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尷尬地笑,果然人不能太作,會遭到“報應”的,她深吸一口氣,從衣帽間走了出來。
厲斯堯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眸子越發暗晦,穿在她身上的女僕裝沒有半點不合身,反而就是因為太合身,才將她的身段完美凸顯。
領口拉得很低,彷彿彎腰都能將那抹深壑一覽無餘,裸露的腰肢更是不盈一握,裙子也很短,齊腿的蕾絲長筒襪繫著綁帶。w.
這火辣的程度,無疑給足人一種很強烈的視覺,感官。
“我去換掉。”
時卿看到他眼神的變化,直奔回衣帽間,厲斯堯鬆了鬆領帶,幾乎沒有猶豫,起身走進去。
時卿剛要換衣服,被他推門的動作嚇一跳,捂著,“你出去!”
他笑,“晚了。”
“厲斯堯——”
他反手將她抵在落地鏡前,禁錮住她雙手,放她背對自己,低頭吻著她與肩與背。
如同著了魔。
時卿身體顫慄,始終不敢面對鏡子裡的自己,似乎那墮落的模樣,不是她…
厲斯堯掌心固住
她臉龐,迫她直視著鏡子裡的人,唇抵在她耳邊,氣息悶重,“好好欣賞,卿卿,這才是真正的你。”
“不是…”
她幾次幾欲站不穩,被他臂彎託著,她此刻像是溺水者想要抓住浮木,卻再一次被撲來的浪海覆沒,反反覆覆,直至筋疲力竭。
厲斯堯轉過她身,吻一寸寸往下,時卿知道他的目的,急忙制止他,“不可以…”
他輕笑,仰頭看她,“有件事我想做很久了,卿卿,這次不要拒絕我。”
衣帽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騰,交織的曖昧不斷擴散,他們不曾有過的親密,如今都有了,那也是她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感受。
欲會使人墮落,這話並不假。
當一切都結束後,厲斯堯抱著時卿走向浴室,將她放到浴缸裡,時卿乏力地趴在浴缸邊沿,腦袋一片空白,似乎還未回過神。
厲斯堯替她放水,瞥見她嫣紅的臉頰,如同熟透了的蘋果,沒忍住笑,“怎麼了嗎,我的專屬小女僕,是我伺候得不到位?”
“你…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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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吧。”
她趴回去。
甚麼專屬小女僕,這狗男人真肉麻!
厲斯堯將她長髮捋向後,低頭要吻她時,她下意識抬手捂住他嘴,被拒絕,他沒生氣,眼裡笑意反而更濃了,“連自己都嫌棄嗎?”
她臉更紅了,小聲嘀咕,“你到底哪學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無師自通。”
她別開臉,“你出去,我自己洗。”
“不巧,我也要洗,一起。”
時卿,“……”
好在,他沒有再折騰她,洗完澡後,她坐在梳妝檯前,厲斯堯用風筒替她吹頭髮。
她看著鏡子裡認真又仔細的男人,以他的身份,卻能夠放下身段為女人做那樣的事情,這是代表著他很愛自己嗎?
厲斯堯五指穿過她髮梢,似乎見她走神,俯身看著鏡子裡的她,“想甚麼呢?”ノ亅丶說壹②З
她急忙低頭,“沒甚麼。”
他淡淡嗯,“以後只能在我面前穿。”
“穿甚麼?”
“你說呢?”
厲斯堯眯眸。
時卿後知後覺,臉又不由滾燙起來,以後她絕對不要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