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塞壬也很少有會近戰的,所以這些簡單的技巧只要使用出來,基本上一打一個準。”
林深操控著格拉斯哥的身體,在說話的時候再次順手將倒在地上的塞壬給補刀。一般來說,只要擰斷了脖子就沒問題了,但凡事總有例外,只要不是趕時間,最好還是補一下刀,以防萬一。
格拉斯哥很快就學到了這一招的精髓。
在林深操作拉菲的動作的時候,格拉斯哥已經開始配合著行動了。
兩人迅速找到了其他正在巡邏的塞壬小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五個塞壬給解決。
只是途中碰到了一個戰列艦,那傢伙的力氣更大,反應速度似乎也要更快。
雖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仍然很快就採取了反擊措施。
林深操作著拉菲,一邊閃避敵人的還擊一邊說道:“只要雙方的差距不是非常大,就總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進行反制。因為塞壬也是人形的,所以有些技巧對人類有用,對塞壬也一樣有用。比如直接破壞關節——”
說著,林深的動作猛地變得更加凌厲,他控制著拉菲,一腳踩向塞壬的膝關節。
雖然拉菲的個子是很嬌小的,但是這一下的力量卻令人髮指。
即便是以戰列艦的身板,膝蓋也瞬間彎曲了下去。
林深趁機伸出手,兩隻手狠狠地砸向塞壬的脖子。
很難想象,這細小的手掌能夠瞬間爆發出這樣恐怖的力道,瞬間就將塞壬的脖子給彎曲了。
只是塞壬仍然能夠行動,掙扎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
“要是有武器就好了。”林深蹲下身體閃開塞壬的轉身反擊,然後跳起來一腳將塞壬扭曲的頭顱整個踢飛,“可惜,只有少部分艦娘從建造出來開始就會帶著奇奇怪怪的武器,大部分艦娘還是得靠艦炮。”
看著眼前失去了頭顱仍然還有動作的塞壬,林深嘖了一聲,他就知道這玩意根本就沒有絕對的致命點,除非徹底破壞掉,或者簡單的損壞掉身體上的關節,不然的話就會一直行動下去,而且仍然可以使用艦裝。
塞壬的艦裝很奇怪,和艦孃的完全迥異。
在塞壬開火之前,林深直接用拉菲的艦裝將其徹底轟穿——
只是一炮,就在塞壬的胸口留下一個漆黑的窟窿。
“結果不還是用了艦裝?”初霜跟在後面說道。
“……沒辦法,戰列艦的身板確實很結實。而且,這樣的技巧還是有足夠多的實用性的,雖然還是開了一炮——總比在這裡用艦炮對轟要好得多。走吧,該離開了。”
林深迅速確定了一下撤離的方向,然後將靈魂力量從拉菲的身體裡抽離出來。
“初霜,到你了。”
“我不需要這種技巧。”
“好吧,那就算了。”
“你——”
見林深放棄得那麼快,初霜直接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氣惱。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忽然有些生氣。
“不教算了。”
“不是你說不需要的。”
“我只說不需要,又沒說不學。指,揮,官,還真是偏心啊~”
“……放鬆。”
林深迅速將靈魂力量注入了進去。
沒有受到甚麼抵抗,很輕易就進入了初霜的身體。
然後林深就將自己被背了起來,然後迅速移動起來,轉眼間就帶著格拉斯哥和拉菲橫跨了幾條街。
不得不說靈魂網路的探測能力實在是有些太好用了。
那些塞壬似乎並沒有雷達探測的能力,必須得裝備了相應的功能,才能夠在更遠的距離裡面進行索敵。
可惜,裝備索敵雷達的塞壬還是比較少的。
那麼一點人,想要甩開根本不是甚麼難事。
林深沿著城市的邊緣地帶跑了很遠一段距離,然後才算是將身後的追兵給全部甩開了。
現在這個時間不宜戰鬥,雖然熬夜通宵一下也沒甚麼,但既然沒有這個必要,那就能夠避免則避免。
順手解決了一些路上遇到的其他塞壬小股巡邏隊伍之後,林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準備就在這邊過夜。
“行了,就這裡吧。這個地方,似乎不在塞壬巡邏的路線裡面。”
林深將自己給放了下來。
有著兩個視角的他很快就發現,初霜的尾巴正在不斷甩動著。
而他在控制初霜的時候,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就說總感覺有些奇怪,這尾巴未免也太難控制了吧?”
林深控制著的初霜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尾巴。
這玩意根本就不受控制,林深也不知道是自己使用的靈魂力量強度太低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總之,這種多了一根尾巴的感覺,難以言表。
“別隨便抓我的尾巴!”初霜迅速將林深踢了出去,然後小心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尾巴上的毛。
“抱歉抱歉,平生第一次體驗到有尾巴的感覺,不由自主就……”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嘿……”
林深笑了笑,他確實很好奇這尾巴的手感。
怎麼說呢,感覺跟想象中的大差不差。
見初霜一臉不爽的樣子,林深說道:“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後我長尾巴了讓你摸回去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返祖嗎?”
“返不了就戴個假的給你捏著玩。”
“你說的!”
“……”
為甚麼總是會在奇怪的事情上面認真?
林深檢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在這殘破的房屋裡面收拾出來一個小塊空間。
接著,格拉斯哥就將隨身攜帶的床鋪放了上去。
“額,格拉斯哥,這張床你還帶著啊?”
林深有些意外,他還以為今晚要靠著牆角睡了。
雖然也是早就習慣了。
“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帶上了。”格拉斯哥回道:“要是沒有帶上的話,去附近找一找應該也可以找到床。”
畢竟已經在城市邊緣了,雖然裡面已經破破爛爛,但一張床總還是可以找到的。
“倒是不用這麼費心。不過再找一張也行,總不能讓你們睡地板。”
今晚肯定是要輪崗的,但是床只有一張,而且還是單人床。
怎麼看都不可能夠,之前只是拉菲和格拉斯哥兩個人,現在多了一個初霜。
雖然艦娘是不需要睡覺也可以的,但是人多了,總不能讓格拉斯哥一個人守一整晚。
林深看了初霜一眼,對格拉斯哥說道:“去附近找找吧,就算沒有床,應該也有合適的東西。”
“好。”格拉斯哥點點頭,轉身從窗戶邊跳了下去。
“艦娘是不需要睡眠也可以的吧?”初霜看著林深說道。
“沒錯,但總不能讓你們全都這樣待一整晚吧?”
“你之前還說要讓我們看一下晚上的荒野?”
“嘿——這不是已經看見了嗎?”林深笑了一聲,伸手指了指窗外的夜空:“是不是很漂亮?”
“原來你說的意思是指看夜景嗎~”初霜眯起眼睛說道。
這傢伙好像忽然間變得敏銳起來了。
還是說一直都是這麼敏銳,只是在精神狀態穩定之後,就把智商給拿回來了?
“夜景不也挺好看的。”林深回道。
“哼。”
幾分鐘之後格拉斯哥就回來了。
然後,她就從自己的艦裝空間當中,拿出來了兩張沙發。
“這個雖然不能用來當床,不過也足夠休息了。”格拉斯哥說道。
“她們兩個覺得沒有問題就行。”
“我無所謂。”初霜回道。
“拉菲也。”拉菲盯著林深回道。
“那就行,休息吧,這附近有我的靈魂網路籠罩,所以一般而言不會出現甚麼問題。不過為了防止萬一,還是留一個人放哨,然後輪崗,先從格拉斯哥開始吧。”
“好的。”格拉斯哥下意識瞥了一眼初霜,轉身離開了房間。
“還是對我不放心嗎,警惕心真強啊~”初霜自然注意到了那短暫的一瞥。
“我只能說情有可原。”林深往自己那張躺了許久的小床上一躺,然後用力伸了個懶腰,“我先睡了,你們兩個累了的話就在沙發上休息吧,哈——額,拉菲?”
拉菲站在林深的床邊,看著林深,說道:“我也想在床上睡。”
“呃,那床讓給你吧,我睡沙發也一樣——”林深說到一半,察覺到拉菲的眼神有些不怎麼對勁,她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想跟指揮官一起睡。”拉菲直接說道。
“……”林深愣了一下,然後親不自禁瞥了一眼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伸著懶腰的初霜。
“你看我做甚麼?”初霜敏銳的察覺到視線之後問道。
“沒甚麼,就是怕從你嘴裡蹦出來甚麼不太妙的詞。”林深隨口說了一句,然後才對拉菲道:“我倒是沒甚麼問題啦,拉菲不介意嗎?”
“不介意。”拉菲搖了搖頭,然後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
得到允許之後,拉菲直接趴了上去。
畢竟也只是一張單人床,就算林深想要留點位置出來,也很困難。
幾乎是做不到的。
所以拉菲就直接趴在了林深的身上。
“……好擠。”
林深低聲嘀咕著,然後儘可能將身體側了過來,給拉菲留出一個很小的空間。
拉菲也側躺著,然後伸出手腳將林深整個人都抱住、
嗯——雖然是在荒野的當中,完全不是在安全的環境裡。
是拉菲還是感覺到了非常舒心的安全感。
整個人都處於相當放鬆的狀態。
昨天晚上是因為喝了酒,所以直接倒頭就睡,也沒想其他。
現在看來,果然還是抱著林深睡比較舒服。
有一種來自心理層面上的舒適感。
溫香軟玉在懷中,林深只能滿臉的無奈。
還好他的靈魂強度一直都線上,不然的話,怕不是要壓不住槍了。
被柔滑細膩包裹著白絲的雙腿纏在腰上,這換成誰來都頂不住。
林深無處安放的手也只能放在了拉菲的後背上,在最初的躁動之後,內心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拉菲逐漸加深的依賴他現在也能感受到了。
被人如此相信著……這份量可太沉重了。
不過即便如此,林深當然還是打算完完整整地回應這份信任。
所有相信他的人,他都將回以等量的信任。
這就是林深的原則。
怔怔出神之際,林深的視線掃到了坐在一旁的初霜。
後者臉上一臉的奇怪笑容。
“指,揮,官。”初霜輕聲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原來是蘿莉控啊。”
“……我剛才不想聽見的就是那三個字。”林深無語地回道。
不過,在抱緊了懷裡的拉菲之後,林深補充了一句。
“不過倒也無法反駁就是了。”
說完,林深在心裡默默地道,蘿莉賽高。
“指揮官,還真是變態吶~”
初霜的臉上揚起一抹促狹的笑容。
“要是指揮官你真的可以幫我順利報仇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件都可以哦~如何,有沒有心動呢?”
“……就算沒有這個條件,也會成功的。我早說了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別讓我重複說啊……真是的。”
林深無奈地掃了一眼初霜,感受到懷裡的拉菲已經睡著了之後,他也閉上眼睛。
唉,每次看見拉菲那可愛的臉蛋近在咫尺,林深都會擔心自己只是在做夢,夢一醒來甚麼都不剩,床上就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面對著註定孤獨終老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