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堯面不改色凝視著時卿,任憑她諷刺,眼底仍是風雲不變的平靜,她掄開他手,厲斯堯另一隻手將她拽進懷裡,臂彎錮住她,“因為我心裡有你了。”
時卿猝不及防一僵,“你說甚麼…”
厲斯堯埋入她肩窩,嗅著她髮香,聲音暗啞,“我說我心裡有你了,時卿。”
心裡有她了?
用了四年都沒捂熱他的心,卻在這時,她聽到了當初最想聽到的話。ノ亅丶說壹②З
好半晌,她開口,“厲斯堯,為了讓我心軟,你真是甚麼話都說得出口。”
“不是讓你心軟。”他抱得更緊,彷彿想要將她融入身體裡,“卿卿,這是心裡話。”
時卿神情恍惚,彷彿一根針刺在她心上,猝不及防,抽走了她的血液,注空她的軀殼。
從他那雙眼眸裡,她看到了真情實意,沒有摻和半點虛假,她像是被甚麼狠狠擊中,推開厲斯堯,頭也不回地離開清禾苑。
她從未想過,厲斯堯能愛上她,早在五年前她就該明白了,可後
來發生的這麼多事情,這麼多糾纏,徹底擾亂她的心。
她以為好不容易能從過去的泥沼裡掙扎出來,他每一次出現,偏偏又將她拉回泥沼裡,陷得越來越深。
他們之間的糾葛,就像一張鋪來的蛛網,斬不斷,也逃不掉。ノ亅丶說壹②З
回到酒店,時卿調整情緒,平復了很久,返回客房途中,在走廊碰到四哥。
時藺微眯眼,“昨晚去哪了?”
時卿一噎,就算撒謊肯定也會被看穿,“清禾苑。”
“跟厲斯堯一起?”
她沒回答。
時藺沒多問,抬手揉她發頂,“厲家收你做義女的訊息公佈到新聞上了。”
“這麼快?”
“你知道厲老為甚麼會同意這個要求嗎?”
時卿抿了下唇,她其實也想到了。
厲老只想要孩子的撫養權,而她跟厲斯堯也離了婚,他同意收她當義女不單單是為了孩子,更是為了用這種“輩分關係”束縛她跟厲斯堯接觸。
反正她也只是為了孩子,也不可能會跟厲斯堯復婚,她答
應這個要求,對她來說沒有甚麼損失。
“四哥,我明白。”
“明白就好,後天厲老給你舉辦家宴,也算是在京圈內正式給你正名了。”
…
此時,厲老收時卿當義女的新聞爆上熱搜,沸沸揚揚,網友就跟看熱鬧似的,聲稱前妻變成“義妹”,親兒子變成“幹侄子”,這貴圈玩得可真花!
陸沉踏入清禾苑,客廳裡,厲斯堯佇立在環形樓梯後的魚缸前喂飼料,他身姿峻拔,清清冷冷,似在琢磨著甚麼。ノ亅丶說壹②З
陸沉走過來,“你爺爺怎麼想的,讓你前妻當你義妹?”
厲斯堯掀起眼皮,“查到了?”
他自顧自走到廚房,從冰箱取出一罐汽水,“我問過了,他們的確出售過一款跟秦薇一樣的項鍊,而且是當年最早的一款私人訂製,是h&d品牌送時家老三的紀念版項鍊,全球僅此一條,項鍊有刻字,s,時家老三要求的,是你前妻名字的縮寫。”
厲斯堯轉過身,一縷光掠過他眉眼,深沉而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