摟住時卿肩膀,看著她,“那我們的婚事是不是該定個時間了?”
“你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能不著急嗎?”
厲父咳嗽了聲,起身打斷,“婚禮的事可不興你倆做主啊,這可是咱們兩家的大事,你別擅自做主後,又讓你岳父不高興了。”
厲斯堯驀地一怔,也笑了,“確實也該問問岳父的意見了。”
時卿低垂的眼含著笑意。
兩日後,時富貴跟時珩先抵達京城,厲父特意派專車跟保鏢護送,還安排在六星級酒店吃飯。xS壹貳
除了厲老,厲家其餘人都到齊了,餐桌上,厲父主動給時富貴敬酒,“以後咱們可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時富貴喝了酒,嘆氣,“這麼快就辦婚禮了,我還真捨不得讓女兒嫁啊。”
厲斯堯看著他,“岳父,卿卿就算嫁給我,那還是您的女兒,您想見她隨時都能見。”
他輕哼,“你小子只要不再辜負她就行。”
厲斯堯握著時卿的手,注視著她,“絕不再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