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被他氣息燙得渾身發僵,“你喝死了都跟我沒關係。”
厲斯堯摟住她腰肢,讓她貼上他身軀,聲嗓在她耳邊壓低,“想看我跳脫衣舞嗎?”
時卿一噎,當初她是故意這麼說的,他想來真的?
“卿卿。”他眼底瀰漫著零星的笑意,用牙齒叼開纏在她耳環的髮絲,走廊霓虹交錯籠罩在他們彼此,是極其曖昧的場面。
時卿感受到他的變化,頓時更僵硬。Xxs一②
“厲總這麼有情調嗎?”
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厲斯堯越過我頭頂,落在走廊出現的一行人,為首穿著白色西裝的長髮男人佇立在流光溢彩的走廊,光影籠罩在他身軀,是極為脫俗的存在。
時卿急忙將臉埋在他胸膛,沒敢回頭,嫌丟人!
厲斯堯一隻臂彎摟住她,將煙碾滅在座地垃圾桶,“霍少回國了?”
霍少?
時卿皺了皺眉,始終沒回頭。
這不是她爹要介紹給她認識的人嗎?
關鍵還被他撞見她跟厲斯堯曖昧的場面,是真尷尬啊。
霍紀辰目光在他懷裡的女人停留數
秒,旋即看著厲斯堯,“在國外都聽到厲總不少傳聞,看來都是真的。”
厲斯堯在時卿頭頂上笑,“霍少這麼關注我的嗎?”
他身旁的下屬說甚麼,霍紀辰點頭,看向厲斯堯,“那我就不打擾厲總溫情了。”
他帶著下屬從過道離開。
待人都走後,時卿當即抽離他懷,揪住他衣襟吼,“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不介意再灌你兩杯,真讓你當眾跳脫衣舞!”
霍紀辰踏入電梯前聽到吼聲,轉頭朝走廊那頭看了眼,最終沒有駐足。
厲斯堯單手鬆了松領口,挑眉,“我只脫給你一個人看。”
“滾!”
時卿甩開他,片刻不想停留,轉身離開。
她走出會所,欲要打車,厲斯堯追上來將她拽住,一輛計程車停下,厲斯堯彎腰對司機說,“不需要了,謝謝。”
計程車開走後,時卿搪開他,“厲斯堯,你夠了,帶我來這所謂的沒有意義的宴會,見你的朋友,是想讓我知道我有多特別是嗎,你這些博取我心軟的手段過時了!”Xxs一②
“時卿。”厲斯堯
攥住她肩膀,“我承認我帶你過來是有我的私心,但我沒有要博取你的心軟。”
時卿笑出聲,“我嫁給你四年你從來沒有說過他們的事情,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徹底地融入你的圈子,甚至不瞭解你的圈子,而這一切卻是在離婚後我才知道的,有意思嗎?”
厲斯堯原本深沉的眼眸在這一刻波瀾乍起,彷彿有一陣驚濤駭浪貫穿她,將她夷為平地,旋即平靜如水,“四年前你問過我嗎?我以為,你從來不想了解。”
時卿呼吸一緊,僵在原地。
四年前她為甚麼沒問,是因為她以為他心裡有秦薇,她不敢瞭解他的所有事情,怕觸及到他跟秦薇之間的記憶。
原來她當年愛他愛得這麼卑微,這麼小心翼翼,甚至從來不敢主動問他的事情,而她希望他能主動告訴她。ノ亅丶說壹②З
他們之間從秦薇頂替她成為他的“救命恩人”開始,一切都像錯開了的電影環節,原本該交集的兩條線因為一個“意外”變成了平行,以至於他們現在不清不楚糾纏到底,極限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