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光顧著看,那還需做甚麼?
徐琦被這眼前的美景徹底驚豔,雖然他也說過,櫻應該更多注重打扮一下自己,可他從未想過……原來櫻姐,也能有如此美麗的時刻。
那還需要再勸說一番嗎?
徐琦覺得可以先等等……
雖然徐琦也常說,他並非被下半身所支配的動物,可此情此景……他的心頭早已沒了其餘念想,唯剩無邊無際正在蔓延的慾望。
被心中的慾念所支配?倒不如說是被櫻姐所支配……
朦朧的薄紗內包裹著的,是櫻成熟而曼妙的身軀,睡衣被挺翹的雙峰撐起,讓櫻的下方就好像真空一樣——太澀了……
徐琦也不知自己是幾時站起了身,又是幾時抱住了櫻的身軀。
他們相擁在一起,彼此又試探著吻了上去。
徐琦伸手撫了上去,這薄紗甚至都不需要解開,也不需要徐琦從衣衫的下襬進入,他只需要輕輕往下一拉……
原本好聞的櫻花味體香也是漸漸有了改變,是甚麼?徐琦聞不出來,只覺得有種誘惑人心之感。
狐狸……
他心中下意識的有了這樣一個印象。
明明櫻沒有任何地方表現的像個狐狸,但徐琦卻還是有了這樣一種印象。
一番推搡,徐琦已經將櫻壓在了床上。
擁吻的雙方已然分開,徐琦一路向下……偶爾在脖頸處徘徊,在那最為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好幾個紅印子,他們似乎都忘卻了明早還要起來見人這樣一個事實。
只管這一時的歡愉?又或許是隻管這片刻的放縱。他們的理智似乎都已經所剩無幾,在如此關頭,在這彼此都心知肚明是要發展到哪一步的關頭。
這樣的過程令人心醉,不僅對徐琦是如此,對櫻更是如此。
她迷亂的擁抱著,甚麼愛莉,甚麼芽衣,全都被她拋之腦後,又或者說她早就把這些都選擇性的給遺忘了。
她只知道,原來自己的感情竟然真的是愛著徐琦的。
足夠了……
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知道……我為甚麼……會喜歡你嗎?徐琦?”
嘴裡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櫻斷斷續續的對著徐琦說道。
徐琦離開了櫻的鎖骨,撐起身,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下的櫻,搖搖頭。
“不是甚麼浪漫的理由,只是我真覺得自己已經到這個年齡了,而我身旁接觸到的所有男性當中,唯有你……是最稱我心意的。”
“所以只是勉勉強強?”
“不,徐琦。在這茫茫人海中,我能認定你就是對的人,而並非他人——這本身就是一種浪漫。
就像你所說的,你既不強大,也不堅定。可你總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你不會因為人云亦云而放棄從眾,也不會因為萬眾唾棄而放棄獨行。
你一直……都只是在做你自己。
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而這樣的感覺,或許就是在某個不經意間,根深蒂固了。半年的時間,我一點點看著你從剛來黃金庭院時,那樣一個懵懂的少年。
一步一步,最終走到了現在,走到了……讓我都能對你刮目相看的地步。”
“刮目相看?”
“你雖然說,在那個時候是因為信任著黃金庭院的大家,才敢去做出那樣亂來的事情,但這需要的勇氣可一點都不少。
你說自己不是凱文那樣的英雄,可當時在我看來,你已經成為英雄了——很難想象,半年前的你,甚至還要向我請教如何在領導跟前請假。”
櫻說到這,自己都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了聲,而徐琦也是恍爾一笑。
“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甚麼都要倚靠著我。”
徐琦眯起眼。
“是弟弟。”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妹妹吧?我不知道有一個弟弟是甚麼樣的感覺,所以……只能勉為其難把你當做妹妹來看呆了。”
“看來得給你一點懲罰,讓你叫哥哥。”
“嗯?”
原本撐在櫻兩側的手,突然是捉住了其中一個挺翹。
這驟然的襲擊讓櫻忍不住叫出了聲!
徐琦俯下身,他需要更進一步……比如去品嚐一下,何為頂峰的果實?
這下還甚麼弟弟啊?妹妹啊?哥哥啊?櫻差點以為徐琦則是她的兒子!
28歲了唉……心中的母性,讓櫻很快就褪去了羞澀,反而輕撫著徐琦的腦袋。
心中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滋生,頭頂也是癢癢的,但櫻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甚至好像恨不得徐琦現在就能與她結合。
徐琦也有些詫異,怎麼和愛莉不一樣?
他昨晚這樣對愛莉的時候,小妮子可是羞得不行,深深的抱住了徐琦的腦袋。
但……好怪唉……感覺自己真的要成小孩了。
他鬆開了雪峰的頂上,離去時還故意發出了“啵!”的一聲,讓櫻又忍不住吟叫出聲,嗔怪的看了眼徐琦。
這就像是對她的挑釁。
徐琦忍不住了,他突然直起身,櫻的氣味一直繚繞在他身側,這讓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甚麼奇怪的感覺所填滿了。
那是否……是要開始下一步了?
櫻閉上了眼,她開始緊張的等待。
徐琦通紅著眼,忍不住了……他最後看了眼櫻,正欲當那第一個進去,頭上帶血計程車兵時,徐琦卻似乎突然注意到了甚麼,頓了一下。
而徐琦的這一停頓,也讓櫻有些奇怪,她好奇的看了眼徐琦,似乎也在疑惑對方為何要有所停頓。
“櫻……”
“嗯?”
“這是新發型嗎?”
“新發型?你是說甚麼?”
徐琦……
徐琦突然俯下身來,這讓櫻還以為他是打算換個體位,結果……徐琦卻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徐琦?”
“櫻……”
“嗯?”
“我現在是在做夢吧……”
“你在說甚麼呀,不進來嗎?”
“不是……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感受到甚麼?”
“耳朵。”
“耳朵?”
櫻一怔,她似乎同樣反應過來了甚麼,慾望從體內快速消退的同時,也明白了徐琦是在指甚麼。
“壞了……是梅比烏斯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