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位清冷的白裙美人轉身離開的身影,商妍妃這才幽幽地收回了視線,而後一個人坐在雨幕下的涼亭裡悠閒地喝著茶水。
隨後,忽然笑了。
“還真受歡迎啊。”
她抬起指尖,吹出了一縷靈氣。
那縷靈氣化為了一隻紙鶴,煽動著翅膀飛向了天和苑。
紙鶴中的丹藥在黑暗中,似乎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
天和苑。
牧知安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冷意,潛意識中幾次想要開口說上一句:你們能不能快點把這冰先給我解開,冷死我了!
此刻牧知安的靈識是處於清醒狀態的,而青帝此前抱著牧知安的靈識還存在於體內的幻想,在冰凍他身體的同時,是連同著靈識一起冰凍起來的。
所以現在的牧知安能夠感覺到陣陣刺骨的寒意不斷地傳來,凍得他直打寒顫。
當然,冷歸冷,實際上牧知安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畢竟此次讓他知曉了身邊的女孩們都是很在意他的,白若熙掩面小聲抽泣,而葉靈璇也帶著葉芊來到了別苑裡,相較於姐姐,葉芊不擅長掩飾內心的難過,此時眼圈發紅,拼命抹著眼淚。
就是靈龍小姐姐“aaa”地哀傷歌聲讓牧知安心裡不禁有些古怪,因為……真的有點太破壞氣氛了。
大家都在哭,只有她聽起來像是在唱歌。
青裙仙子抬起手,將被五花大綁的邪神扔到了天和苑前。
那邪神長相極為詭異,看上去並非人形,而像是各種各樣的生物拼湊起來一般,此時驚怒叫道:“青帝,放了我,襲擊你那小男友的並不是我而是初代妖皇,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放我離去,我可保證日後南荒會再額外贈予其他八品丹藥。”
它的聲音急切而驚怒,求生慾望彷彿快要溢位了一般。
好不容易在返虛境時領悟了一絲道韻,未來的它極有可能會成為南荒,不……甚至是整個九州內第一個‘悟道’的陸地神仙。
然而此刻自己的命運卻被人拿捏在手中,自然讓人不甘。
此前那南荒深處的邪神不曾開口讓青帝放人,就已經是間接性代表放棄了祂。
青裙仙子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並未開口。
白若熙忽然輕聲問道:“祂就是幕後主使之一?”
青裙仙子無聲地點了點頭。
非要說的話,這邪神是幕後主使,但真正藏於背後的人,卻是初代妖皇。
朝聖殿中的封印正在慢慢被侵蝕,初代妖皇這樣的存在,即便無法逃離朝聖殿,但利用被腐蝕的封印,在外界搞出一些小動靜並不讓人意外。
葉靈璇目光平靜地看向了這隻生物。
祂的形狀格外猙獰可怖,僅僅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讓人感覺像是看到了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東西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然而,葉靈璇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那雙桃花眸中還含著淚光,然而在那眼底深處所藏著的,卻是一絲幽深的冷意。
從葉靈璇的袖口中,一條金色的鎖鏈無聲無息地鑽了出來。
“荒時之鎖?!”
那邪神驚懼地抬起頭盯著這位居高臨下般的少女:“你是禁區聖女?!”
葉靈璇並未回答,只是袖口中的荒時之鎖悄然地化為了尖銳的刀刃,纏繞在那生物的身上。
“禁區打算與南荒為敵嗎?!”邪神驚怒道。
祂意識到了不妙,祂現在的身體很糟糕,因為青帝的藤蔓正在不斷地汲取祂的靈氣,若是被荒時之鎖束縛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荒時之鎖無聲無息地束縛,那詭異生物的身體在快速地蒼老,對於葉靈璇等人而言可能僅僅只是剛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但對於這生物而言,卻可能已經是滄海桑田。
然而葉靈璇並未理會,那荒時之鎖束縛得更緊了,最終,鼎爐被青帝封印的詭異生物,其身軀悄然地化為了塵埃,飄散在了大廳之中,只剩下葉靈璇清冷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讓它們來吧。”
荒時之鎖無聲無息地回到了葉靈璇的袖口裡。
“靈璇妹妹好颯,平時完全看不出來……”牧知安在冰棺裡心裡感慨了一聲。
雖然沒能看到葉靈璇現在的表情有些可惜,不過光是聽到剛剛那道聲音,他就能大致想象出葉靈璇的神態。
隨後,在聽到持續了許久哭聲逐漸變成了哽咽時,牧知安的心裡感動更深了幾分,心裡琢磨著青帝和林靈小姐姐應該也快察覺到他的靈識還留在身體的事情了。
畢竟都已經過了整整三天的時間了,龜息丹包裹著他的靈識,而現在丹藥已經產生了一絲龜裂,以青帝和林靈這種級別的存在,應該很快就能察覺到了。
在那之後又過了半個時辰,道峰首座,滄海峰首座,乃至是牧知安的師父等幾位首座都是來到了天和苑,祭奠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