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瑤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笑容越發得意,“伯母,您放心吧,她很快就不能再糾纏紀辰哥哥了。”
“真是多虧你出主意了,瑤瑤。”霍母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畢竟這女人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無法與蘇家匹敵,就憑她也想翻身進豪門?
她兒子既然厭惡不忠的女人,那麼,倘若她失了清白,想必兒子也不會再多看她一眼。
這樣就能乖乖聽從她的安排,娶蘇瑤瑤,她還得靠蘇家的勢力重新回到霍家呢!Xxs一②
…
時卿意識逐漸甦醒,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火焚燒,熱得難受。
驀地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床頭,動彈不得,瞥見穿著浴袍站在床邊手持紅酒杯的男人,她理智瞬間清醒了一半,“是你?”
姜川輕晃著杯中酒,居高臨下看著她,“時小姐,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呢?”
時卿用力咬破唇,一絲血腥味漫入她口腔,疼痛讓她的神智沒有頃刻被吞噬,“姜川,你要是敢碰我,我時家不會放過你!”
“時家?”姜川不屑地笑,“一個北城的暴發戶,能拿我姜家怎麼樣呢?”
她
渾身顫抖,身體越發無力起來。ノ亅丶說壹②З
他將杯中酒緩緩倒在她身上,冰涼的酒水滲入她衣物,像是冰與火的觸感,感官更激烈。
姜川不慌不忙解開浴袍腰帶,兇狠且興奮地盯著她,“也不知道厲斯堯的前妻玩起來滋味是如何,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厲斯堯絕望的表情了。”
時卿大口喘氣,強烈的藥性已經將她的恐懼給吞沒,只剩下慾望與理智在拉扯。
她竭力不讓自己被慾望覆蓋,手腕在麻繩裡拼命掙扎,粗糙的繩子颳得她皮肉生疼,到這份疼痛也能讓她清醒。
“你做夢,我已經給人發了定位,你不可能得逞!”
察覺到不適之後她就給“姚先生”發了定位,以及110三個字,但願他知道是甚麼意思!
姜川撲上來撕碎她上衣,“就算有人來救你,你也在我床上了,到時我就說是你勾引我。”
時卿拼命抗拒,“不要碰我——”
她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衣衫凌亂,破碎的布塊在她身上,欲遮不遮的,讓他更興奮了。
時卿眼神逐漸空洞,麻木。
心裡憤恨地湧出一個強烈的念頭,如果
他得逞了,那她定會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房門猛地被踹開,姜川回頭,男人一拳重重掄到他臉上,將其從她身上摔出去。
姜川跌滾到床底,捂著嘴角溢位的鮮血,表情猙獰,“霍少,你甚麼意思!”
霍紀辰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迅速解開繩子,她雙手掙脫後急忙抓住身上的外套,神情恍惚地看著他,“霍先生?”xS壹貳
陳真帶著幾個保鏢闖入,“霍少!”
霍紀辰突然起身朝姜川逼近,一腳踹向他腹部,姜川被巨大的力道震開,整個人摔到桌底下。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霍紀辰狠戾的一面。
姜川狼狽地匍匐在地,“霍紀辰,你敢——”
霍紀辰抬腳踩在他手背,他疼得嗷嗷直叫,前者俯身凝視著他,冷笑一聲,“姜川,你真是夠愚蠢的,動誰不好,偏偏動時卿。你知不知道厲斯堯已經拿到了你的那些證據,而且足夠傾覆你姜家,你覺得這次姜家還敢保你嗎?”
姜川瞳孔一縮,眼底的囂張氣焰全數熄滅,霍紀辰走到床邊將時卿橫抱起,吩咐陳真一些話後,疾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