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回頭,“厲總,時小姐上時總的車了!”
厲斯堯眉眼更深,“跟上去。”
賓利車一路跟著那輛賓士,直至抵達時家別墅附近,時卿跟時藺從車裡走下,兩人有說有笑,踏入時家別墅。ノ亅丶說壹②З
厲斯堯降落車窗,目光定格在時家別墅大院,整張臉陰惻惻的,胸口也隱隱鈍痛,他們竟然發展到同居關係了!
難道,她要時藺當大寶的後爹嗎!
想到這,厲斯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眼底迸發出寒意,“告訴專案部,專案策劃提前!”
夜色濃重,時卿洗完澡,開始坐在梳妝檯前拿護膚品塗抹。
看到來電號碼,沒備註,但她知道是厲斯堯,索性開了擴音,“厲總,大晚上有事嗎?”
“你住哪?”
她擦拭面霜的動作頓住,“我住哪為甚麼要告訴你?”
對方沉默了下,“你跟時藺住一起是嗎?”
時卿擰上面霜蓋,疑惑,“厲斯堯,你到底想說甚麼?”
厲斯堯猛吸了口煙,視線落在窗外,眉眼如同這濃沉的夜色,“這麼快就給大寶找到後爸了,盯上時家了嗎?”
聽著厲斯堯誤會了她跟四哥的關係,但她也沒有解釋,只是笑了,“是,時家可是北城首富,家財萬貫,能給大寶最好的生活。”
“時卿!”
厲斯堯映在玻璃上的輪廓在霓虹深處,所有情緒被夷為平地,蕩然無存,“你認真的嗎?”
時卿眼眸蹙動,拿起手機,“我當然是認真的,沒事的話我就掛了,別打擾我睡覺!”
她果斷結束通話,將手機丟床上。
平復好心情,做好一切護膚系列,便上床熄燈。
這邊,凌睿走進書房,看到桌面菸灰缸裡堆滿的菸頭,整個房間烏煙瘴氣,他知道不該問,但他看不過去,“厲總,您跟時小姐都已經離婚了,何必呢?”
當初離婚的人是他,現在後悔的人也是他。
這不是自相矛盾,犯賤嗎?
厲斯堯悶啞地笑出聲,“是啊,離婚的人是我。”
可是誰又知道呢,在離婚當天他就已經後悔了。
凌睿手機響了起來,低頭一看,“秦薇的電話,您要接嗎?”
厲斯堯皺眉,將菸蒂碾滅在菸灰缸,走出書房,“就說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