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時卿昏睡在他懷裡,連做夢都在罵他,厲斯堯在黑暗裡聽著她嬌嗔的呢喃,掌心撫摸她頭髮,吻她發頂。
次日,窗外灰濛濛的,昨夜似乎下過一場雪,雪融化後更為寒冷。
時卿睡醒後,厲斯堯已經不在了,她迅速拿手機看了眼時間,都九點半了!
時卿匆忙洗漱,出門前還往保暖衣裡貼了幾片暖寶寶,套上一條菸灰色高領,穿上白色的羽絨服外套,修身的牛仔褲束在長筒靴裡。
下車後,直奔進大學,畢竟還有幾天就是演講課程,她得備文稿。m.
周韻在資料室外跟她打招呼,“時學姐,你來了?”
她笑著點頭,翻包的時候發現她忘記帶電腦了,隨後問,“我能借用一下你的電腦嗎,一個小時後還給你。”
她爽快答應,“可以啊,反正我現在也用不到。”
“謝謝。”時卿接過她的電腦。
她坐在電腦前準備演講的資料,期間周韻還給她帶了麵包跟牛奶,隨後便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李漢娜剛好經過門外,朝裡面看了眼,見時卿在用周韻的電腦備資料,也猜到應該是為演講做準備了。
想到嚴教授竟然把演講名額給了一個外人也不給自己,她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緊。
演講?
她想都別想。
…
許青禾此刻被收押在派出所,凌睿推著輪椅朝審訊室走去,沒多久,他看到走廊上站著一位與警察交談的中年男人,俯身在厲斯堯耳邊說了甚麼。
厲斯堯撥弄著袖腕的紐扣,眉頭不由一皺。
對方看到厲斯堯,眯眼,“厲少?”
“我還在想背後接濟她的人會是誰,原來是魏先生,魏先生特意回國,不是因為霍夫人的事情,卻是因為她?”
魏安笑了笑,“邵蘭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罷了,青禾被她利用這件事,我才知情。”
凌睿疑惑,“魏先生跟許小姐的關係看來有些與眾不同啊?”
厲斯堯沉默,聯想到他調查過許青禾的背景身世,父母早些年離異,母親帶著她改嫁許家。
而許青禾在
Xxs一②
國外的賬戶,是每個月幾乎都會收到一筆賬。
他大概猜到了甚麼,“您該不會就是她的父親吧?”
凌睿詫異。
魏安沒承認,但也沒預設,“厲少,這次的事情是我看錯了邵蘭,青禾也是無辜的,看在我跟你二叔是朋友的份上,賣我一個面子。”
厲斯堯面無波瀾,“她選擇跟霍夫人聯手綁架我妻子,知情不報,甚至包庇,我妻子險些被燒死,您覺得我憑甚麼要給您面子?”
“綁架的事她沒有參與,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邵蘭會派人在醫院下手。”
厲斯堯淡淡笑,“醫院被破壞的監控上出現她的指紋,她會不知情嗎?”
魏安咬肌動了動,扭頭跟警察交代了甚麼,徑直離開。
凌睿也與厲斯堯回到車裡,果不其然,接到了厲二叔的電話。w.
中午,時卿從大學城附近順路打包了一杯咖啡,她走到辦公室外,正要推門,忽然聽到裡面的談話聲,她剛好聽到“許青禾”三個字,透過門縫隙看向室內,是厲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