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銅鏡之中。
第一席微微躬身,道:“陛下,那我就先告退了。”
說罷,悄然地離開了妖宮,旋即默默扶額。
她得想想這之後該怎麼向陛下解釋此事才行……
……
禹州,道初宮中。
充斥著曖昧的溫暖臥室裡,牧知安側臥在姚夢的身後,雙手摟著仙子豐腴纖細的軟腰,胸膛緊貼著她的美背,感受著仙子妙曼的身段,同時無奈輕嘆道:“青帝姐姐,我能恢復原樣了麼?”
好不容易才利用九尾天狐之體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結果先前青帝以打算試驗九尾天狐之體的妖術為由,又讓他變成了過去的樣子。
雖說體能沒有下降,但終究是有些不太習慣。
姚夢轉過身來,纖手輕撫著少年的臉龐,笑意盈盈道:“彆著急,等今夜過後再恢復原樣也不遲,不是麼?”
“你就這麼喜歡我現在的形態麼?”牧知安苦逼著臉。
難道帥氣終究是敵不過可愛麼?
姚夢美腿微微併攏,一手將牧知安的臉摟在懷中,正欲開口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股如海一般滂湃的妖氣悄然地從牧知安的納戒之中湧出。
姚夢美眸眯起,指尖輕點在牧知安的納戒上,一縷青光無聲無息地湧入其中。
很快,那妖氣便是悄然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牧知安剛起身扶在姚夢的腰肢上打算取悅這位仙子,便是看到她指尖的那縷淡淡青光,不禁遲疑道:“怎麼了?”
姚夢美眸中掠過一絲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沒甚麼,不必在意,你只要專心於眼下的事情就足夠了~”
只是話音剛落時,那縷青光已是順著牧知安那戒指中的妖界銅鏡,徹底地將將妖界女皇的傳召抹去。
咚咚!
幾乎在那瞬間,妖界女皇便是倏地睜開了猩紅的美眸。
她取出了那枚銅鏡,看著銅鏡之中綻放的青色蓮花,美眸中帶著一絲冷淡之色。
“青帝……”
不經意間加重的力道,令得手中的銅鏡隨之產生了一道龜裂。
……
次日,清晨。
牧知安在愉悅舒暢的心情下睜開了眼睛,下了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昨夜燃燒著熊熊的炭火已經熄滅了,房間中瀰漫著一股溫暖的幽香。
感受著體內依舊充盈著的靈氣和精力,牧知安長舒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可真棒……我似乎還從沒有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非要讓牧知安評價昨日修煉的感受,那想來也就只有兩個字能夠形容:舒適!
服用了太虛丹之後,別的不說,但體力和精力方面簡直是質的提升,要是過去的話,他光是打坐修煉都要耗費不少精神,更何況還要在打坐修煉之餘鑽研天庭靈氣的使用方式。
牧知安如今與合道大能最大的區別,毋庸置疑便是‘續航’能力了。合道大能不光是境界,就連自身的身體也同樣不朽。
除了合道之後依舊柔柔弱弱的若熙以外,在牧知安所認識的其他女孩當中,就沒有哪個女孩在合道境時還是這副柔弱惹人憐惜的模樣。
總而言之,牧太太和身邊的‘主角’不同,他的身體還是煉神境,但經過此次太虛丹的錘鍊之後,如今的他單單只是身體就已經比得上返虛境的陸地神仙了。
也因此太虛丹的錘鍊,哪怕經過了昨日的打坐修行,牧知安也沒有半點疲憊,甚至依舊還是活蹦亂跳,靈氣也暴漲了一截。
難怪都說一個妖修可以同時與兩位同境界的修士交手,妖族之體確實太變態了,雖說境界越往後差距越小,但這九尾天狐之體為我所帶來的體驗實在太美妙了……牧知安心中讚歎了一聲。
“看樣子九尾天狐之體對你的幫助確實不小呢,若是過去的話,你恐怕現在還在冥想修煉,吞納靈氣吧。”
身後,姚夢正偏腿坐在床榻上,和往常的打扮不同,今晨的她穿著一件白色裡衣,勾勒出仙子妙曼無暇的玲瓏浮凸身段。
身段高挑的清冷仙子,把玩著這條過去陪伴自己許久的淨世藤蔓,青絲如瀑披散,略顯慵懶的凌亂。
白色的貼身裡衣緊貼著性感的身段,雖有意收斂氣息,看上去如同一個普通女子,但若是走在紅塵中,但凡是修道者卻都會察覺到她與其他人的不同。
說到底,光是這副仙姿,便已是與凡人格格不入。
“妖族體質確實比我想象中還要強許多,但倘若不是你找來的太虛丹素材,我如今也不可能晉升九尾天狐。”牧知安回過頭,溫和笑道。
到底是這九州唯一的羽化境,哪怕經歷了一夜的修行,但她看上去仍舊沒有半點疲態,反而愈發的明媚動人了。
姚夢清麗的眉眼間透著一絲笑意,道:“那就好。”
二人相視了一眼,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