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中午抵達酒店最高層的總統套房,摁了門鈴後,沒多久,陳真開了門,“時小姐,您來了。”
她踏進套房,房間不是一般大,除了偌大的主客廳,還分設有獨立書房,餐室以及健身房跟會議室,酒吧不等。
“霍先生是怎麼了?”
陳真笑說,“您不用擔心,少爺只是感冒罷了,沒事的。”
他將時卿帶到主臥室門口,“您進去吧,我先去備餐。”
時卿點頭。
叩響門後,得到允許,她推開門,霍紀辰合著睡袍靠坐在床頭,長髮如水銀傾瀉在身後,窗紗耀眼的光折射在室內,映他整張輪廓無瑕,冠面如玉。
她走過去,“你怎麼突然感冒了,還好嗎?”.
霍紀辰笑了笑,“空調開得太低,小感冒,沒甚麼問題。”
“吃藥了?”
他揉著眉骨,“吃過了。”
時卿拉來椅子坐在床邊,“肯定是陳真沒照顧好你,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他停頓,片刻抬眸看她,“你擔心我嗎?
”
她笑道,“我們是朋友,我不能擔心你嗎?”
霍紀辰垂眸,沒說話。
“怎麼了嗎?”
他淡淡一笑,“沒甚麼,倒是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
時卿頓住,不知為甚麼她總覺得霍紀辰似乎心裡有事。
“你是遇到甚麼事情了嗎?”
霍紀辰看著她,好片刻,“沒甚麼,就是訂婚日程延遲到月中,沒問題吧?”
“沒問題啊,時家出了這樣的事,延遲訂婚日程也沒甚麼不好。”
雖說真相已經大白,四哥也洗脫了嫌疑,但畢竟專案攤上了三條人命,泰安工程跟盛世作為專案負責人,也願意給死者家屬賠償,還多給撫慰金。
何況風頭還未完全過去,這段時間確實不適合辦喜事。
待了片刻,時卿接到姜伊寧的電話,說公司旗下的藝人出了點事,她皺了皺眉,“好,那我現在回去。”ノ亅丶說壹②З
霍紀辰笑了笑,“你先回去忙吧。”
她掛了電話,“那你好好休息,要記得照顧好自己,可別
再生病了。”w.
他點頭,“好。”
時卿走出臥室,在走廊碰到端著餐食過來的陳真,他見她要走,“時小姐,您要回去了?”
“回公司處理點事。”時卿回頭看他,不忘囑咐,“記得照顧好你家少爺啊,別讓他太忙,不注意休息。”
陳真端著餐踏入臥室,霍紀辰視線落在窗外,神色黯然。
他將托盤放桌上,忍不住多嘴,“少爺,我看時小姐還挺關心您的。”
霍紀辰收回目光,“她若知道我隱瞞她,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陳真撇了撇嘴,“霍夫人是您的生母,您終究是不願意看您母親坐牢。可您應該主動告訴時小姐,以時小姐的性子,他會理解您的做法。”
“不一樣。”霍紀辰深深闔目,胸膛急劇起伏,“我母親差點讓時藺揹負不該有的罪名,站在她的角度,時藺是她的親人,我沒有資格要求她理解我。”
他選擇隱瞞這檔事,也知道東窗事發的後果,但無論那時的後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