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緘默，大寶忽然扯了扯她衣服，“媽咪，能不能讓那個叔叔過來冒充我爹地啊？”
時卿低垂眼瞼，厲斯堯嗎？
這半個多月時間她都沒再見過厲斯堯，想必應該是陪秦薇去了，她蹲下身平視大寶，“寶寶，要不你跟老師說你爹去遠方了，回不來了，沒辦法跟我們一起參加親子活動了，好不好？”
大寶思索了下，撇嘴，“那好吧。”
時卿捏他臉蛋，“乖~”
夜色漸濃，城市燈火交織出迷離的光影。
厲斯堯從冷藏櫃裡拿了一瓶紅酒，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連續跳出數條資訊，他將紅酒不疾不徐倒入醒酒器醞釀，手指劃過螢幕，大寶發來的訊息：叔叔，你還在不在？
聽著孩子的語音，他抿唇笑了下，說：在呢。
大寶：叔叔，我偷偷告訴你，明天智慧樹幼兒園親子表演活動，缺一個爸爸噢~
厲斯堯拿起酒杯的動作頓住，視線定格在螢幕上。
與此同時，時卿洗完澡出來，看到手機有簡訊，她拿起一看，是厲斯堯：甚麼時候讓我見見兒子？
時卿打了一串字，卻又刪減，改成：你會有空？
厲斯堯：明天。
時卿停頓片刻：明天有事，你換個時間。
厲斯堯：我就明天見。
她將手機放下，深呼吸，這男人甚麼情況，非得明天見？
訊息，她是沒再回。
隔天，智慧樹幼兒園親子活動在中午，時卿跟大寶十點就過來了，幼兒園操場現場佈置了舞臺，時卿特意穿了身運動裝，誰知道，居然不是體能運動專案，而是表演類！.
“媽咪！”大寶畫了個大紅臉蛋妝跑過來，冷不防把時卿給逗笑了，她俯身，“誰給你畫的猴子屁股？”
大寶被刺激到了，擦了擦臉蛋的腮紅，指著，“他們說這畫喜慶！”
時卿噗嗤笑出聲，抽出溼巾替他暈掉一些。
老師這時走過來，“你是大寶的母親吧？”
時卿也起身，頷首回答，“對，我是大寶的媽媽。”
老師笑著摸了摸大寶腦袋，“大寶挺乖的，不過是您一個人來啊，您的丈夫呢？”
時卿一噎，依舊面露微笑，“我丈夫他…走了。”
“走了？”老師疑惑，似乎還在想這二字的含義，時卿乾脆做了個攤手的手勢，沒忍住笑，“就是沒了！”
“誰沒了？”
那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