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孩站出來說,“她是京城大學畢業的,比我們大幾屆,叫學姐有錯嗎?”
其餘人也點頭認同,都是同校生,就算畢業出去了,喊人家一聲學姐也不過分。
李漢娜見他們都偏向時卿,表情也不悅,明明她才是他們的同學,她指向短髮女孩,“周韻,你裝甚麼大義凜然,怎麼,知道她家裡有錢你就巴結著她了,窮就要有自知之明,人傢什麼身份,需要你巴結?要不是嚴教授好心資助你讀研,你現在能站在這?”
周韻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侮辱自己,氣得眼眶通紅,委屈起來。
而其他人表情複雜,畢竟他們當中有些家境也不好,而李漢娜些話也同樣“羞辱”到了他們。
時卿直視她,“你說話是不是沒經過腦子?”
“你甚麼意思?”
時卿笑了起來,“沒帶腦子出門就不要隨便發言,家境不好靠實力拿到贊助獎金讀研,有甚麼值得你嘲笑的,難道就只有你憑本事,而其他人就不是憑本事站在這裡了?”
周韻看向我,似乎知道我在替他們發聲後,眼底湧過一抹感激。
李漢娜咬牙,“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時卿反問,“這難道不是你挑起來的嗎?我看不慣你的發言,說你兩句,你不樂意了,那你剛才說的不是挺起勁?”
“你——”
嚴教授這時候返回來,並不知道里面的真實情況,一進門就笑著說,“怎麼了,現在就開始理論了?”
李漢娜頓時沒在說話。
嚴教授臉上仍是笑眯眯的,“看來大家相處得都不錯,現在,我就得先考考大家了,諸位對投資市場可有甚麼看法?”
前面幾名學員都大概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嚴教授點點頭,說不上太滿意,但也說不上不滿意。
而此時李漢娜揚起下巴,信誓旦旦地說提倡利用市場出現的差價進行買賣,專門選擇那些價格被低估,但極具成長性的股票進行投機策略。
周韻一聽,忙發表見解,“我不認同投機策略,畢竟投機風險比投資更大,
而且投機股票換手率高,表明股民大多想從股票買賣的價格變動中獲利,如今股市上投機猖獗,大家都想要水漲船高,可損失跟風險誰來承擔呢?”
時卿聽完周韻的見解,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周韻對投資市場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嚴教授點頭,“沒錯,投機市場向來以急功近利為主,且不穩定,周韻同學的見解很不錯。”
李漢娜捏緊拳頭,瞪著周韻,就好像周韻搶了她的風頭,但她似乎不願意只自己一個人難堪,這不,把話題拋到時卿身上,“不知道時學姐對投資市場有甚麼見解?”
嚴教授這下笑了,也看著時卿,“我倒是很期待了。”
時卿不疾不徐說,“正好,我也反對投機。”
李漢娜嗤笑,“人家周韻至少說了自己的見解,你倒是連說都不說,有樣學樣誰不會?”
有人開口,“李漢娜,人家都還沒說呢,你著急甚麼?”
“就是,又不是隻有你有本事。”
李漢娜氣得臉都綠了,環抱雙臂,“你們就期待吧,別被打臉了。”
她就不信時卿能說出甚麼理由。
時卿平靜道,“比起急功近利的投機策略,我更主張透過分析企業的盈利情況、資產情況及未來前景等因素來評價股票。而投機理念真正實用的方法完全是建立在對市場全面理解的基礎上,和對市場各個方面綜合研判,才能有較高的成功率。僅僅從單一的現象著手,其結果往往是錯誤的,真正有效的方法是極少的,所以我不認可忙進忙出的投資,這就好比賭博,贏者一夜暴富,輸者傾家蕩產。”
嚴教授朗爽大笑,連連點頭,很是認可時卿這份理念,看著其餘人也都贊同了,李漢娜臉色鐵青,此刻與人群格格不入的她扭身跑了出去。
從多功能廳離開,周韻喊住了時卿,時卿轉身看她,“怎麼了?”
她撓頭笑,“那個,剛才謝謝你替我們解圍了。”
時卿笑起來,搖搖頭,“不用客氣,而且你是因為幫我才被李漢娜言語相對
的。”
“她這個人就是這性子,我們大家也都習慣了。”周韻聳聳肩,想到甚麼,主動請纓,“對了,時學姐,你對股票市場很瞭解的樣子,我能不能向你諮詢一些關於證券市場上的問題?”
見她一副好學模樣,時卿沒有拒絕,“可以啊。”
兩人互加了微信,周韻先與她告別離開,也剛好,時卿接到了那名記者的電話。
記者說詢問過對方謠言從哪裡傳出來的,是從一個富人區流傳的。
時卿瞭然,“是金蘭苑嗎?”
那記者想了下,“好像就是叫這個名,金甚麼苑的,那兒住的大多數都是本地有錢人,小區裡的富太太們經常會聚在一起搓麻將,聊八卦,反正就是從那地方傳出來的。”
她結束通話電話,許青禾躲在金蘭苑,恰巧記者挖到的訊息是金蘭苑傳出來的,看來能確定就是她了。
…
與此同時,凌睿在給厲斯堯整理桌面上的檔案,不經意看到了壓在其它資料夾下的一封匿名檔案袋,“奇怪,這是哪個部門的?”
厲斯堯靠在椅背,兩手五指交叉握著,似聽到他的疑問,“甚麼哪個部門。”
“匿名檔案,我看著不像是…”凌睿邊說邊將檔案開啟,這不,話未落,他取出檔案袋裡的照片,到嘴邊的話給生生憋了回去。
得虧厲總眼瞎,要不看到這照片,這醋罐都得炸了!
厲斯堯蹙眉,“是甚麼檔案?”
凌睿也不敢直說,手忙腳亂把照片塞回去,“呃…是部門搞錯了,我等會找他們拿去。”
厲斯堯若有所思,以他對公司的瞭解,部門不會連檔案都送錯。
時卿推開辦公室的門,“我回來了。”xS壹貳
厲斯堯聽到她的聲音,原本清冷的面龐剎那有了笑意,凌睿嘴角扯了扯,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時卿見凌睿表情複雜,“怎麼了嗎?”
凌睿朝厲斯堯看了眼,悄咪咪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她,沒說話,很是神秘的樣子。
時卿不明所以,將其開啟,直至抽出那張她跟霍紀辰在咖啡廳見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