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無奈之舉啊……牧知安暗中輕嘆,但凡有其他方法,他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總不能讓他的魚塘和天道意志幹起來吧?他是個和平主義者,打打殺殺的不好,萬一要是誰受傷了他也會心疼。
因此只能瞞著魚兒們出賣自己了。
轟……
好在這時,伴隨著一聲轟隆巨響,禁區中的黃昏在霎那間黯淡,也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而去。
葉靈璇在踏上了第十七層臺階時,終於是停了下來。
再難以寸進分毫!
哪怕是禁區中最完美的天生靈體,也只能到達第十七層,接下來哪怕是再靠近一絲絲都無法做到!
這就是禁區規則能夠掌控的極限,不光是東洲禁區,各大禁忌之地的古老生物,同樣也只能掌控九成左右的禁忌之地規則。
大多數的古老生物,據說登上的臺階都是在十三到十七層左右。
因為再往上,天道不允許。
九大禁忌之地的規則,實際上就是由天地規則變異出來的,但它同樣親近於天道的。
天道無情,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接近天道。
牧知安抬頭望去。
葉靈璇此刻駐足於第十七層臺階之上,她幾次艱難地抬腳想要踏上第十八層臺階,但卻始終難以再靠近哪怕一絲。
在外人看來少女似乎只是十分普通地登上臺階,但對於葉靈璇而言,此刻這條禁忌古路中的規則之力幾乎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地壓迫而來,規則之力中充斥著天道的氣息,壓迫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彷彿靈識都要崩塌。
這一刻,不光是葉靈璇,就連禁忌古路下的一眾族老和弟子都是感受到了那神聖無比的天道氣息。
那天道氣息雖然柔和,但卻讓人忍不住地產生了跪伏的衝動。
就連遠在空中閣樓中的姚夢等人都是不禁蹙了下眉頭。
雖然跳脫天地規則之外,但就連羽化境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壓迫感。
在場的人當中,唯有一個人是例外。
牧知安。
他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自己曾與天道意志有過親近的舉措還是如何,此刻在眾人都感覺到了壓力之時,牧知安卻沒有半點壓迫感。
他發現,那條禁忌古路並未排斥他,反而與他有種天生的親近感。
可眾人此前都在懷疑他和天道意志是不是有甚麼關係……眼下若是去了禁忌古路,幾乎就可以坐實這件事了。
那之後,說不定得被扔去小黑屋裡‘拷問’……
牧知安默默地抬頭凝望著那條禁忌古路。
此刻整條禁忌古路都是散發出了燦爛的金色光輝,猶如耀眼的太陽一般神聖,也將葉靈璇那身紫裙染上了一層迷人的金色光芒。
她一頭秀髮隨風拂動,幾次試圖抬腳靠近,然而卻又幾次放了下來。
再往前哪怕半步,她的靈識都可能會徹底崩塌。
“這就是天道麼,明明不想讓任何人靠近它,但卻還特意做出一場考驗來彰顯自己的公平公正。”
白若熙抬頭凝望著這一幕,秀眉不禁輕蹙了下。
“天道的威嚴不容侵犯,它自然不可能允許這世上有任何生物能夠靠近自己,我現在有理由相信,九州的九大禁忌之地,也許真的是天道的手筆。”姚夢幽幽地開口。
魏夢柔同樣抬頭凝望,眼中帶著幾分遺憾之色。
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如果踏上二十層臺階,恐怕整個禁區的規則未來都不會在天道的掌控之內。
只是,天道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事情跳脫它的掌控。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接近它,更不用說是與它平起平坐。
否則葉靈璇也許能夠創造歷史,讓東洲禁區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一方淨土。
魏夢柔正想到這,忽然像是察覺到了甚麼,看向了爐鼎正在悄然運轉的牧知安。
“你想去哪?”她下意識問。
姚夢和白若熙的目光同樣看向了他。
葉芊也直勾勾地看著少年,遲疑道:“牧哥哥……?”
牧知安笑了笑:“我去去就回。”
……
此時此刻,禁區之中已是傳來了一陣騷動。
不少青年才俊都是微微皺眉,盯著白玉臺階上的聖女。
雖然其他候選人還未登上這條禁忌古路,但幾乎整個禁區都已經預設了,葉靈璇所走過的禁忌古路,將會是禁區族人能夠抵達的極限。
而眼下,就連這位聖女都在這條古路的第十七層臺階停下來,再難以寸進分毫。
這意味著,禁區的規則,就連這位聖女也只能掌握九成左右。
“連小姐都無法走到第二十層,看樣子過去的傳言是真的。”有族人暗中輕嘆道。
過去禁區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言,那就是這條古路的盡頭便是天道,而天道是不允許這世上任何事物脫離它的掌控。
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