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青帝或是其他人還沒走,還能來救你也說不定。”
牧知安笑了笑,指了指上空那不知何時覆蓋下來的結界,道:“你早就設定好結界在等我了……我會被八極魔蛛追殺到這兒,應該是你在暗中動了甚麼手腳吧?”
“答對了~”
牧芷從袖口中伸出了一隻小手,雪白皓腕上的玉鐲子亮起。
而後,在牧知安那驚愕的目光下,牧芷的身體竟是在悄然地發生變化。
那是一個烏髮披散的女人,額前的髮絲隱約遮住了黑白分明的美眸,如同霜雪般凜然的姿容,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誚。
她就這麼邁著妖媚的步伐款款走來,飽滿的胸脯隨之輕輕晃動,看上去充滿了動感,衣領微微敞開,隱約間露出精緻誘人的鎖骨,右肩上一條黑色的細肩帶更是增添了幾分魅惑。
裙襬只到大腿處,勾勒出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玉足下踩著一雙高跟涼鞋。
裝扮猶如復古和現代的結合,舉止優雅,氣質神秘。
“變身術……?”牧知安下意識道:“不對,你本來就有兩種形態?”
這麼說果然沒錯,鳶蘿‘可蘿可御’的設定,很可能就是從牧芷身上複製來的。
這一刻的牧芷彷彿才是真正的生命禁地至尊,她繁櫻般的長髮在風中飄揚,衣裙勾勒出浮凸緊緻的動人曲線,微微抬起性感優雅的臉,俯看著牧知安,微笑道:“雖然我也想在這兒陪你聊聊天,不過這地方不太安全呢,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對了,你知道落到我手上會有甚麼下場麼?”
話語中隱隱帶著幾分嚇唬的味道。
“反正再怎麼樣也沒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牧知安凝視著那雙美得猶如寶石般驚心動魄的美眸,微笑說道:“反正你不會殺我。”
牧芷捧起少年的臉,唇邊泛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那是自然,畢竟像你這樣完美的天生爐鼎還是頭一個,你比當初那個女人還要完美,人家才捨不得殺你呢。”
牧知安眼神微動:“另一個天生爐鼎……?你是指洛檀?”
“洛檀?”牧芷似乎想起了牧知安口中的人,笑了笑,“哦……你是說禹州的那個丫頭麼?”
“不是她啦,是另一個很棘手很棘手的傢伙,她的天生爐鼎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我本來還以為未來怎樣都不可能看到這麼完美的天生爐鼎了。”
“不過還真沒想到,大哥哥的天生爐鼎竟然可以完美到極致呢。”
她說到這裡時,伸手取出了一張黑色的信紙。
似乎是察覺到牧知安的視線,牧芷揚了揚手中那張信紙,笑道:“在這禁忌之物中寫下的任何事件都會化為未來會發生的現實,大哥哥要不要猜猜,現在我打算寫些甚麼呢?”
牧芷說到這裡時,憑空取出了一根筆,而後故意在牧知安的目光下,在信紙中編纂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牧知安始終十分淡定。
他知道,不光是妖界女皇,魏夢柔恐怕現在也在附近。
這波優勢在我!
正如牧知安所料,雖然魏夢柔的身影未曾捕捉到,但妖界女皇此刻的確就在不遠處的虛空之中,注視著這裡的一切。
牧芷的實力深不可測,但現在出現在這兒的只是她的一縷靈識,自然不可能比得上本體。
“看樣子,正如他所料,牧芷不會對他起殺心呢。”妖界女皇輕聲自語道。
“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羽化境天生爐鼎,還直接將他斬殺……除非對方是個瘋子,但牧芷很顯然不是。”
在妖界女皇的身旁不遠,傳來了另一道冷冰冰的聲線。
從她那對豐膩白皙之間隱約浮現出的銀色劍刃圖案就不難識別出對方的身份。
宮憐月。
是的……兩位羽化竟然想到了一塊兒去了,而且在遁入虛空之中暗中觀察牧知安時,竟然還撞到了一塊。
妖界女皇妖冶美眸慵懶地瞥了宮憐月一眼:“他請本座暗中保護他,但也沒讓你幫忙吧?這兒有本座在就足夠了,你可以滾回劍宮了。”
妖界女皇一向強勢慣了,即使在面對宮憐月時都沒有絲毫留情面。
宮憐月同樣冷笑:“再怎麼說本宮的劍身也是他的第一位道侶,你與他前世如何本宮不知,但這一世你們既非夫妻也無道侶關係……那該滾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妖界女皇秀眉微挑,淡笑道:“如果是本座的話,他現在身邊連一個女人都不會有,你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那還是讓本座來吧。”
宮憐月正欲開口,這時,一道溫柔好聽的嗓音柔柔地響起:“女皇陛下,現在您與宮主之間不是內鬥的時候,若是在你們吵架的時候牧郎出了甚麼事就麻煩了吧?”
“白若熙?”
妖界女皇顯然看出了二人的靈識進行了交換,她上下打量了白若熙兩眼,道:“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