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堯沒停留,徑直離開病房,秦薇徹底僵在地上,臉龐慘白不見血色。
就因為項鍊的事他查到了,所以他要狠心將她送走?
她眼神愈發惡毒,死死攥著拳。
好不容易有留在厲斯堯身邊的機會,憑甚麼,他說送走就送走?
不,她絕對不會妥協!
彼時,酒店,時卿洗完澡剛要入睡,聽到門鈴響聲,她走去開門。
厲斯堯堂而皇之闖入,她猛地回過神,將他拽住,“你有病吧,大半夜跑到我這裡來做甚麼,出去!”
他伸手,臂彎摟住她,“來陪你。”
時卿廝打他,“我不需要你來陪,你給我滾出去!”
厲斯堯扣住她身體,將她抱起,疾步邁入臥室把她壓在床上,俯身,沿著她輪廓曲線一寸一寸地吻下來。
用最狂熱,最用力的吻,試圖挽回她。
時卿奮力抵抗,廝打著,“厲斯堯,你把我當成甚麼了?你有甚麼資格這麼對我!一邊傷害我又一邊糾纏我,滿足你的慾望是嗎!”ノ亅丶說壹②З
她不甘,也有怨恨。
當初是厲斯堯說離婚,現在又是他糾纏,在秦薇的事情上他沒給過她信
任,卻屢次三番來對她放肆!
他把她當成甚麼了?
是覺得,她還愛他,所以他就能肆無忌憚地來踐踏她的心嗎!
時卿在他懷裡哭出聲,感受到她的顫抖,厲斯堯臂力收緊,唇用力烙印在她額頭,聲音低啞,“時卿,是我錯了,你恨我也好怎樣都好,我都不會放了你。”
她沒說話。
厲斯堯埋在她頸側,深呼吸,嗅著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氣,嗓音暗啞,“我會把她送走,卿卿。”
時卿怔愣,她知道他說的是誰。
可她不明白,他突然轉變的態度究竟是因為甚麼,是查到了項鍊的事還是五年前的真相?
半晌,她喘著氣,“你今晚發甚麼瘋?”
“我很清醒,卿卿。”厲斯堯注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瞳孔裡,映著她嬌俏風情的面龐,“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他眼底的灼熱並未消散,能感覺到他在剋制著,時卿抿了下唇,她走到今天受的委屈,傷的心還少嗎?
她閉上眼,不看他,“從我身上滾下去。”w.
厲斯堯翻身躺在她身側,手臂橫在她腰上,虛虛實實摟抱著她,他唇鼻炙
熱的氣息灑在她頸側,“甚麼時候回北城。”
“你沒必要知道。”
他凝視她,“都是一家人了。”
時卿無語,強行翻過身背對他,他貼了上來,感受到他腰腹下的強悍,她僵得厲害,“你別讓我踹你下去。”
厲斯堯壓低聲,“那你就別亂動。”
他只抱著她,沒有其他動作,時卿原本還挺睏乏,被他這麼一折騰,徹底沒了睡意,只能強行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良久,時卿緩緩啟齒,“厲斯堯,我們這樣算甚麼。”
背後的人明顯僵了下,下一秒,將她抱得更緊,闔目,“你說算甚麼就算甚麼。”w.
她凝視暗藏燈的光影,“這麼糾纏,你不累嗎?”
厲斯堯睜開眼,看著抱在懷裡的人,半晌,他薄唇闔動,“累。”
時卿怔住,低垂著眼。
他原來也覺得累啊。
正要說甚麼,厲斯堯扳過她身體,迫她直視他,“無名無分,天天想著怎麼把你哄回來是挺累的。”
時卿愣了下,氣得推開他,“還想要名分?吃屎去吧,我也沒讓你哄!”
他單手扶住額角,眼裡漾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