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畢竟他和葉靈璇已經有一段時間想見了,少女一直在忙著傳承儀式的事情,想必壓力也很大。
想到這,牧知安不禁伸手輕輕揉了揉少女的秀髮,道:“這陣子傳承儀式辛苦你了。”
葉靈璇輕輕搖頭:“這是我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沒甚麼辛不辛苦的。”
“比起這個,還是牧哥哥更辛苦一點,畢竟在禹州那種地方人不生地不熟……恐怕遇到了不少麻煩吧?”葉靈璇笑吟吟地看著他。
怎麼聽起來像是在陰陽怪氣的樣子呢……
牧知安隨意地笑了笑:“是遇到了些小麻煩,不過那位藥皇前輩待我還算不錯,所以一直都有庇佑我。”
庇佑?
恐怕不只是庇佑吧?
聽到牧知安的話後,少女表面一臉乖巧,實則卻是想到了前幾日透過荒時之鎖所看到的種種。
不光是藥皇,就連那位大鵬皇的妻子都似乎與牧哥哥有些牽扯……
“今天夜也深了,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明日再來見你。”
在房間中與葉靈璇溫存閒談了一會兒後,牧知安便是起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鎖鏈交織在一起的碰撞聲。
荒時之鎖?!
牧知安幾乎瞬間反應過來,猛地扭頭看去,卻看到半空中的荒時之鎖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他面前。
金色的鎖頭歪著腦袋,彷彿在說:終於有活幹了?
“靈璇妹妹,你還有其他甚麼事麼?好端端的祭出荒時之鎖做甚麼?”
捕捉到了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牧知安臉上不動聲色,實則心底慌得一批。
見牧知安似乎一臉不解,葉靈璇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柔聲道:“牧哥哥就安心去休息,然後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吧,靈璇會一直默默守護著你……你以為我會這麼說麼,牧哥哥?”
禁區的皇女嘴角一挑,剛剛清純可人的姿容此時竟是多了幾分小惡魔般的戲謔笑意,她上前靠近牧知安,牧知安下意識往後倒退了半步,腳後跟卻正好碰到了身後的房門。
最終,葉靈璇的嬌軀正好將他壓在身後的房門前。
她抬手輕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那雙瑰麗的淡紫色美眸中彷彿流淌著一縷笑意,輕聲道:
“我今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牧哥哥帶走,如果一點都不審問就放牧哥哥離開的話,恐怕禁區的人都會以為我徇私枉法,無視禁區規則吧?這樣總歸是難以服眾的。”
這話明顯只是個藉口,以葉靈璇在禁區的地位,眾人都相信她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面撒謊。
何況禁區的手段,想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撒謊,總會有辦法的。
葉靈璇指尖沿著牧知安的臉龐輕輕撫過,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臉龐帶來微涼的觸感,有種像是在撩撥著心絃的魅力。
她輕聲道:“對了,給牧哥哥一個提示吧。”
“青帝姐姐今日已經到禁區了哦?”
牧知安驚訝道:“姚夢?她怎麼來禁區了?”
他明明都沒有洩露過自己的行蹤……莫非是姚夢感知到了青蓮戒上的標記不成?
“她是來見芊兒的。”
葉靈璇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抬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龐,那雙瑰麗的紫色眼瞳裡,似乎流淌著誘人的魅惑。
“所以說——”
她踮起腳尖,將粉潤的誘人小嘴輕輕貼近牧知安的耳邊,然後用平日裡命令下屬的清冷聲線柔聲道:
“牧哥哥,你也不想被青帝姐姐發現你正在被人欺負吧?”
你從哪學來的這種n.t.r專屬名詞……牧知安不禁一愣。
下一刻,荒時之鎖的金色光輝籠罩著整座寢殿。
時間在此刻暫停。
葉靈璇拉著牧知安的手來到了軟塌邊,而後雙腿交疊而坐,純白羅襪包裹著秀氣小巧的瑩白玉足,她晃盪著長靴,暗中打量著少年。
牧知安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女的確是長得愈發的傾國傾城,身材也在逐漸地向御姐靠攏,只是此時的她身上還糅雜著少女獨有的清純。
靴子與裙襬之間露出素白耀眼的小腿,在燭火下透著的冰晶般的質感。
“怎麼了,牧哥哥?”葉靈璇故意歪著頭不解地問道。
牧知安收回了視線:“沒甚麼。”
察覺到少年的眼神,葉靈璇嘴角微不可覺地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透過《馭夫有道》,她早就知道牧哥哥的xp了。
察覺到少女那玩味的眼神,牧知安輕咳了一聲,道:“話說回來,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怎麼說我也是犯人吧?你就這麼將我光明正大帶出監牢沒關係麼?”
葉靈璇撇了撇嘴,淡淡道:“牧哥哥又不可能是犯人。”
“如果你想禍亂東洲,比起偷偷摸摸送人詛咒晶石,恐怕直接加入妖界更簡單一點吧。”她笑