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來的男人見情況不妙,欲要逃,厲斯堯喊凌睿抓人,凌睿身手敏銳,衝上去,兩三下將男人撲倒擒拿在地,那男人驚慌道,“是有人讓我這麼幹的!”w.
厲斯堯臉色陰翳,吩咐凌睿,“帶下去調查!”
將時卿打橫抱起,帶上車,熱得難耐,緊貼著他,厲斯堯將其摁住,壓低聲,“卿卿,別亂動。”
時卿忍不住了,完全失去理智,胡亂吻他。
厲斯堯身體一僵,察覺到她被下藥,他臂彎把她抱住,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凌睿,“你晚點再過來。”
昏暗的車內,男人的野性與女人的柔弱感衝擊著,演繹著極致的冰與火。
時卿的意識逐漸脫離自己,感受著他的激盪。
一場激昂廝磨,厲斯堯的襯衣都是擠壓的褶皺,領帶歪歪扭扭半吊在敞開的領口下,他手臂收緊,汗水凝在臉頰,滴在她鎖骨。
看著時卿在自己懷裡昏睡,厲斯堯撫摸她臉頰,“卿卿…”
次日,時卿猛地醒來,渾身的不適感令她猛地坐起,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浴袍,臉色剎那蒼白。
“醒了。”厲斯堯端著一杯水進門。
她愣住半秒,掀起被子下床。
厲斯堯將水杯放下,扶住她。
時卿推開,憤怒之下給了他一巴掌,“厲斯堯,你怎麼能趁人之危!”
厲斯堯臉頰偏過,只一會兒,他不痛不癢,“打夠了嗎?”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不夠,再打?”
時卿呼吸一沉,抽出,“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她欲要走,厲斯堯將她扯回懷裡,捏住她下巴,“時卿,昨晚是我沒忍住,這巴掌我也捱了,你說沒發生過?”
她咬牙,“不然呢?讓秦薇知道你跟我睡?”
厲斯堯眯眼,“她知道又怎樣,我現在是單身。”
時卿噎住,才想起來他們取消訂婚了。
厲斯堯拿起那杯水,“先把水喝了。”
時卿皺眉,別過臉,“不喝。”
他悶笑,“昨晚喝了酒,又運動了,不渴嗎?”
時卿氣急敗壞,“你卑鄙!”
厲斯堯將水緩緩喝進,視線落在她臉上。
時卿察覺甚麼,後退,他臂彎一摟,唇懟上她。
她被嗆了口,水漬從嘴角溢位,對他又打又擰,推開他後,用手背擦拭嘴巴,氣得咬牙切齒,“厲斯堯,你嫌你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