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堯的頭偏到一側,一言不發。
時卿再也剋制不住,揪住他衣領,眼淚剎那吞沒她,“監控是你給霍夫人的,厲斯堯,你就那麼想讓我難堪是嗎?”w.
他身型微微晃了下,依舊挺拔如松,也看向她,“我說過你們不會成。”
時卿抬手再要打他,他這次擒住她手腕,將她扯到懷裡,“時卿,你在乎他的感受,那你在乎我的感受嗎?”
她用力掙脫他的束縛,趔趄後退,撞翻了桌上的杯子,摔碎在她腳邊的同時也伴隨著她的吼聲,“你有甚麼資格讓我在乎你的感受,你又在乎過我?”
他身體猛然僵住,卻仍舊挺拔如松,“你怎麼知道我不在乎。”
“你在乎?”
時卿笑出聲,眼淚淌過她臉頰,“為了你的私心,把監控截給霍夫人讓她來嘲諷我,給我難堪就是你的在乎?厲斯堯,你可真是好樣的!你贏了,你以為這麼做就能阻止我?不,你阻止不了,厲斯堯,我就算就死也不會原諒你。”
時卿衝出辦公室,聚在走廊外的職
員被嚇了一跳。
她甚麼話都沒說,匆忙離去。
姜伊寧在走廊喊她,她沒聽到,進了電梯,看到她辦公室外的職員,姜伊寧走過去,“你們在這裡做甚麼?”
職員們都散開,她停在門口,朝裡面看去一眼,地上的碎片以及他黯然消沉的身影讓她很快明白了甚麼。
姜伊寧環抱雙臂,“厲總,你再這樣可是追不到老婆的。”
玻璃上倒映著他深沉面龐,“我若甚麼都不做才是真的沒有機會。”
“辦法千萬種,你選擇作死,怪得了誰?”姜伊寧攤手,反問,“你知道你跟霍少之間的區別嗎?”.
厲斯堯抬眸,目光揭過玻璃看她。
姜伊寧繼續說,“區別就在於你們之間有孩子,有超過十年的感情,光是這點即便是別人都比不了的。你憑甚麼相信霍少可以取代你?說到底,是你自己覺得你無能為力去改變這一切,才會認定當初的事情是你們的阻礙。”
他轉身離開,“從我沒有保護好大寶開始,就已經回不去了。”
姜伊寧在他
身後說,“既然你覺得回不去,那你又為甚麼不願放手?”
他腳步一滯,沒說話。
“你不放手是因為你愛她,還是因為你的佔有慾,你覺得她跟過你,你們之間有孩子,她不能再與其他人在一起?如果你是愛她,你就去彌補,去贖罪,去讓她感覺到你是真的在乎她,而不是靠一些強硬的手段去挽留。”
“就這麼跟你說吧,你們之間的問題無非就是當初你對她的不信任,秦薇都已經不存在了。孩子的事她若真的想怪到你頭上,你連孩子的面都見不到,畢竟她只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想事情,一時間不能釋懷很正常。你不是沒有機會,但你卻因為一個霍紀辰去懷疑她,刺激她,就是將她往外推。”
厲斯堯垂在身側的手擰緊,邁步離開。
姜伊寧嘆氣,雙手合十祈禱,“老天爺,希望我以後的男人能帶點腦子,不然我寧注孤生!”
數日後,霍家與時家的訂婚宴日期確認下來,在中秋之後,舉辦地預訂在北城華宴大飯店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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