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拉菲她們全部修復完畢之後,林深終於從修復室當中離開。
按照這個修復室的設計,之後怕不是都要這樣陪著艦娘一起修復,等修復完畢之後再一起離開了……
雖然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就是了。
反正對林深來說,待在哪裡都是休息。
在修復室當中閒著沒事的時候,他順便看了一下中織區這邊CMA上的議論。
不出所料的,因為接二連三的失誤,犬炎護衛隊的能力開始受到大規模的質疑。
相關的帖子一波接一波地衝到最上面。
像是在洗地一樣。
雖然是反向洗。
犬炎護衛隊那邊也是第一時間發了通知對自己做的事情進行了說明。
並將林深的大致情況也扔了出來,試圖證明“我們失手只是因為敵人太強大,而不是我們太廢物了”這個觀點。
只不過很顯然是站不住腳的。
畢竟這種事誰信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那就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不過有解釋總比沒有好。
犬炎護衛隊的信譽現在雖然搖搖欲墜,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徹底垮塌。
還是差了一點點。
林深知道,這最後剩下來的一點點,就靠自己過去給他補充完整。
而且要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三天之後。
差不多就能夠進行最後的行動了。
雖然想給艦娘們好好的放個假,但任務就是如此,根本容不得怠慢。
另外,這三天可以好好的提升一下練度。
為之後難度高了不知道幾個檔次的任務做好最充足的準備。
大井家已經開始有了防備。
想要在大規模的部隊保護當中,將犬炎護衛隊的某個次等指揮給幹掉。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儘管確實可以做到啦。
但林深還是打算儘量依靠艦孃的力量去完成。
而不是依靠自己去開掛。
也算是遵守了此前與格拉斯哥的約定吧……
“指揮官。”
“怎麼了,綾波?”
“今晚也會講故事嗎?”
“這個麼,如果你想聽的話,講講也無妨。”
“想聽。”
“好。”
林深摸了摸綾波的腦袋。
雖然故事老套了一點,不過似乎用來當睡前故事講也不錯。
吃完晚飯之後,林深縮排被窩裡面,再次開始講起那個童話一樣的故事。
“不是這個……”
綾波抱著他的手臂說道。
“不是這個?”
“是那個,沒有艦孃的那個故事、”
“哦,那個啊……”
林深清了清嗓子,更改了一下。
“上次講到哪裡了來著。”
“忘了……”
“算了,那就想到哪裡講到哪裡吧。”
林深並沒有拘束狹隘當中,隨口講起了歷史,然後從歷史扯到了日常,然後從日常扯到那些無厘頭的爛梗。
“這些不就是舊時代的事情麼?”
初霜忽然開口說道。
“呃,沒錯,就是舊時代的事情。”
“那麼久之前的東西了,指揮官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個麼……沒辦法,你家指揮官就是這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反正多半又是從甚麼雜書裡面看來的吧。”
“咳,就當做是這樣吧。”
反正在那個艦娘沒有出現的時代的一些事情,對現在的艦娘來說貌似還挺新奇的。
說起來,如果那個時代現在被稱之為舊時代的話。
那林深,勉強也算是舊時代的遺民吧……
……
次日早上。
麥考爾頂著一臉的困頓爬起來。
“昨晚沒睡好?”
“……不,睡得很好……”
“那為甚麼一臉困頓的樣子。”
“還想繼續睡……”
“你呀。我知道你很喜歡宅在家裡,你這嗜睡的習慣是不是要趕上拉菲了。”
說起拉菲,現在拉菲都沒有賴床的習慣了。
基本上早上林深一醒,她就差不多會自然醒來。
然後爬起來迅速洗漱一番,開始享用格拉斯哥早就準備好的早餐。
“啊,改名叫拉菲也行,我可以嗜睡嗎?”
“如果你有拉菲的戰鬥力的話,倒是沒甚麼問題。”
“呃,那還是算了……”
“另外,就算是拉菲,也不會嗜睡,只是喜歡睡覺而已。該戰鬥的時候,可沒有半點遲疑哦。”
“唔……”
麥考爾還是一臉的難受。
嘛,性格如此,不是那麼好改變的。
不過問題不大。
時間總會將你的所有稜角都給抹平。
最終讓你變得圓圓滾滾的。
走到哪都是滾過去。
吃完早餐之後,林深便帶著艦娘離開住處,直奔荒野。
因為有身份認證,所以現在他進出反而不受到甚麼限制了。
只要擋住臉。
他就變成了深藍集會的員工。
幾乎沒有人敢隨便攔著他。
而且現在犬炎護衛隊似乎也並沒有將邊境的防線設定得多麼嚴密。
相反,比起之前似乎還鬆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於相信林深不會再冒險回來的緣故。
總之,算是幫了大忙。
林深帶著艦娘一路來到此前拉菲她們折戟的地方。
然後再次對這一片狼藉的山谷地帶發起了進攻。
“你們輪流在我這邊負責我的安全,先從……格拉斯哥開始吧。”
林深的視線直接從麥考爾的身上挪到了格拉斯哥的身上。
“誒?為甚麼不是我……”
“放心,輪著來,會到你的。”
林深笑著說。
“到時候就可以放鬆一整天了。”
“那真是太好了……”
麥考爾興致缺缺地回道。
她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主要是林深的笑容總感覺像一隻狐狸。
除了格拉斯哥留下來之外,其他人全部出發。
塞壬的據點當中仍然殘留著不少的兵力。
數量大概在兩千到三千的樣子。
最深處還有一個探索者。
雖然很強……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之前只有格拉斯哥。
現在,乃是正義的五打一。
而且,那個地方並沒有設定隔絕材料。
優勢在林深。
“綾波,你去堵住那邊的雜魚,和探索者的正面交戰交給她們就行了。”
在相當遙遠的距離之外,林深迅速將幾人的工作進行了分配。
外面的塞壬部隊現在還沒有清理完。
那個探索者就直接從裡面出來,加入到了戰場當中。
有了探索者的直接入局以後,剩下的所有塞壬部隊幾乎全都開始圍繞著她進行作戰。
而不再像是之前那般一丁點的組織都沒有。
像是缺了個腦子一樣。
或者,只能完成一些簡單的作戰指令。
“注意避開探索者的攻擊,那玩意如果被打到的話,肯定會非常痛的。”
林深有條不紊地進行細微的調整。
雖然麾下只有那麼區區五名艦娘正在作戰,但林深的表現卻像是指揮著自己的千軍萬馬一樣。
他給出的每一個指令都不同。
全都經過了細微的調整。
也因為這些調整,讓五名艦孃的配合不再有任何一絲絲的縫隙。
能夠完整圓潤地在塞壬的部隊攻擊當中,從容地進行反擊。
……雖然描述起來似乎很簡單的樣子。
但實際上完全沒有。
麥考爾和丘位元全程都緊繃著精神,絲毫不敢有半分走神。
因為林深的指揮實在是有些過於嚴密了。
嚴密到就像是齒輪一樣,但凡缺了一塊,或者有那麼一瞬間的不合,就會導致整個系統都出現問題。
而在一整套運轉自如的系統當中。
承壓最重的,往往不是最堅硬的齒輪。
而是相對不那麼堅硬的齒輪。
說白了。
丘位元和麥考爾兩個人在這場高強度的作戰當中,就是兩塊短板。
而綾波和拉菲兩人則是上限。
只要丘位元和麥考爾兩人可以跟得上。
其他環節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縱使在三四百的塞壬衝擊之中,也能夠走鋼絲一般穩穩站在上面。
分毫不偏。
但是如果跟不上……
那就完蛋了。
麥考爾很清楚。
所以也被迫拿出了足夠多的注意力和精力。
被迫全力以赴地配合著這場戰鬥。
時間在眾人的感知當中過的很快。
轉瞬之間,半個小時就消失了。
探索者1型身邊的雜魚全都被逐一清理乾淨。
其中大半都死在了綾波的刀下和魚雷下。
剩下的,就只有已經被艦裝轟擊過很多次的探索者本身了。
“可以進行最後的總攻了。”
確定時機已經成熟,林深下達了最後的殲滅指令。
已經變成了孤家寡人的探索者除了能夠抗住更多的艦炮轟擊之外,基本上無法對艦隊造成任何損傷。
在此前的高強度閃避當中,她們的意識全都被拉了上去。
就算是麥考爾,現在也處於精神高度激動的狀態下。
換言之,反應速度已經非常快了。
探索者的彈幕之前就無法造成有效殺傷,現在更是如此。
直接變成了一個活靶子。
林深透過凌波的視角,看著探索者那白皙的肚皮被一刀砍穿。
“……”
這玩意應該是可以抓獲的吧。
塞壬也存在艦裝。
而且,顯現能力似乎更強。
只要將艦裝給打爆,那麼基本上就不會再具有甚麼反抗的能力。
自然也就可以活捉了。
只是,在緊張的戰鬥當中,任何一次微小的猶豫都會讓自己接受的風險大幅度提升。
如果在猶豫的時候,反而被塞壬給抓住機會臨死反撲的話。
也是很麻煩。
主要是現實中的塞壬你是看不見血量的。
鬼知道她的艦裝甚麼時候堅挺不住,要碎掉了。
只要艦裝沒有碎,就算耐久還剩下一點,塞壬的戰鬥力都是百分之一百。
這就很成問題了。
這要怎麼去抓活的?
難不成,就硬估嗎?
林深一邊思索著這個問題,一邊讓拉菲她們開始前往下一個塞壬據點。
除了上述麻煩之外,深藍集會那邊扔過來的任務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們要的活的塞壬,並不是探索者。
而是領洋者。
也就是那個裝甲厚的一批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