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那曼妙的身姿化作金色的光粒子,在嘩啦作響的樹葉中,消失在了古樹之下。
……
當那光粒子重新凝聚時,女子菩薩纖美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房屋門口。
她的目光徑直地落在了前方那緊閉的房間前。
牧知安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就施加了一道陣法在房間之中,是怕被他人偷窺麼?
妙依菩薩抬手掐訣,輕而易舉便是將這道陣法解開。
而就在她靠近房門前時,便是聽到房間中傳來了一道溫和的嗓音:
“不知妙依菩薩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女子菩薩輕啟紅唇,開口說道:“我的確有些事想再問問你,現在可否進屋?”
屋內的聲音稍稍安靜了一下,直至過了片刻,才從房間中傳來了少年略有些古怪的答覆:“嗯……你進來吧。”
不知為何,女子菩薩總覺得牧知安的語氣中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但此刻一時間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推開了房門,看到了正坐在窗臺前的少年。
一張充滿了古墨香味的桌案前,牧知安正在桌前書寫著甚麼。
雖然大半個身子都被桌案掩蓋,但卻仍舊不難感覺到少年的翩翩風度,彷彿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貴公子的優雅。
其實在那蘭陀寺中,這類翩翩公子,妙依菩薩也曾見過,這些人大多都有著看似華麗的外表,以及華麗外表下那醜惡的心靈。
甚至過去也有人在那蘭陀寺叩拜之時見到了妙依菩薩,對其產生了邪念。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在眾生願力的淨化下,順利度化,從此六根清淨。
而牧知安明明此前也曾窺視過她的身體,甚至連妙依菩薩都能感覺到他當時在盯著她的瑩白玉足。
然而,他卻並未被眾生願力淨化。
“妙依菩薩這麼晚了可是有甚麼要緊事嗎?”
牧知安停下了書寫的動作,偏頭看向了站在遠處這個始終懸浮於半空,足踩聖潔蓮花的女子菩薩。
“先前輪迴之主妮煙來找過我,我想這之後,伊西絲也會來一趟西域。”
妙依菩薩平靜說道:“我是來提醒你,這段時間不要隨便離開那蘭陀寺,否則我也護不了你的周全。”
牧知安笑著點了點頭:“嗯,我自有分寸,在你與禁忌之地的交易完成以前不會離開的,倒是還要辛苦您一段時間了,但這也是為了西域嘶……”
他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微微繃緊,隨後不經意地瞄了一眼藏在桌下的天道小姐。
這位天道小姐明明說過不能讓九州的人發現她與一個人類有親暱往來,可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莫非和姚夢一樣覺醒了甚麼奇怪的危險癖好不成?
不過好在妙依菩薩並未察覺到這點異常,因為牧知安剛才的話讓她想起了自己在西域過去的種種經歷。
是啊,一切都是為了西域。
過去的她也並非一開始就被封為菩薩,最開始的時候,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而已。
只是有一天,佛光普照西域,很多修士都在佛光中晉升,聆聽佛法。
而在那些人當中,她是最為脫穎而出的那一個,也被那蘭陀的佛陀收為了弟子。
自那之後,她潛心修行,為了西域,也為了眾生願力,普度眾生,後被世人稱為了妙依菩薩。
後來她的所作所為,也都是為了西域。
當然,也不是完全為了西域就是了。
這時的牧知安已經重振旗鼓,用眼神示意天道小姐不要亂來,隨後溫和地笑著說道:“其實有時候我還挺佩服你的,至少我是做不到普度眾生,甚至將一切都奉獻給西域。”
妙依菩薩神色依舊漠然:“我的確是為了西域,但也是為了羽化飛昇。”
“可你羽化的原因,不還是為了未來天道降臨時能夠庇佑西域麼?”牧知安反問道。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不過應該不止這個目的……羽化飛昇,應該也是你內心中的一個渴望吧?”
這一瞬間,妙依菩薩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西域中,人們都認為妙依菩薩無瑕無缺,是完美無缺的存在。
只有這個孩子看穿了她的內心。
其實即便是作為那蘭陀中的菩薩,她的心理也同樣會有慾望。
而這個慾望,從不久前感受到了牧知安天生爐鼎的靈氣後,就逐漸地有些壓制不住了。
那天生爐鼎的甜美氣息,彷彿在誘惑著任何與他接觸的異性。
就連她都不例外。
隱約間,女子菩薩彷彿隱約間又嗅到了那股來自天生爐鼎的迷人幽香。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也無法主動催動天生爐鼎吧?”她忽然問道。
“當然,天生爐鼎是被動給予。”牧知安愣了一下,疑惑道:“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做甚麼?”
“我似乎嗅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